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突然變成了懸疑(2/2)
但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個只有吳社長知道的帳戶竟然以遺囑的形式被他的兒子知道了,疑生發現了華點。
如果只是單純的這件事,周倜可能還不會產生這種聯想,但昨天那女孩的屍體還歷歷在目,他在心裡發誓要把罪犯繩之以法還沒超過24小時,這就不得不讓他把兩件不相關的事情聯繫在一起了。
如果這兩件事有聯繫,那麼基本可以肯定這是人類犯下的案子了。
吳社長黑不黑的先不論,因為那些後續都沒發生。吳賢哲的父親在現在這次事故里只是一個受害者,而且同時受害的還有保姆,甚至可能還要加上那個貨車司機。
但周倜沒有急著下結論,但還是說道:「我基本認可你的猜測。」
「感謝您肯相信我!」吳賢哲起身再次鞠躬致謝。
「先別忙著道謝。」周倜擺擺手說:「目前我暫時相信你的父親並非意外死亡,也願意去追索那個能控制別人思維的人。但是只有這點線索的話,我就是想找人怕是也找不到啊,你最好能仔細想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線索,甚至哪怕僱傭幾個私家偵探去查一下也好。」
吳賢哲說:「我當然會僱傭偵探去追查的。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我父親真的是被人控制了,那麼那個人就是一位隱藏的覺醒者,我們普通人想要抓住他卻是太難了。」
周倜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邊會跟進調查的,也承諾會出手抓捕這個罪犯。那麼我們就先各查各的吧,每天通報一次進度,時間麼…」他看了一眼壁爐上的清代鎏金座鐘,「每天下午五點吧,通報一下調查進度。當然,有了特殊發現可以直接聯繫我。」
「實在是太感謝。」吳賢哲再次表示感謝後,留下了一張50萬元的支票,表示這是自己對周權位願意幫忙調查父親死因的一點感謝,並說他願意拿出十倍於此的賞金給最終抓住罪犯的人。
五十萬是應有之義,以周倜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陪人喝個下午茶就值個萬八千的,想讓他幫個忙更是沒個十萬八萬都不好意思開口。至於那五百萬,那就是掉在驢子眼前的胡蘿蔔了,以此保證周倜不會半道撂挑子。
當吳賢哲走後,數珠丸自然的收起了桌上的支票充公,周倜暗恨吳賢哲不會來事兒——留什麼支票呢,放一摞千元大鈔不好麼,那樣自己還能偷偷抽兩張作為私房,現在這樣明晃晃的一張紙擺在桌上,自己完全沒有機會啊。
法諾收走了吳賢哲一口沒動的杯子,芭蕾茜坐到了吳賢哲剛剛坐過的位置,她突然說:「這是個很聰明的小子。」
「他聰明個屁!」周倜恨恨的罵了一句,「他要是真聰明就不會留支票了…咳咳,那什麼,我是說現金更有震撼性,要比一張支票紙看起來值錢。」
芭蕾茜假裝沒發現周倜的心思,她笑了下繼續說:「今天他來這裡或許真有踢父親討公道的想法,但絕不是唯一的目地。」
「那還能有什麼?」周倜不解的問。
芭蕾茜說:「他來拜訪指揮官,並留下了支票,這就相當於讓指揮官幫他做了背書。」
「背書?」周倜嘀咕了一聲,問道:「我背書什麼了?」
這時女妖婀娜的走到數珠丸身邊,接過支票彈了一下,念了下支票的抬頭:「名哲裝飾裝潢會社,好大的公司呢。這樣的公司必然會有其他股東的,原來的社長死亡後可不一定就是社長的兒子接任社長的位置啊。」
芭蕾茜點頭道:「就是這樣,這位吳賢哲剛剛因為危險駕駛被警察抓了,還差點面臨要坐牢的風險。而他的父親名義上是因為殺人後醉酒駕車死亡的,也是非常不名譽的死法,所以他在公司的地位應該稱得上是岌岌可危吧,這時候必然會有人升起其他想法的。」
女妖接道:「股權可能沒法變,但現官和現管之間可操作的空間就太大了。所以他才來了咖啡館,想找主人做個背書。否則哪怕他真的懷疑父親的死因,也只需要偷偷安排偵探去查就好了,真查到了什麼,通知警察就行了,完全沒必要特意來瀛洲科跑這一趟。」
「原來如此。」周倜還是有幾分靈性的,聞弦歌知雅意,立時就想明白了吳賢哲做這事背後的深意。
吳賢哲父子因為先後做出不名譽的事情,他在公司內的地位必然已經岌岌可危。
而這事他找到周倜,對周倜提出父親的死因充滿疑點,希望周倜介入調查。
屆時無論周倜能不能查出個結果,只要周倜相信他的話,承諾要調查了,那麼吳賢哲就可以回公司對外宣稱自己的父親並非一個殺人犯,而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在公序良俗的基礎上說,如果吳社長的死法不名譽,那落井下石就是必然的,但如果吳社長是被害死的,那其他股東就必須表示出同情,並同仇敵愾的支持吳賢哲追查兇手,那麼吳賢哲的地位就暫時安全了。
而這一切都需要周倜背書。吳賢哲留下的五十萬公司抬頭的支票是背書,他承諾的五百萬懸賞也是背書。
在有周倜背書的前提下,甚至警署都要慎重對這次車禍定性,更遑論其他人了。
「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周倜感嘆了一句,心裡微微對被利用有些不爽,但看了看五十萬的支票,想了想五百萬的賞金,決定還是原諒他了。
隨後周倜說回正事,他對自己的智囊團說:「我認為工廠的殺人案和這次吳社長車禍案是同一個人做的。你們能根據現有線索做出一個罪犯的側寫嗎?」
周倜在Z市參加培訓時有這類課程,所以他有此一問。
芭蕾茜回道:「可以的。我、十一、女妖、法諾,我們四個在這一科都認真聽了,可以聯合做出罪犯的側寫。」
「那就開始吧,讓我看看罪犯是個什麼樣的人!」周倜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