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祭拜(1/2)
飛機上的廣播響了三遍,顛簸過後熄滅的燈光再次亮起,空姐用甜美的聲音通知乘客,飛機以停靠箱庭市銀山機場,請旅客收起小桌板,把椅子靠背調節至直立狀態,等待飛機停穩。
周倜現如今不差錢,帶著女孩們坐的是商務艙,這不是他不想坐頭等艙,而是這班航班根本就沒有頭等艙一說,只有一共三排,每排左右各兩個座位的商務艙座位,要說這種商務艙和普通經濟艙的區別也不過是空間大點,自帶一個靠枕和一條毛毯。
周倜他們十個人正好把商務艙占滿,剩下的兩個座位則坐了機組人員,一位帶槍的空中安保和一位半老徐娘但挺有味道的乘務長。
至於其他的優待是沒有的,餐食也和經濟艙一樣,更沒有美艷的空姐專門服務,問你是要tea還是要me。
不過雖然沒有三萬英尺上的艷遇,帥氣的空保小哥哥的斜眼偷窺到是收穫了幾枚。
這要從剛上飛機時的一場誤會說起。
小空保當時可能是累了,伸了個懶腰,露出了腋下的槍套。
初九眼尖的看個正著,然後對周倜嚷嚷:「哥哥,那個人有槍哎。」
小空保客氣的對著周倜笑了笑,對著座位上面的人聯標識示意了一下,那意思大概是說他是正規軍,不用緊張。
MX11從後邊攬住初九,把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問她:「小九,嘀咕什麼呢啊。」
「那個人有槍,手槍。」
MX11瞟了那邊一眼,又轉回視線意味深長的說:「長官身上也有槍哦,但你太小了,不能給你看。」
初九不服氣的說:「誰說我沒看過,我都玩過的!」
那空保看周倜的眼神都不對了。
周倜只能在對方鄙視的眼神中回了一個勉強的笑容,總不能和人家解釋說初九玩的那個是真槍吧。
哪成想這還沒完,初九又拉著周倜的袖子問他:「哥哥,為什麼飛機上會有人帶手槍啊,不是說不允許攜帶武器上飛機麼?我那把衝鋒鎗都留在瀛洲了,為什麼他可以啊。」
周倜只能解釋說:人家是負責飛機安全的,相當於飛機上的警察,所以可以帶槍。
「可那麼一把小手槍有什麼用?初九站著讓他打,喊一聲疼都算我輸。」初九神氣的仰著頭說。
周倜只能又給了空保一個歉意的微笑,對方也理解的點了點頭,估計是以為周倜他們說的是玩具槍。
可有時候事情寸就寸在這裡,換登機牌的時候幾個女孩為了周倜身邊的位置各不相讓,於是周倜就定了誰也不許挑位置,讓地勤安排的決定。
可能是因為初九是唯一的小孩吧,她被地勤安排在了周倜身邊,這結果導致女妖、妖刀姬、芭蕾茜等人非常不爽,上了飛機前就一直和初九抬槓。
當這幾個人聽初九說不怕小手槍的時候,妖刀姬就說了:「就這個位置這點距離,我如果出手的話他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手起刀落就解決戰鬥了。」
女妖不甘示弱:「我一輪機炮打出去,能連同他身後的飛機牆壁一起打碎,然後因為氣壓,我們都會被吸出機艙外,到時候我就帶著主人飛走,雙宿雙棲,氣死你們。」
芭蕾茜坐在空保身後,她自知在破壞力上比不上女妖就另闢蹊徑:「用不到那麼麻煩,就這個角度,用手刀,砍在他後腦上,直接就能把他打暈。沒必要槍啊刀的,還要破壞機艙。」
然後幾個女孩忘了初衷,開始變著花樣的講述如何用最快速度打倒空保。
那空保聽得是冷汗直流。想當玩笑吧,幾個女孩說的還非常專業,在情在理極有操作性。想認真吧,討論這些的都是千嬌百媚的大美女,看了都臉紅,怎麼制止?
於是在這種痛並快樂中,空保先生就只能用眼睛唰唰這群人中唯一的男性——無辜的路人周倜。
這一路飛行還算風平浪靜,沒遇到什麼空氣擾流,也沒再一頭撞進另一個異世界讓周倜表演一場迷霧失航。
不過周倜對這次航班的整體評價一般。
和沒有美艷空姐關係不大,主要是飛機餐不好吃,不過意外的是配餐盒裡的小蛋糕卻非常不錯。
另外咖啡是速溶的,冰可樂裡面的冰塊也有股子洗潔劑味。
最重要的是下降時艙內增壓沒弄好,搞得周倜耳膜生疼,聽人說話都像隔了一層棉被。
無論是開心也好,抱怨也好,飛機依然平穩的降落在箱庭銀山機場,時間是晚上8點35分,飛機晚點了10分鐘。
等取了行禮離開機場後,時間已經來到了九點。
芭蕾茜問周倜:「指揮官,是先定個酒店休息,還是您有其他安排?」
周倜說:「今天誰也不見了,定個酒店吧,你安排。」
數珠丸問:「那明早呢?是要去麵館麼?」
幾個女孩里數珠丸在麵館生活的時間最長,畢竟除了在周倜租住的那間小屋子睡過兩晚外,麵館就是數珠丸感情最深的地方了。
周倜搖了搖頭說:「不急,先去看看我爸媽,好久沒去看看他們了。」
這一夜並無其他可講,次日清晨,周倜和戰姬們抵達了離城20公里的箱銀山山腳下。
周倜的父母葬在就箱銀山公墓,墓穴是牆上的鴿子籠樣式的壁墓,封蓋只有一塊iPad大小,上面刻著生卒年月和姓名。
就這樣一塊小墓室當時的價格都要5000塊,那是周倜當時完全無法承受的費用。幸好,當時福利院的一位大叔幫忙操辦了簡陋的葬禮,周倜那時對他是千恩萬謝的。
一直到很久以後,周倜聽聞說每個公民死掉後都有議會下發的喪葬補助,以此保證每個人都有死的權利,據說一人最少也有兩萬多塊。
而這錢,周倜自然是沒見著的,等再想問時也不知道要去找誰問了。
因為直到離開箱庭之前都一直囊中羞澀,周倜也就沒有年節祭拜不輟,這公墓卻是很久沒有來過了。
等他這次再來時,不出意外的發現父母的墓碑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上面占滿了沙碩泥點不說,就連姓名上的描漆都變得斑駁脫落。
他找到了公墓的工作人員,說明來意,給了一百塊描紅錢,那人說自己就是打更兼職描紅師傅,拎著一桶紅油漆揣著長短刷子就跟著周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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