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穿越者前輩(2/2)
穿越者范朝歌曾經介紹過,他們穿越者之前一起伏擊過一位神明,並且完成了屠神的壯舉。
范朝歌說神戰結束後只有三個人倖存,現在想來面前的就是另外兩位了。
「很高興認識你。」周倜客氣的伸出右手要和周天河握手。
可周天河卻自以為幽默的回了句:「你高興的太早了。」
『怎麼說話呢,這人是特麼神經病麼?』周倜心想。
接著周天河又上前和周倜握了手,哈哈笑著說:「開個玩笑,別介意啊。」
「聽說你也幹掉過一個神?」周天河又問。
周倜注意到那個「也」字,心中暗笑,嘴上卻沒順著對方往下聊,他說:「我也聽范朝歌提起過你。」
周天河臉上閃過一絲不愉,但還是問:「他怎麼說我的?」
周倜卻笑道:「什麼也沒說。」
著更讓周天河臉色難看,眼裡都開始露出凶光。
而這時周倜卻也哈哈笑了一聲,問道:「開個玩笑,你不會介意吧?」
「呵,不介意。」周天河嘴上說著不介意,卻已經把不快寫了滿臉。
鄭晨光打了個哈哈想要打圓場,可周天河卻先一步提出想到有事要做,隨後招呼也不打的直接出門離開。
那位叫竹中奈美惠一直都沒有參與聊天,當周天河離開時她也亦步亦趨的跟著離開,不過她在出門前停住,隨後對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分別微微鞠躬致意後才轉身離開。
可能是同性相斥,周倜和周天河的第一次見面就在這種不尷不尬的情況下結束,互看不爽。
在周倜看來,周天河這人喜歡不安規矩出牌,想要搞出一種讓人意想不到的感覺,而當別人不按照他的劇本表演時,就會覺得受了很大侮辱,其實這就是缺少社會毒打的結果。
不過看那周天河的年紀,估計中學時期就遇上穿越了,一直在強者為遵的異世界求生,也確實不用學習和別人說話的話術。
但問題是周倜現如今也被戰姬們慣出了一些傲氣,再加上前一段時間領著數十萬大軍南征北戰,一言可覺萬千生靈生死,心中傲氣更甚。
他雖然並沒變得盛氣凌人,但也早就不再向曾經一樣說話辦事謹小慎微了,遇到說話客客氣氣的,他同樣客氣,但遇到周天河這樣的,他心想我又不是你爸爸,憑什麼慣著你啊。
鄭晨光苦笑一聲,招呼周倜坐下,無奈的說:「他那脾氣讓人頭疼,可你啊,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周倜麻利的幫忙洗著茶盞,嘴裡說:「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這時張長弓也走了進來,問道:「我見那周天河帶著氣離開的,怎麼?聊的不愉快?」
「同性相斥,話不投機。」周倜說。
「行吧,處不來就處不來,問題不大。」張長弓問:「這次出門收穫怎麼樣?」
周倜笑道:「算是豐收吧。」
隨後他簡短節說的講述了一下這次出門後的收貨和見聞。
鄭晨光用食指敲著桌子,邊想邊說:「用海洋包圍陸地,你這戰略很有意思,也很有操作性。」
張長弓關注的卻是另一點。他說:「我之前和周天河聊過,雖然他嘴上說的不以為然,但我能看出來他對神明的忌憚。他們殺死的那個並非是排名前列的神明,而且身受重傷,但哪怕那樣,他們依然打得非常艱苦。所以我尋思如果未來你想向陸地神明開戰,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周倜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又問起了周天河的事。
鄭晨光介紹說:周天河和竹中奈美惠是一周前自行返回基地的,期間還因為誤會和海軍發生了一些衝突,所幸並沒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外圈的自動防禦設施卻被損毀了不少。
據他自己說,他在弒神之戰後就一直在吸收整理那一戰的收穫,直到幾天前徹底完成後才找了過來。
「那竹中似乎和周天河是一對兒?」周倜問。
「住在一屋。」鄭晨光說。
「對他是怎麼安排的?」周倜又問。
張長弓說:「我對他進行過徵召,但他拒絕了,說是想回家休息一段時間,陪陪父母。」
「有家人?」周倜問。
「有,父母雙全,他失蹤後他爹媽還給他添了個弟弟。」鄭晨光說。
周倜又問:「動過手麼,他實力如何?」
張長弓說:「我以練習的名義和他進行了一次交手。」
「結果呢?」
「不相上下吧。」張長弓說:「不過我覺得他有所保留,真實實力可能不只是表現出來的哪一點,但假如性命相搏的話,我有信心殺掉他。」
「實力很強至少是對軍級,然後還不接受徵召,再加上他那性格,放到民間不就是定時炸彈麼。」周倜嘖了一聲。
周倜現在絕對算得上是正統覺醒者,而類似周天河那樣的卻是野生覺醒者,兩者最大的不同之處就在於成長過程中接受的教育,這也是政府強制要求覺醒者必須接受徵召的原因。
但遇到周天河這樣的,當發現時已經是高階覺醒者了,強制執行引發反彈誰也付不起責任,不強制徵召放在民間又可能會更危險。
鄭晨光說:「沒辦法,只能加強對他的監控了,先觀察幾個月,徵召還是一定要徵召的,他有不弱的神性,再這個世界可以發揮很大的作用。」
周倜又說:「你們懷疑過麼?不覺得可疑麼?那個范朝歌可是在世界通道出現的第一時間就生出感應了的,也是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遊輪。這都隔了多久了?現在才來?一點也不想家?」
「這誰知道呢,可能是叛逆吧,看他說話的樣子就知道了。」鄭晨光知道周倜問的是什麼,每個離開基地的人在返回時都要接受檢查,周倜也不例外。
他說:「周天河抵達基地後,我們對他和竹中女士都進行了五檢測試,無論是精神狀態還是基因性質,都沒發現任何問題。」
周倜說:沒啥,就是看他不爽,給他上點眼藥。
鄭晨光說:你還真是無聊。
周倜卻笑道:反正我不喜歡他,對他的一切都持保留態度。
其實還真不是周倜小心眼,而是他在見到周天河時心中就莫名的有種煩躁感,感覺看到對方就噁心,就煩。
他也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麼,但絕對不是因為說話或者長相之類的膚淺原因。
周倜和周天河的第二次見面發生在兩天以後。
有一艘客運遊輪今日離港返回地球,周倜和周天河都搭乘了這艘遊輪,算是有緣「同船渡」。
不過兩人想看兩厭,最然同船卻沒再說話。
不久後遊輪行駛過世界通道,周倜再次返回了闊別已久的地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