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傳統藝能(2/2)
「確實可惜。」周倜說:「但也不是沒有彌補的辦法。畢竟覺醒那種事全看運氣,但想變強卻有的是辦法。無論是穿配禮裝還是服用魔藥都是快速變強的方法,懲罰者部隊的那些傢伙也不會比新覺醒的英雄們弱了。」
幾人談話間,鯨屋外響起了一陣警笛聲。
幾輛警察嗚哇嗚哇的閃著警燈,蠻橫的在人群中闖出了一條道路。
車門打開,大坂警局的天花板站了出來,不屑的掃了掃身邊的小矮子們。
赤木正男那過人的身高帶來的辨識度讓在場的雅庫扎都知道,這是「大坂的赤鬼」來了。
都說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看到了赤鬼,自然青鬼也不會缺席。
青山青彥清了清嗓,大聲喝問:「你們都聚在這裡幹什麼!準備暴亂嗎!」
「只是在做操而已啊,不是做操都不行吧。」
新田組的組頭新田俊二答話道。他的那個新田組同樣位於飛田新地,只是勢力範圍在繁華的東區,不過在這裡他也能算是個地頭人了。
「新田俊二?呵呵,做操?拿著武士刀做的是個什麼操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所以別跟我打這種馬虎眼。」
「青山警部補這麼說話是想破壞規矩嘍?」新田俊二威脅道。
櫻島有獨特的地下秩序,因為極道組織合法,所以警察和極道之間保持著一種相對的克制,而不是那種天然的對立面。
一般來說極道和警察之間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極道內部的事情接到自己解決,只要不影響到普通居民,警察並不會幹涉他們是如何火拼的。
青山青彥:「鯨屋的老闆娘報警了。她可不是什麼在籍的極道,而據我所知,這家鯨屋裡還有不少不是極道的人。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明白。可能是我們做操的動靜太大,嚇到了不相干的人吧。青山警官您放心,我們以後做操的時候一定會很小心的。」
說完,新田俊二走到鯨屋門口,解開褲子撒了潑黃尿,他招著手對身後的人大笑道:「來來,都過來,大家剛剛都喝了不少酒,尿急,都來尿一潑。哈哈哈哈,這鯨屋可真有意思,我們只是做操而已,她們竟然嚇得報警了,哈哈哈,可笑死我了,竟然報警!走了走了,警察都來了,做不成操嘍~」
那些雅庫扎和不良少年們怪笑著,紛紛慷慨解囊,生生把鯨屋門口的黃土地尿成了爛泥坑。
打不過人家就報了警,這事在信奉武力的極道眼裡是最沒根性的表現,被侮辱也算情理之中。
大島部史欲哭無淚,一張老臉皺成了一朵菊花:「大人,這下血櫻會的招牌可是和那些尿混在一起了,以後別人提到血櫻會,都會提起我們的本部大門被上百個人尿滋過。」
周倜對著女妖擺了擺手,讓她隱身追了出去。
隨後他才轉過頭對大島部史說:「不會的,人們只會記住強者,而強者在弱小時受到的侮辱也會被認為是忍辱負重。很快就會有一個更勁爆的消息壓過你的血櫻會被人尿了大門這點事。」
就如同周倜所說的那樣,都不用轉天,當天夜裡時,再有人提到血櫻會時都會不自覺的打上兩個哆嗦。
之前白天領頭的那些人,自新田組新田俊二,野火組小野植樹以下,一共一十三位極道幹部被人暗殺在各處。
有人死在家裡的床上,有人死在自己的車裡,有人死在陰暗的巷道,有人死在夜店的廁所。
無一例外的,這些死者的耳朵上都被別了一枚血色的絹花。
極道中對於血櫻會的風評也一下就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開始有人認為血櫻會忍辱報警並沒什麼錯,正面硬鋼三四百人才是腦袋有包呢。雖然白天受辱,但人家的報復來的又快又恨,這就很符合櫻島人心底里那種不如你時敬畏你,比你強時幹掉你的下克上心思,甚至因此引發了一輪加入血櫻會的熱潮。
不過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
等那幫極道走後,青山青彥對著二樓大喊道:「打開門。報警的人出來走下流程!」
「大人,讓女孩們拆掉壁壘吧。那兩個人還是可以信任的。」大島部史請求道。
周倜看到的他的神色,瞭然的點了點頭:「熟人?」
大島部史指了指最顯眼的那兩個:「是我以前的同事,『蒼青之龍』青山青彥,『山間赤虎』赤木正男。」
XM11噗嗤一聲笑了:「不是青鬼和赤鬼麼?我聽底下的極道成員是這麼叫的。」
「那都的蔑稱而已,他們真正的綽號是龍和虎!」大島部史漲紅了臉強辯道,就像被質疑的是他自己一樣。
櫻島人這種中二到能面不改色的給人起綽號叫綽號的麵皮,實在是讓周倜感到有趣。
他打趣問:「那你有沒有什麼綽號啊?」
「那個……有的……我曾經被人稱呼為『大坂水虎』!」
這次噗嗤一笑的換成周倜了,他要不是知道「水虎」是什麼,還真被大島部史給蒙了。
這水虎啊,其實就是河童,鳥喙、青蛙腿、猴子身體背個烏龜殼的河童。
沒幾分鐘,衣米妮娜得了命令,帶著姐妹拆了街壘,青山和赤木兩人也被請進了二樓的茶室。
「大島君?」
看到真實大島部史後,赤木正男驚異的叫出了聲。
「青山君,赤木君,別來無恙。」
青山青彥:「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赤木正男:「你混了極道?」
大島部史:「為了剷除塚合會。」
青山青彥和赤木正男同時沉默了半晌。他們作為大島部史的同事,自然是知道大島部史的遭遇的,但無奈的是他們卻沒辦法幫助大島。
警察有警察的無奈,哪怕面對最該死的犯人也只有收集證據把他送上法庭的權利,但極道就不一樣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半晌後,青山青彥說:「你對塚合會的一切行為我都可以當做沒看見,報告裡永遠不會有你的名字,勘查中永遠不會有你的痕跡。我……只能幫你這麼多了。」
赤木正男也說道:「我們對不起你,如果有可能,我真的願意和你一起去剷平塚合會。可是你也明白,我們雖說是管理極道組織的搜查科,可是沒有搜查令的話甚至進去不隨便哪個極道的本部。」
幾人同時嘆了口氣,不約而同的罵了一聲這操蛋的奇葩法律。
「既然知道血櫻會的會長真的是大島君,那也就是沒什麼需要詢問的了。作為相識十多年的同事,我只能祝你心想事成了。」青山青彥站起身,準備告辭。
赤木正男跟著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住,轉頭笑道:「你今天報警這事就做的很好。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記得報警,我保證第一時間帶人趕到。」
「阿里嘎多!」
大島部史以跪坐的姿勢行了叩拜禮,他知道,這已經是兩個曾經得同事能做到的極限了。
走出門,停下腳步的換成了青山青彥,他似乎在心裡糾結了一會兒,但還是聞到:「大島君,你成立血櫻會我理解,但你準備如何發展血櫻會?」
大島部史笑答:「我知道青山君的顧慮,您可以放心,我們血櫻會雖然是在飛田新地立足,但絕不會做那種卑鄙的事情,我們的綱領是,轄區內不允許出現毒品交易,不可以有雛雞,不可以出現強迫女性賣銀的事情。」
「希望如此,我不希望有一天要親手抓你。」青山青彥說道。
赤木正男也說:「我也不希望很快就要參加你的葬禮,所以啊,你要量力而行,情況不妙就報警,不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