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演員就位(1/2)
周倜剝了一個橘子,還細心的一條條撕掉了橘子瓣上的白絲。
雖然他也聽說這白絲才是最有營養的部分,但在營養和口感之間周倜還是選了口感。
這就像一個漂亮但脾氣不好的美女和另一個不漂亮但脾氣好的醜女讓男人選,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漂亮的那個。
——當然,如果脾氣好的女孩特別有錢的話,估計答案就會改變了。
畢竟相比長相什麼的,生活在一起還是脾氣好更重要一些。
周倜把橘子放到盧浩然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走到觀察窗前,通過方形的窗戶看進去。
病房裡的大小姐打了止痛劑,已經睡了,床邊的儀器閃著綠色的指示燈,證明大小姐目前一切正常。
盧浩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周倜身邊,和他並排看向大小姐。
「會沒事的,是吧?」盧浩然像在問周倜,又像是在問自己。
周倜再次伸手拍了下他的後心,說道:「女妖應該已經到了Z市了,順利的話兩三個小時後就會回來了。」
這時觀察室的門被推開,戴小樓連同數珠丸、關雨一同走了進來。
戴小樓進門就嚷道:「去晚了,那兩個姓宋的已經跑了。」
周倜看向數珠丸,數珠丸說道:「特警隊突襲了那家夜總會,但並沒有找到宋學文兄弟。特警們突審了店裡幾名工作人員,得知那兄弟兩個已經好幾天沒來店裡了,有事都是電話遙控指揮。
之後郁隊長懷疑對方對藏在安全屋(箱庭特警隊隊長郁力夫,詳見第28章),我們問出了幾個可能的地方,並在一處民宅中發現了對方的生活痕跡。但從痕跡判斷,宋學文宋學武兄弟在我們抵達前就已經逃掉了。
目前警隊已經下發了通緝令,各大主要出城路口也關照了交警排查。只是能不能堵到人,這就不太好說了。」
周倜點點頭沒說啥,扭頭看向盧浩然,畢竟這才是正牌子苦主。
盧浩然雖然對放跑了那兩個姓宋的感到惋惜,但也就那樣了,畢竟那個老黑才是他認定的大仇人。
當路浩然拿到那黑人的畫像時,捧著盯盯看了能有十分鐘,死死的記住了他的樣子。
盧浩然看了下時間,對周倜和戴小樓勸道:「快6點了,你們去忙你們的吧,今天到處都需要人手,我……我再待一會兒,一會兒也去執勤。」
周倜點了下頭,就如盧浩然說的,在他們懷疑會有墮落的覺醒者搞事的情況下,確實不應該把人力浪費在這裡。
但周倜也知道盧浩然現在的心情,便又勸道:「你可以多待一會兒的,甚至一直陪著大小姐都行。畢竟潑水節有三天,他們不一定會選在今晚就搞事的。」
盧浩然搖搖頭,咬著後槽牙說:「不用。我不想錯過任何一絲可能,畢竟……我可是想親手報仇的!」
周倜和戴小樓也不再多說,離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了盧浩然和大小姐。
等出了病房後,周倜又給遠在總局的恭城浩二去了一通電話,問他怎麼還沒有消息。
電話那頭恭城浩二苦笑著說:【這一下午我透支一樣連拍了二十三張預知照片,預知時間最遠的已經看到了半個月後,但無論是哪張照片裡都看不出箱庭有遭受過恐怖襲擊的跡象,甚至一點隱晦的談論都沒有,潑水節三天的地方新聞也是一片祥和,沒有什麼哀悼、譴責之類的字眼。我原本準備歇口氣再接再厲呢,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下輪到周倜弄不明白了。
他看了大小姐的筆錄,知道她是因為目擊了一場地下交易才被那黑人追殺的。
所以周倜和同事們都判斷那場交易見不得人,交易的可能是什麼危險品。
又因為那黑人是覺醒者,這幾乎就實錘是深淵組織在搞事了,卻是不能不讓人聯想到恐怖襲擊。
可聽恭城浩二那意思,箱庭至少未來兩周內都風平浪靜,沒有什麼大事發生,這就讓周倜感覺有意思了。
要麼,是周倜他們緊張過度了,人家完成交易後就離開了箱庭,並沒準備發動什麼襲擊。
要麼,就是襲擊可能發生了,但在還沒擴大範圍時就被人阻止了,所以電視上才沒有任何消息露出。
前一種推論無所謂,但後一種就非常有意思。
因為恭城浩二看見的未來是可變的,所以哪怕現在他沒看到箱庭遭遇襲擊,也不代表箱庭就沒有遭受過襲擊。
相反,假如特事科因此麻痹大意,反倒是可能造成原本會被阻止的襲擊變得不可控制。
可當周倜想到這時又糾結了。
因為他突然就想到,假如原本能阻止襲擊是因為誰偷懶了呢?
就比如自己,自己看守的地方是音樂節的電音節會場,而戰姬們則分到了各個地方。假如有哪個女孩就是因為偷懶了,跑來電音節這找自己,結果在路上正好就遇到了準備發動恐怖襲擊的傢伙,然後順手就解決了呢?這不是沒有可能的。
——真能順手解決,如果偷懶的女孩是妖刀姬或者MX11,襲擊者能級A-以下數量20以下,從雙方交戰到對方全滅,耗時不會超過30秒。
再假如說戴小樓突然內急,然後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襲擊者,他應該是打不過,但至少能發出聯絡訊號,然後大家一同趕到把壞人廁中捉鱉。
這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假如自己提醒了大家,讓大家都打起精神不許偷懶,結果本來會偷懶來找自己的女孩沒來,也就沒碰到襲擊者。或者戴小樓準備去上廁所的想到自己的話,然後決定憋著,恰巧錯過,導致襲擊發生。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這複雜的因果關係搞得周倜頭疼。
放鬆警惕會讓原本能被阻止的襲擊變得不受阻止,加強戒備又可能導致無法阻止襲擊,什麼都不做更是可能導致就是因為什麼都沒做才釀成慘劇。
做也是錯,不做也是錯。
這種悖論一般的邏輯繞的周倜腦仁子生疼。
最後,周倜破罐子破摔一般的想到,就當沒有那個傻逼先知吧!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不做任何改變,以不變應萬變。
……
周倜抵達音樂節會場時是晚上六點半左右,他換上一身灰色的工裝,打了卡開始履行自己作為打工人的義務——照看會場東南角的一級櫃。
他看看身上的工裝,突然就笑了起來,深井冰一樣自言自語的說:主業是打工人,副業是兼職的超級英雄,打工的同時保護音樂節,這設定想一想還挺有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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