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肥皂、蠟、甘油(2/2)
花了一天的時間把這四個人都教會了,四步分別由四個人完成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泄密,也能提高生產效率,畢竟是後世的流水線作業嘛。有了蠟、果酒、肥皂之後,李昕的商鋪就可以開業了。
李昕對侍女說道:「小荷,你去看看,管家在府里不,在的話就說我找他?」
小荷答道:「嗯,奴婢這就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管家過來了。
管家問道:「郎君,你找某家?」
李昕說道:「嗯,昨天我把製作流程分成了四步教給了四個人,你再給這四個人每一個人都配一個學徒,另外我讓趙飛當了工坊的管事,以後專管山裡的工坊。」
管家答道:「好的,沒問題。」
李昕繼續說道:「安叔,您去縣城看看買幾個商鋪吧,等山里工坊產出了肥皂、蠟燭、果酒,咱們就拿到自己的商鋪去賣,果酒也可以供給咱們自己的酒樓,肥皂是用來洗澡跟洗衣服用的。」
管家感嘆道:「嗯,某家知道了,最近事越來越多,越來越累嘍。」
李昕安慰道:「安叔,您多擔待,我現在就您一個可用之人,忍忍吧,後邊的事只會越來越多,有您忙的。」
管家解釋道:「某家倒不是抱怨,某家這是感慨,歲月不饒人啊,人老了精力不如以前了,某家心裡也高興,以前家主在的時候,我都沒這麼忙過,這是咱李家興旺之兆。」
李昕問道:「安叔,您現在才四十來歲,您就沒想著娶妻生子?您說您看上誰了,咱就給娶回來。」
「這事就算了,某家現在也沒那心氣娶妻生子,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這種心思了。」管家心事重重的說道。
看來管家一定有不願意回憶的過去。
「某家其實有過妻子跟孩子,那時候我還沒來李家做事,某家其實是西北人,家在靠近西夏邊境的一座小城裡,二十來年前宋夏戰爭前期,党項蠻子一日突進到延安府附近,某家跟妻子孩子還沒來得撤離,城就破了,城破之後党項蠻子就屠城了,那叫個慘,某家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跟孩子被殺無能為力,死的時候孩子才三歲,党項蠻子來得快走的也急,也沒細查,等某家醒來的時候發現沒死就去看妻子跟孩子,結果她們就沒我那麼幸運了,然後我就逃走了,後來跑了一段就暈倒了,再醒來就是在家主的馬車上了,之後就隨著家主來福建了。」管家神神叨叨的說著
李昕道歉道:「安叔,抱歉,不該提起您的傷心事。」
「沒啥,不知者不怪,都過去二十來年了,某家早忘得差不多了。」管家強撐著笑臉看著我,雖然是笑臉,但李昕看到了管家眼睛裡的淚水。
管家神情抑鬱的說道:「郎君沒事,某家就先下去了。」
李昕說道:「好,您保重身體,注意休息。」管家就這樣憂鬱的走了。
二十多年前應該是第一次平夏城之戰,話說李昕父親行商走的夠遠的啊,從福建走到延安。管家也是真的慘,唉,這就是戰爭,與異族人的戰爭,不管輸贏受傷的都是老百姓,不過還是得打,自從有我漢族以來,我們一直在與異族人作鬥爭,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占據了這片肥美的土地呢,如果不做鬥爭我們早就淹沒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這不是普通的戰爭,這是生存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看那些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種族就知道了,這場戰爭我們大意不得,不能有半點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