第二百九十三章 戰雲密布(1/2)
所謂「金門羽客」就是道士,自政和以來,「黃冠寢盛,眷待隆渥,出入禁掖,無敢誰何,號金門羽客。恩數視兩府者,凡數人。」張虛白就是其中之一,此人「性喜多學,而於術數靡不通悟,尤善以太一言休咎,然多發於酒。曰:某事後當然。已而果然。」張虛白與其他金門羽客有所不同,宋徽宗每次都稱呼他「張胡」,而不叫他名字。他喜歡喝酒,每次酒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無所隱諱。他曾大醉之後躺在宋徽宗腿上,宋徽宗很寬容地說:「張胡,汝醉矣。」
不久,張虛白便來到宮中,宋徽宗告訴他天祚帝已被女真人虜俘,讓他推測一下吉凶禍福。張虛白於是用太一術數推算了一會兒,說:「天祚在海上,築宮室待陛下久矣。」
左右之人一聽此言皆大驚,可宋徽宗並沒生氣,他望著張虛白緩緩說道:「張胡,汝又醉也。」
金國第二批使者是報謝使,這批使者於九月二十四日到達東京。宋徽宗令宇文虛中、高世則充館伴使副,負責接待。也就在同一天,朝廷接到河東路奏報,說宗翰已回到雲中,有經營南寇之意。馬擴聞訊,立即向童貫建議:「宗翰比來必有異志,宜以西兵十萬出巡邊,不惟備邊,兼可壓境議事。」童貫不聽。
金國第三批使者是賀天寧節使,天寧節是十月初十,即宋徽宗的生日。他本來生日是五月初五,因避俗忌改為十月初十。宋朝皇帝的生日都是節日,例如宋太祖的生日叫長春節,宋太宗的生日叫乾明節,宋真宗的生日叫承天節,等等。
這時候,一方面是金國使者頻繁來訪,另一方面是宋朝邊防諜報頻傳,這是一個很奇特的現象。
十月五日,朝廷接到中山府知府詹度奏報,發現女真國相宗翰與副統余睹,率本國將兵前來蔚州柳甸,舉行大閱兵。十八日,詹度又奏報,女真選拔女真軍兵一萬五千人,在遼東一路選拔渤海軍五千人、奚軍二千人、鐵離軍二千人,分別於平州和雲中府路兩地屯泊。二十一日,詹度又一次奏報,女真選拔本國正軍和漢兒軍,漸次前來雲中府等處駐紮,還發現金軍在蔚州與飛狐縣等處屯泊,他們聚集軍馬,收集糧草,當地人皆稱女真人慾來侵犯邊界。
遺憾的是,這些情況都沒引起朝廷的注意和重視。「蓋金人謀已深露,惟朝廷晏然不恤耳。」肩負著大宋北方邊防重任的童貫與蔡攸,對此無動於衷,這不能不說是一種嚴重失職。
令人更加不解的是,十月二十四日,童貫竟然上札子奏請廢罷安肅、永寧、保定等軍。札子中說:「河北舊沿邊州軍多,系景德年就升城寨為之,以張形勢,控制黠虜。今燕山已撫定,舊邊悉成內地,今相度安肅軍改為安肅縣,知縣事兼安肅軍使隸;保州永寧軍依舊為博野縣,知縣事兼永寧軍使隸;祁州保定軍改為保定縣,知縣事兼保定軍使隸;莫州舊來沿邊建諸寨,除信要軍所管以東不可減省外,其餘亦合廢罷,奉御筆依。」
也就是在這日,李昕帶著盧俊義等人幾經輾轉再度來到了東京城。
到達東京城後,李昕等人直奔天香樓,高平見到李昕後道:「主家,你們可算到了。」
李昕說道:「走,我們去了後院再說。」
進了後院後,李昕先問道:「高平,所有多餘的金銀可都藏好了?」
高平答道:「都已經藏好了。」
李昕說道:「好,金軍一旦開始攻城,就把天香樓給某關了,所有人都住到我們的秘密住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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