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快去請如來佛祖(2/2)
「你!你要幹什麼!大庭廣眾的!你不能這麼侮辱我!我寧死不屈!」
飯田倫岡被周倜的動作嚇出了雞叫聲。
周倜也是滿頭黑線,仿佛聽到了法諾放肆的笑聲。
「聒噪!」
他一甩胳膊,用刀柄重重的砸在飯田倫岡的太陽穴上,把他打昏了過去。
隨後周倜抽出飯田倫岡的褲帶扔給檜木茂夫,吩咐一聲:綁上,壓回鯨屋。
那些坂田組的舍弟自然不讓,但這時四周依然圍上了二三十個血櫻會的舍弟,敵強我弱,大當家也在別人手裡,飯田組的舍弟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叫囂一二。
「血櫻之狼,你到底想怎麼樣!」飯田組中有個頭目模樣的人出聲問道。
「血櫻,飯田,今天就必須少掉一個。我說的。你們的組頭現在在我手上,但你們不是還有若頭麼,讓他碼好人,我在鯨屋等著他。」
周倜說完又看向那位城友會的若頭:「若頭大人,這次的事情您是親歷者,飯田組的飯田倫岡動手打我,您看到了,我抓他,沒有任何問題。接下來血櫻會就要面對飯田組的討伐了,屆時作為兄弟組織的城友會……是不是該出力一二呢?」
城友會的若頭咬著牙,點了點頭:「好,屆時城友會自然是站直血櫻會一邊。」
不站邊也不行。
「兄弟」當著你的面被人打,你再裝瞎子就失去了道義,以後也稱不得極道了。
同時對川崎組來說也是這樣。
之前是血櫻會搞事,惹到了早野會,他們可以說是血櫻會自己的事,不出面。
但現在是飯田倫岡先動手攻擊了周倜。
兩次事件意義不同。
川崎組的成員就必須一致對外了。
等幾個舍弟抬著飯田倫岡回到鯨屋外時,周倜想了想,指著門口的一根旗杆子說:「把他給我吊起來。」
這旗杆是掛鯉魚旗的。
五月五日男孩節,家有男孩的,會在門外掛起鯉魚旗。
飛田新地這裡屬於老城區,尤其是西區,很多老宅的門口都有掛旗子的旗杆,五月五掛鯉魚,八月十五掛燈籠,以前有國家的時候還要掛國旗,不過現在換成一月一號掛人聯旗子了,也就是曾今的聯合國國旗。
這飯田倫岡得有四百多斤,四五個小伙子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把他掛到了半空。
這時檜木茂夫終於是忍不住了,他湊近周倜小聲問道:「周桑,你到底要做什麼啊?難道真的要跟飯田組火拼麼!」
周倜心裡對他是越發失望,但還是解釋了一句:「不是我要和飯田組火拼,而是血櫻會已經得罪了早野會,飯田組這事不過是早野會事件的延伸。」
「我問你,是血櫻會強還是早野會強?」周倜又問檜木茂夫。
「當然是早野會了,二代組可是真正能節制地方的大組。」檜木茂夫說道。
就像檜木茂夫說的那樣,在櫻島的黑幫中,最有戰鬥力的就是二代組。
關西聯合源於曾經的山口組,但實際上山口組本部一共也沒有多少人,裡面隨意一個舍弟都是某某組的大佬,真干架的話還能組成一個大佬突擊隊麼,當然是各個下屬組織出人開片了。
然後是直系組和二代組。
直系組就是在聯合中任職高級幹部的人的組織,職位多是什麼本部長,若頭補佐之類的,而二代組的本部職位稍低,但實際上差不太多。
但是直系組和本部類似,樹大招風,多已經洗白,手裡也沒什麼打架的馬仔,所以真正能碼出人手的就是二代組和三代組了。
二代組就是類似塚合會、川崎組、早野會這樣的組織,實際控制一個大區,而且多差手某一個行業,有些控制電影公司,有些控制計程車公司,手下也有很多三代組。
而三代組就是如同血櫻會或者飯田組那樣的,彈壓地面,養著大量雅庫扎,是實際上的打手階級。
周倜說:「既然這一戰在所難免,血櫻會又獨木難支,那趁機把川崎組的其他兄弟組織拉進來,打一場大戰不是正好麼。」
檜木茂夫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問了一聲:「那我們要做什麼準備?」
周倜的耐心消耗殆盡,他沒好氣的反問:「要開片了,該幹什麼還用我教你麼?碼人啊!還是說……你準備再出去兩天聯絡人手?」
這話卻是周倜失言,提起了檜木茂夫曾經躲開的事。
檜木茂夫吶吶的不只該如何言語,最後只能憋悶的嘆了一聲。
周倜也沒理他,轉身便進了鯨屋。
兩人間的隔閡卻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
【主人,這檜木茂夫似乎對您有些不滿。】妖刀姬傳聲說道。
女妖也問:【需要我製造一些意外麼?】
【算了,等等看,看看他今晚的表現,再不行的話就打發他離開血櫻會吧,我可沒工夫天天給他擦屁股。】
當晚十八時許,各個料亭早早的就關了門。
不明所以的食客還以為天皇又復辟了呢。
——歷史上飛田新地只有兩次停業,一是昭和天皇去世後的「大喪之禮」,二是G20峰會在大坂舉辦的那兩天。大喪是幾十年前的事,也能理解,但G20不營業可就不太對了,好東西竟然藏起來不招待國際友人,心眼太小。
時隔數十年,飛田新地再一次停業,這動靜甚至都驚動了大坂府的警視廳。
飛田新地外早早的就停了十多台警車,青山青彥和赤木正男這兩個專管極道犯罪的警察頭子也在其中。
赤木正男彈飛菸頭,不無感嘆的說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呢,大島部史竟然有這樣的膽識,這才幾天啊,竟然在大坂府攪起了如此波瀾。」
青山青彥放下手裡的咖啡:「我到是絕得這裡面的事不簡單。自從血櫻會成立,幾乎沒有一天是閒著的,不是在搞事就是在去搞事的路上,這短短几天,已經有三個半的極道三代組織被他們拆掉了。這可不像是大島部史那個傢伙的作風啊。」
「三個半?怎麼還有半個?」
「你忘了小野會麼,他們的會長和若頭都掛掉了,剩下的幾個若頭補佐誰也不服誰,現在內鬥的厲害,距離散夥也不遠了。」
赤木正男正要發表感想,青山青彥一擺手攔住了他,說了聲:來了。
赤木正男定睛細看,只見六七輛大巴車停靠在飛田新地之外,隨後每輛車上都有數十人魚貫而出。
「早野會傾巢而出了,得有三百人,都是真極道,不是那種充場面的不良。」
青山青彥點點頭:「算上已經在飛田新地里的川崎組成員和血櫻會成員,雙方集結了不下六百人,還都是真敢動手的黑幫成員,這怕是會成為大坂府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暴亂了。」
「那我們……」
「看著。只要沒聽見搶聲,我們看著就好。反正都是該死的黑幫分子。死光了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