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死斗(2/2)
兩人又交手幾合,等一次黑人握拳下砸時,盧浩然又先一步閃到另一側擊打對方腹部。
光頭男嘶吼一聲雙拳連續出擊,但都被盧浩然一一躲過,並被抓住空當不斷擊打腰腹胸肋,直到一個防守不急被盧浩然一擊兇猛的下勾拳命中下顎,摔倒在地。
「好耶!!」小巡警興奮的大喊出來,比劃著名拳頭,就像在幫盧浩然用力一樣。
盧浩然沒時間和粉絲互動,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也許一分鐘後,也許只要三十秒,等腎上腺素的藥力過去,自己就真的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不會有了。
他衝到黑人身邊,邊不斷用拳擊打對方的面部,呯呯嘭嘭的擊打聲仿佛一個不懂音律的頑童在胡亂敲鼓,可這聲音雖然沒有節奏,但聽到後卻莫名的有種力量感。
黑人無法可施,只能勉強護住頭臉,被動的承受著盧浩然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
可有時候並不是占據一時的優勢就能決定勝勢。
都說一力降十會,這話不假。身高體重是最簡單分出一個人強弱的標準。拳擊比賽里之所以分量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同量級的抗擊打能力和破壞力是線性增長的,差了三四個量級的話都沒有打的必要,你給我十拳我咋地沒咋地,我給你一下你就躺了。
黑人和盧浩然之間就是這樣,從始至終盧浩然成功打中了黑人不下二三十拳,可黑人依然保有相當的戰鬥能力。
就在這似乎一片大好的情勢下,黑人突然鬆開了防護。
他拼著被盧浩然一拳打歪鼻子,一伸手,第二次抓住了盧浩然的一隻手臂。
黑人迪拉普順勢一輪,強大的力量展現的淋漓盡致,盧浩然整個人都被輪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旁邊的立柱上。
而這次,黑人沒有鬆手,他依然牢牢地抓著盧浩然的左手。
現在換成黑人暴打盧浩然了。
盧浩然的一隻手被扯著,完全無法做出靈活的躲避,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右手勉力格擋黑人的攻擊,同時奮力扭動左手期望儘快掙脫。
可盧浩然掙扎了幾下都無法脫困而出,反倒是接連吃了幾拳,腦袋都有些發懵了。
『不能這樣下去!』
盧浩然心裡一發狠,他猛的扭動身體,用一個彆扭的姿勢自己折斷了自己的手臂。
那骨頭刺穿皮肉,從手肘處斷裂開來。
然後盧浩然又一下猛拽,半條胳膊加手掌就連皮帶肉的被扯了下去。
如此自殘的脫困方式絕不是黑人的大腦能預料得到的。
他一愣神間就被盧浩然繞到了身後,然後他感覺下@體一陣劇痛。
撩陰腳。
擦眼鎖喉撩陰腳,國術三大禁招,但生死搏殺哪那麼多講究,好用就行。
是男人應該都能明白那種痛,黑人一個不查挨了下狠的,整個人就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背塌腰,一時間別說什麼反擊了,疼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盧浩然可是絲毫沒有猶豫,出腳前他就算好了對方的後續反應。男人麼,總是最懂男人的。
盧浩然欺負黑人無法反擊,跳起一記鞭腿抽到對方頭上,下落時他又強行轉身再甩出一記迴旋踢,正中對方後腦。
這一下很重,後腦又屬於要害部位,黑人悶哼一聲只覺得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盧浩然趁著黑人眩暈鬆了抱架的檔口再次躍起,一腿環過對方的脖子,一腿頂在對方喉嚨前,雙腿環扣。用力收緊。
絞殺。
三角鎖。
黑人這下完全不能呼吸了,試了一下想拉開盧浩然的腿,但無法成功,然後他強忍著窒息感揮拳盧浩然臉上砸去,意圖讓盧浩然鬆手。而這種距離下盧浩然也完全無法閃避,只能用單手強撐。
雙方都明白這是毅力的戰爭,誰先堅持不住誰就會死。
打了幾拳後黑人愈加感覺憋悶,肺部好像要炸裂一般,頭也一陣發沉。
而盧浩然也知道到了最終的拼命時刻,他以斷骨做刀,兇狠的連續刺向黑人的胸膛、肚子、脖子。
可斷骨的鋒利程度有限,黑人又實在是皮糙肉厚,盧浩然的連串刺擊雖然刺得黑人血肉模糊,但實際上卻傷得不深。
不能這樣!黑人鼓起最後的力氣,猛的挺起身把盧浩然舉到半空,然後用力往地上砸去。
這一砸直讓盧浩然覺得五臟似乎都掉了個個兒,嘴裡更是又噴出一口老血。
黑人一砸之後再次舉起盧浩然,這次他自己也越到半空,抱著盧浩然一起往地上摔去。
黑人加上盧浩然,兩人快四百斤的體重從空中砸落,地面都發出嘭的一聲悶響。而盧浩然因為被水泥地和黑人夾在中間,直接就被砸的的進入了半昏迷狀態,可他的腿依然緊緊的絞在對方的脖子上。
黑人飛身下砸之後也沒了力氣,嚴重的缺氧加上體力流失讓他已經無法再做出其他動作了,只能憑藉最後求生本能想要拉開盧浩然的雙腿。
眼看著盧浩然的腿就要被掰開時,年輕的巡警重了上來。
這個黑人眼中的螻蟻,都不屑浪費時間殺掉的弱雞在這一刻主宰了黑人的命運。
巡警撲倒兩人身邊,鼓足勇氣吧手槍抵在黑人僅剩的獨眼上。
「不...」
黑人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可還沒等他把話說圓溜,激烈的槍聲響起。
巡警瘋狂的扣動扳機,直到彈夾打空,依然不停。
子彈穿透迪拉普的眼睛,把他的大腦攪拌成一碗漿糊,但不得不贊一句他的肉身強悍,如此近距離的低射竟然沒有子彈從他腦後迸出,由此來看,如果巡警開槍射擊的位置不是他的眼睛,或許子彈都沒辦法打穿。
確認黑人死後,巡警拉開了盧浩然,焦急的問到:怎麼樣了怎麼樣了,你還好吧。
盧浩然只能扯出一個苦笑,但笑容裡帶著痛快。
這一刻,藥劑的後遺症開始顯露,盧浩然只覺得千萬隻螞蟻在身上啃咬,酸麻脹痛,五味陳雜。
隨後他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但無論怎樣,這一場他贏了,以弱勝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