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不為人知的II(2/2)
女子嘟了嘟嘴,懷裡的小白狗和那柄巨鐮慢慢消散:「唔,知道了……下次提前跟我打個招呼也行嘛,那個……你臉還疼麼?」
睡衣男立刻瘋狂搖頭。
「季哥哥的臉比嘆息之壁還厚呢,笨蛋你不用擔心他。」小白飄過來對剛剛還霸氣無比,轉眼間又變得小鳥依人的女子輕哼道:「剛才是打輕了。」
然後她就被一隻大手按住了腦袋……
「走你~!」
睡衣男以一個拋投的姿勢將小白丟出了十幾米遠,然後拍著手樂呵呵地對眾人笑道:「情況我已經大概了解了,現在繼續說壞消息吧,首先……」
「臥槽他怎麼知道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怕不是偷偷往這裡安竊聽器了?」
「噫……季大哥不至於吧。」
「不一定哦~他原來還往夕醬的房間裡裝過針孔攝像頭呢!」
「嗯,我作證。」
「太賤了!」
「幸虧他那倆閨女不隨他,呃,是不隨他吧……?」
「你說曉鴿和曉島啊……我記得她倆身上好像還有……」
「咳!」
「唉……」
「也不怪那兩口子那麼寵孩子……」
議論聲再次紛紛響起。
「你們差不多一點啊!!!」睡衣男嘴角抽搐著咆哮了一聲,然後隨手奪過那位富態男子剛拿回來的雞腿,啃了一口後嚴肅道:「諸位,我們……」
站在他身邊的那位控靈者賢淑地給他擦了擦嘴角:「沾到油了~」
「哦哦~老婆你真好!」
眾人:「……」
「行吧,多餘的我就不扯了。」睡衣男眼見現場的畫風已經徹底扭轉不回來了,於是便破罐破摔地往桌子上一坐,攤手道:「計劃出問題了,而且我們還處理不了,這就很糟糕……」
萬騰看了他一眼:「那就靜觀其變好了,反正那個東西也運行得挺順利的。」
「雖然靜觀其變這四個字說的沒錯,但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睡衣男撇了撇嘴,搖頭道:「那個現象的危害性諸位都很清楚,儘管我們已經成功讓它遠離了這個世界,但不完整的『業』並沒有辦法強行將其抹殺,只能用一種近乎於儀式的程序,而且我們原本的方向也錯了,傻豬在那東西失控之前發現了一點端倪,它似乎並非會按照我們原本預想的那樣單純地消滅那個現象,而是企圖抹殺那個現象的……載體。」
西裝男瞪大了眼睛:「載體是誰?」
「不知道,按理說我應該可以在其出現的第一時間鎖定的。」身材富態的男子嘆了口氣,搖頭道:「但直到那東西失控為止,我都無法確實鎖定到某個個體。」
穿著白大褂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沉痛,緊緊地攥起了拳頭:「那跟之前還有什麼區別,悲劇不應該再重演了……」
「而且還會牽連到一個無辜的世界。」睡衣男頗為凝重地補充了一句,沉聲道:「同樣的生靈塗炭,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而已,那種事絕對不可以發生。」
伊南皺了皺眉:「但它已經發生了,你要怎麼做?在現實里找到那個現象,然後殺掉麼……」
「不,那樣的話死掉的也只是載體而已,現象只會在沉寂一段時間之後繼續出現。」睡衣男搖了搖頭,然後看了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子一眼:「而且真說得沒錯,悲劇不應該再重演了……」
不知什麼時候從地上掙扎著站起身來的眼鏡男乾嘔了兩聲,然後抱著他那本色情刊物玩味地笑道:「但你剛才卻說靜觀其變。」
「是的,因為我覺得悲劇未必會重演,這個危險的遊戲也不能停止。」睡衣男忽然笑了起來,低聲道:「你們還記得當年推算的時間點在哪裡嗎?」
谷衍月立刻說道:「七年前。」
「沒錯。」睡衣男點了點頭,然後攤手道:「但七年前什麼都沒發生,傻豬那時還沒有做出那東西,被我切下來的那一點點『業』更沒有穩定,我們當時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本該初現端倪的現象卻遲到了……直到上個月……」
坐在眼鏡色情刊物男身邊的旗袍女子歪了歪頭:「所以呢?」
「所以不是你們兩口子外加杜天老不死集體智障加手潮,就是那個現象出現了問題~」睡衣男賤兮兮地說道。
杜老闆哼了一聲:「但那個現象按理說並不會出現問題……」
「所以你智障。」
「你再說一遍試試!」
「開個玩笑。」睡衣男咧了咧嘴,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所以我覺得,問題應該出現在那個『載體』上,因為某種原因,讓那個現象被推遲了七年,直至現在才逐漸顯露了出來,而且……」
他停頓了一下,輕聲道:「當時直接與其交鋒的我們,和那個現象之間的聯繫並沒有被斬斷。」
「不可能。」紅髮女子立刻搖頭道:「杜天前輩說我們身上的那份『業』已經近乎於消失了。」
「是啊,只是『我們』而已……」
睡衣男微微眯起眼睛:「但是,你這位陽炎使與塑水使的兒子,還有天書與塔羅的兒子、那個算是傻豬半個徒弟的女孩、全知鬼王與冰瞳的兒子、阿真的養女、某個死宅靈媒和某二次元的兒子以及我和夕的兩個寶貝女兒,都在機緣巧合下接觸到了那個遊戲……那個用來結束那個『現象』的東西……你們覺得,那是巧合麼?」
一片寂靜……
「靜觀其變吧,諸位,或許……我們已經被勒令退出這個舞台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