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對決(2/2)
黑人一拳不中又接一拳,他左手提起,順勢下砸,盧浩然再次後仰躲開,並且他再次抓到機會,左右勾拳連續打向黑人的大臉。
這黑人的抗擊打能力確實驚人,他連挨了幾下重擊卻像什麼事情也沒有一樣,揮拳趕蒼蠅一樣逼退盧浩然。
可就在盧浩然用一個小跳後退躲開黑人的拳頭時,黑人突然俯身前沖,意圖抱摔盧浩然。
不過盧浩然也明白,和這種身高體壯的對手打,距離、節奏是制勝的關鍵,一旦陷入貼身肉搏,自己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面對黑人的突襲,盧浩然猛的躍起,半空中團身翻滾用一種類似雜耍的動作從黑人的頭頂翻到了他的背後。
落地後盧浩然並沒有趁機攻擊,而是順勢前滾翻再次拉開了距離。因為這時候黑人雖然背對著他但還有前沖的勢頭,盧浩然這時候發動攻擊並不能取得什麼收穫,相反會被對方抓到破綻。
如此,雙方對持,間隔三米。
盧浩然和黑人面對面站著,抱著拳架子,上身一探一探的互相試探著。
前一刻的交手雖然短暫,但雙方都明確了一點——對方不是什麼善茬。
盧浩然心裡有些後悔。因為今天的主要任務是在熱鬧處執勤,所以他沒穿禮裝,也沒攜帶什麼重型武器,否則這時候會好打很多。
不過算然大件沒有,但小巧的小玩意他身上還是有一些的,只是威力有限,偷襲使用才是上佳選擇。
這時身後有跑步聲傳來,兩個巡警也趕到了車庫。稍胖的巡警遠遠的就大聲喊道:「長官!我們已經通知了總部,增援在五分鐘內就能趕到!」
「你們不用過來,看好出口,別讓這傢伙跑了。」盧浩然對巡警說到,卻是不願意他們貿然接近黑人,丟了性命。
迪拉普試圖交涉,他說:「我來箱庭只是為了參加潑水節狂歡,並沒做什麼壞事,所以能不能就當沒發現我,讓我走?我保證,不會有人受傷的。」
盧浩然冷著臉,語氣毫無起伏的說道:「上午你從商場樓頂扔下來那女孩是我女朋友。」
『這特麼可真巧。』迪拉普心想。聽了這話,他也熄了和解的心思,明白對面這人不會因為害怕受傷之類的原因放自己一馬的,兩人是要不死不休了。
於是他裂開大嘴,露著醜陋的笑容試圖激怒盧浩然:「那女孩飛出去時的慘叫聲是我聽過最動聽的。」
「混蛋!」
盧浩然果然被激怒了,不管不顧的沖了過去,揮拳打向黑人的大嘴。
迪拉普露出得逞的惡劣的表情,早已準備好的重拳重重砸向盧浩然的頭部。
可盧浩然卻像早有準備一樣,一矮身,再次複製了剛才的應對,俯身前沖,揮拳猛擊黑人的腹部。
這卻是盧浩然雖怒卻沒亂。他雖然憤恨黑人的所作所為,但大小姐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而且有周倜送藥,幾乎不會留下任何後遺症,所以他其實只是將計就計,趁勢再次攻擊黑人的腹部。
腹部這地方可以算是人體最脆弱的要害,它沒有骨骼保護,裡面又全是內臟,只要任意一個臟器在攻擊中受到傷害都能算是重傷。
這一輪打擊大出黑人的預料,連續幾拳都吃得結實。
迪拉普雖然是以力量和體質見長的覺醒者,但盧浩然也是肉體系覺醒,兩人間的絕對能級也只相差了一個段位。
所以哪怕相比黑人這種重量級選手來說盧浩然只是輕量級,但他的拳頭一樣並不好受。
盧浩然連續得手,黑人一時間被打得只能抱著頭狼狽後退,甚至退了幾步後突然開始乾嘔,連保護要害的抱架都鬆了開來。
盧浩然見狀以為對方是臟腑受到攻擊開始抽搐,便決定乘勝追擊。
可就像那句魯迅先生的名言說的:凡是命運贈送的禮物,其實早已暗中標好了價格。
眼見盧浩然一拳打向迪拉普的下巴,沒想到黑人突然提膝前撞,正正頂在盧浩然毫無防備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
旁觀的巡警都能看到一圈氣浪從兩人中間爆出。
盧浩然只覺一股巨力頂到胃上,整個人都被這一下頂的雙腳離地,懸到半空。
迪拉普得勢不饒人,他趁著盧浩然人在半空無處借力的時候再次一拳揮出,悶在盧浩然的胸口上。
這一拳黑人用了全力,盧浩然整個人都被打的飛了出去,划過五六米遠砸在一輛汽車的前風擋上。
啪的一聲脆響,汽車風擋被砸出了大片的雪花紋,然後警報聲滴滴響起,為安靜的地下停場填充了一絲熱鬧的聲響。
摔在車上後,盧浩然只覺得胃裡酸脹絞痛,忍不住「噗」的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不許動!」
兩名巡警舉著槍,大聲威脅著黑人。
可黑人卻像沒聽到一樣,對兩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慘白的大牙。
呯呯呯呯的槍聲響起,可黑人卻像個靈活的大猩猩一樣蹦跳著躲開了槍口,仿佛下山的猛虎一樣撲向兩位巡警。
再下一瞬,黑人的拳頭仿佛掄起的鐵錘一般兇猛砸下,稍胖巡警的腦袋就像液壓機下的西瓜一樣,從上往下,迸裂開來。
『會死……會死!』
瘦子巡警被這情景壓得喘不過氣,兩股顫顫大腦一片空白。
黑人獰笑著站道巡警身前,龐大的身軀把巡警蓋在了陰影之下。
他張開雙臂,像在伸懶腰又像要擁抱。
但那巡警知道,面前這黑人是想「拍蚊子」,雙掌合拍,把自己的腦袋當成蚊子拍得扁平。
他想逃,可恐懼已經接管了身體,他想反抗,可身體除了顫抖外做不出任何動作。
就在他任命一般準備閉上眼睛等死時,一個人影從黑人身後越起,那人影的手上,閃著一抹反射著燈光的希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