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宋軍二次北伐(一)(2/2)
現在,對於出兵北上的是與非,大臣們爭論的越來越激烈。為了統一思想,避免擾亂軍心和民心,在王黼的一再請求下,宋徽宗下了一道嚴厲詔令:妄議此事者,必罰無赦!
大臣們都被震懾住了,均閉口禁言。唯獨有個朝散郎宋昭敢於仗義執言,毅然上書反對再次出兵燕雲。
他在奏章中寫道:「臣聞犬戎之性不可以結信義,他們去來無定,叛服不常。陛下自即位以來,御戎之術實為上策,遼使之來,宴犒賜予,恩數曲盡,因此,他們懷德畏威,向風慕義,稽首稱藩,介冑之士,橐弓偃息,黔黎之民,鼓腹詠歌。歷觀三代以來,傾心悅服,至誠面內,莫如今日,實太平希世之盛事也。
比者,王黼、童貫力引狂生李良嗣、董才之徒,妄興邊事,致煩宸慮,遣大臣提重兵,久屯塞上,倉廩府庫為之一空,官卒民兵死之無數。財用尚可復全,死者何以復生?王黼童貫欺君罔上,蠹國害民,罪不可赦,臣願斷此數人頭以謝天下,不惟慰安燕人之心,使之明知陛下德音,無復猜忌,謹守盟好,亦可使其餘妄興邊事之奸臣賊子有所懲戒。
李良嗣、董才皆北廷叛臣,心懷怨望,故附會邊臣,撰造虛語,欲假中國之勢,以復私仇耳。實兩朝之奸賊,豈復忠義之可望哉!
今女真剛勇善戰,席捲北國,遼人全力相攻尚不能勝,儻與之鄰,則將何術以御之?滅一弱國而與強國為鄰,恐非中國之福,徒為女真之利耳。異日,女真決先敗盟為中國患,必矣!此理之必然,事之必至,雖使伊周復生,不能易此議也。臣又聞兩國之盟,敗盟者禍及九族。陛下以孝理天下,其忍忘列聖在天之靈乎?陛下以仁覆天下,其忍置河北之民於塗炭之中而使肝腦塗地乎?
宋徽宗對宋昭的上書反對很生氣,王黼對宋昭此舉更是恨得咬牙切齒,他向宋徽宗建議道:「此人必須斬殺,斬殺宋昭,可以殺一儆百,看誰還敢如此狂妄不敬!」
宋徽宗生氣歸生氣,腦子還很冷靜,他說道:「還是不殺吧,一介書生,殺之無益,將其除名編管,令地方官嚴加管束。」不久,宋昭便被開除公職,枷項押送海州。
關於宋昭的消息幾日後便擺到了李昕面前,李昕感嘆道:「宋昭此人倒是個明白人,也是個難得的人才,就是性子有點軟,對異族有些畏懼,這是整個大宋多數文人墨客的通病,畏異族如虎,生怕與異族開戰,想想也是,大宋自開國以來,無論是對夏國還是遼國交戰次數都不少,然而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還耗費了無數錢糧跟人命。」
梁紅玉白了李昕一眼道:「是是是,就官人不怕。」
李昕伸個懶腰道:「怕解決不了什麼問題,有時候越怕人家越欺負你,我們漢人啊現在就是太軟了,漢唐時期的狼性都在大宋這一百多年裡給磨沒了,我以後啊一定要把我們漢人失去的狼性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