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痴心蠱。(2/2)
縱使賀雲峰又千般不願,但是在聖者面前,即使他是九環武尊巔峰的武者都如同螻蟻一般,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赤手空拳亦能隔空將大長老抽得無力還手,終於明白為什麼對方一口一個小傢伙,晚輩,為什麼對方說他可以輕易讓天鷹帝國從這個大陸板塊上消失,就因為他是聖者!這個大陸巔峰的存在!別說是唯一的兒子被斬殺掉了,就是自己全族被斬殺掉了,在一個聖者願意放你走時你都會走!不然能怎麼辦?拼命?一個手指便能摁死你。
「將士們,我們走!快!」賀雲峰神色說不出的陰沉,轉身帶著百萬士兵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去,周海一臉的不甘,但是看著那個在一秒內消失的千米範圍,猛的吞了口唾沫後,還是轉身離開了此處。
如此壯麗恢弘的隊伍,氣勢如虹的來,早已讓周圍幾個帝國的人認為玄靈帝國這次完了。誰知人家有聖人撐腰,太低調了!就算是皇朝也只有兩名聖人,可想而知現在玄靈帝國的地位,直逼高等帝國,雖然它的占地面積在大陸上只有小指甲那麼大,但是自此,周圍的帝國再沒有人輕易去招惹玄靈帝國。
玄胤看著如同退潮般遠離玄靈帝國的百萬敵人,一直緊張著的情緒終於放鬆了下來,幾乎在同時,玄靈帝國所有的高層都對慕老深深的鞠了個躬,慕老對這一禮也受得心安理得。
「好了,蒼蠅都飛走了,我還是回去當我的藏書閣管理老爺爺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慕老還特意看向了墨卿。
弄得墨卿小臉一紅,低著頭不在去看慕老、
秦苑皺了皺眉,行了一禮道,「聖者大人…」
「還是叫我慕老吧,我不喜歡這個稱呼,麻煩死了。」還未等秦苑說話,慕老便直接打斷道。
秦苑語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慕老,不,或許我應該稱呼您沈劍心院長吧。」
「…」
秦苑的話讓所有都不由得愣住了,而在他們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沐辰和俊俏男子的身影刷的一聲出現在了一個山水秀麗的五人山谷中。
俊俏男子看著前方的山水,笑道,「沒想到大陸這麼邊境的地方竟然也有這等風景。
看著周圍的景色,沐辰深呼一口氣道,「琴公子,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俊俏男子刷的一聲將摺扇收起,用那雙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眼睛看著沐辰,見沐辰並沒有絲毫拘謹和動容後讚賞得道,「聞名不如一見,的確是個人物,剛才經過那個前輩的介紹,你也大致知道了我的背景,不過我還是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吧。」
「聽雨閣,少閣主,琴殤。」
即使沐辰已經儘可能的向高處猜測了對方的身份,但是當對方介紹後他還是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聽雨閣是什麼勢力?整個極武大陸最強的九個勢力之一,而聽雨閣的少閣主又意味著什麼?那便意味著下一任聽雨閣的整個勢力都由他掌管,沐辰怔住了,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俊美男子竟然就是以後聽雨閣的掌控者,他為什麼要找上自己?
「你是不是在想,我為什麼會找上你?」琴殤仿佛看透了沐辰的想法,率先一步問道。
沐辰抬起頭來,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疑問。琴殤再次打開摺扇,一手負背看著遠處的景色說道,「找上你,為的是我的妹妹…」
沐辰一愣,「你的妹妹?」
琴殤點了點頭,溫和的說道,「一年前,霜寒鎮的天香閣,記起來了嗎?」
「琴舞…她是你的妹妹?」沐辰的瞳孔猛然一縮,腦海中那個執琴擋在自己面前的身影記憶煥發。
琴殤點了點頭,有些心痛的說道,「對,我的妹妹就是琴舞,時過一年,從那日永凍雪域一別之後,我妹妹的心便隨著你的消失冰封了起來…」
沐辰不解得道,「冰封了自己的心?為什麼?」
「為什麼?」琴殤的神色又飄向了遠方,「起先我也想問為什麼?直到我聽到他那憂傷的琴聲後才明白,她,愛上了一個人。」
沐辰這幾日被沐冰凌點撥得有些開竅,但是依舊疑惑,「她愛的那個人…」
琴殤嘆息一聲,「就是沐辰你啊,在這裡我要向你道歉,我調查過你,並且得到了很多關於你的信息,我知道你想說你們兩人的接觸時間很短,並且也沒有過任何曖昧,就如同朋友一般。」
「但是,有時候情感就是這般神奇,我們聽雨閣世代以女子為主,而且都是姿色上乘的女子,溫婉,嫻熟,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見者無一不嚮往,無一不喜愛。所以為了不讓女子敗壞我們聽雨閣的名聲,在每個人的出世或者入閣的時候都會被種下一種蠱,痴心蠱。」
「一旦女子種下痴心蠱,便只會對她第一個產生情愫的男子專貞不二,永不背叛,而且這種蠱一旦種下,便再也無法解開。小舞她身為聽雨閣的人,自然也無法逃脫這種命運,原本她是要成為勢力的聯姻犧牲品,嫁給另外九大勢力之一的龜靈宗少宗主。」
沐辰嘆息一聲,這就是大家族的悲哀…
「但是當時小舞根本就不喜歡龜靈宗的少宗主,所以在中秋的一個月圓之夜,所有人都在賞月的時候自己跑了出來,一走便是一年,在這一年的時間裡我不斷的在尋找她,可是當我找到她並將她帶回聽雨閣時,卻發現她已經對她生命中唯一的人產生了情愫,在痴心蠱的作用下,這種感情會在潛移默化中變得越來越濃烈,越來越深刻,甚至到最後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這種情愫的發展,而讓其演變成愛。」
「但是,答應過龜靈宗的事我們便無法收口,小舞還是必須嫁過去,否則的話便會引發勢力之間的矛盾。而小舞如果嫁過去,在痴心蠱的作用下,她絕對不可能會對龜靈宗的少宗主產生絲毫情感,到最後…她很有可能會選擇…了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