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同英雄一起呼吸(1/2)
隨著幾個人販的講述,周倜發覺自己之前的惡意猜想真是太小兒科了,這個組織犯下的罪行要比他預計的惡劣的多。
他們會從世界各地綁架落單的男女,長相不錯的就調教成床奴,拍小電影、開黑妓院或者賣給有錢的買家。
這些被綁票的人最後都難逃一死,因為這個組織同時還進行著人體器官買賣,當一件「貨品」到了使用年限以後,就會被回收,分解成一個個器官,送往直接各地。
在那裡,人命成了消耗品,尊嚴是無法祈求的奢侈品。
那些被救出的女人同樣聽到了人販的講述,她們本以為自己之前的遭遇已經夠悲慘了,可當聽到可能會發生的未來後,她們甚至覺得自己幸運。
因為不會被數十人同時……不會被殘忍虐待……不會被弄成畸形後送進獵奇館中當一個人肉蛆蟲……
或許是知道必死,又或者是不想死前遭受痛苦。這些人販交代的徹底,幾乎沒有隱瞞的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周倜這時很像緊緊的捂住耳朵,因為這時聽到的東西真的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人,還能殘忍到這個地步?
人,竟然能多同類犯下那樣的罪行?
和這種垃圾生活之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同一種空氣,周倜只覺得噁心。
「你會怎麼處理他們?」
說話的是那個老巡警,他在之前便清醒了過來,只是那時周倜忙著審訊幾個人販,並沒在意他,而老巡警也出奇的不吵不鬧,安靜的旁聽完了周倜審訊的全過程。
「你希望我把他們交給警方?」周倜問。
老巡警回答:「不,我並不希望。因為我知道他們在警方有保護傘,針對他們的訴訟到最後都會不了了之。」
「你知道的……很多?這可不是一個鄉下巡警應該知道的。」
「我曾經是大坂搜查四科的警部補。」
周倜記得聽誰說過,櫻島這邊的搜查四科專門處理黑社會案件,也不知道記的對不對。
他問巡警:「所以……你其實一直在追查這個組織,是主動到這個地方潛伏的?那麼,我今天是影響了你的偵查麼?」
老巡警流露出一絲苦澀:「並沒有。另外,我沒你想的那麼偉大。我調查塚合會,哦,塚合會就是這個組織的名稱,我還知道這個組織的總部在大坂,是關西聯合的二級社團,但這只是對外的掩護,明面上做些拍小電影之類的事情,暗地裡卻從事非法人口買賣。
至於我為什麼調查他們……因為我的女兒,失蹤了,我找到的線索都指向了冢合會。但就當我差點掌握關鍵證據時,我被指控電車性騷擾,然後我被迫承認了指控,也就由此被連降四級,發配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櫻島的****應該算是世界聞名的。
但事實上在櫻島出台了一系列對應法案後,這種事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
相應的,近些年發生的所謂「****」案件,大多都是冤案。
這條法律有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當一位女性指認一位男性騷擾自己時,警方一定會立案,而且會疑罪從有,也就是會按照你有罪這一點拘捕你。
當然,男性也可以不承認。但不承認就必須拿出有利的證據證明自己沒有進行性騷擾,否則就只能每隔幾天就被警局傳喚,完全影響正常的工作、生活,甚至這種事傳到上班的公司,造成災難性後果的也是有的。
相反,面對指控,加入男性痛痛快快的承認,那反倒沒什麼事,交些罰款就可以走人。
這罰款據說數量不菲,於是就很有些女孩靠這個進行敲詐,坐車時故意貼到男人身邊,只要電車晃動時男性和她們產生了身體接觸,她們就會狀告男性性騷擾,然後和男性目標說可以私下和解,也就是敲詐一筆錢。
這種聽起來就奇葩的敲詐方法之所以還能實行,就是因為在櫻島人的觀念里,一個女性能在被騷擾時站出來,她就已經承受了莫大的心裡壓力了,所以一般只要女性指認,男性很難辯駁。
老巡警就很悲催的遇到了這種強行指控,但指控他的女孩不是為了敲詐點小錢,而是受到指使,要徹底搞臭他。
老巡警盯著那些人販,眼睛裡透出兇狠的憤恨,他提議說:「把這些人交到警局,用不上幾個小時,他們就會大搖大擺的走出來。而你,你會受到塚合會的瘋狂報復,你身邊的那些女孩,一個也跑不掉,都會經歷人間最悲慘的事情,最後死掉。」
周倜問:「櫻島的警察已經爛到這種程度了麼?」
老巡警說:「不,大部分警察還是很好的,畢竟……全部收買的難度太大,他們也只是有限度的收買了一些人而已,而起這些被收買的警察其實也不知道塚合會到底是個什麼貨色,可能只以為是一個很普通的二級黑幫組織。」
「那你的意見是……」
「殺了他們!」
「這可不像一個警察該說的話啊……」
「那是你不知道他們對我,對我的杏子做了什麼!」老巡警突然情緒崩潰,對著周倜大聲喊道:
「他們給我寄了信,裡面有照片和光碟,都是杏子,是杏子啊!他們、他們竟然還在信中寫了讓我慢慢享用!這群畜生!畜生!他們殺了杏子!我的杏子……」
說著,老巡警以頭蹌地,匍匐著嗚嗚痛哭。
那哭聲仿佛老鴉啼血,沙啞中帶著悲涼,絕望。
戰姬們聽得跟著一起抹著眼淚,那些被救的女孩也感同身受一般失聲痛哭。
老巡警抽涕著,斷續的說道:「我是想和他們拼命的!但我知道,我不是李維斯,只靠我這把小口徑的手槍甚至殺不掉他們兩三個人。可能也是我怕死吧……我期待能有英雄出現主持正義……英雄!你出現了!你是英雄!你一定會懲罰這些惡人的是吧?是吧!你一定會的!」
周倜掏出手槍,拉栓上膛:「是的,我會主持正義。我叫周倜,是個英雄。」
「啊,失態了。實在抱歉,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大島部史,是一名警察。」老巡警,不,大島部史如此自我介紹說。
周倜用槍比了比那些被捆住手腳的人販,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請務必給我這個懦弱的老頭有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
說罷,大島部史掏出自己的警用手槍就要射擊。
周倜攔了他一下,遞上了自己的手槍。
大島部史明白了周倜的意思,這是怕他無法解釋子彈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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