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四重分裂 > 第二千七百六十七章 模糊的警示

第二千七百六十七章 模糊的警示(1/2)

目錄

第2776章 模糊的警示

「所以說……」

奼女嘆了口氣,看向在谷小樂和雪茵失去意識後立刻沉下了臉,表情五味雜陳的萊斯兄弟:「你們確實不打算救這小子了?」

費里扯了扯嘴角,干聲道:「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光是讓雪茵姑娘和谷姑娘能夠成功進入墨檀小兄弟的精神世界,我們就耗費了幾乎折壽的心力。」

「為了讓她們接下來的行動全程受到保護與監控,我們現在每分每秒都在透支自己。」

喬則是定定地看著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墨檀,頭也不抬地對奼女說道:「你未曾直面過原罪,小老鼠,所以我理解你會下意識地將『情分』的比重加大,但是,如果你真的直面過那份概念,如果你真的站在過【罪】的對立面,你就會知道……所謂的情分、憐憫、道德、公允、倫理,在其面前根本一文不值,你能做到的只有兩件事,反抗,或沉淪。」

奼女並沒有反駁,反而很是溫順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你只是因為現在勢比人強,我們隨手就能捏死你所以只能說違心話。」

費里搖了搖頭,語氣輕快地說道:「但是沒有關係,我和喬都是唯結果論者,只要你不妨礙我們,我們也不會冒著得罪那位俱樂部老闆的風險找你麻煩,事實上,我們還挺喜歡你這隻有情有義的鼠來著。」

奼女皮笑肉不笑地往沙發里縮了縮:「那還真是謝謝兩位抬愛了。」

「我們說的是真的,小老鼠,我們確實很喜歡你的性格,事實上,我們兩個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性情中人。」

喬一本正經地看著奼女,正色道:「但是很遺憾,我們無論如何都是沒辦法互相理解的,而其中的區別,就在於我們曾經直面過【罪】,而你沒有。」

奼女微微一笑,頷首道:「我明白了,正如我那位精神導師曾經說過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那麼既然我確實沒有正面跟【罪】打過交道,自然就沒有理由去反駁你們在實踐後得出的『結論』,而我……也確實無意跟那玩意兒扯上關係。」

「明智的決策,小老鼠。」

費里也笑了起來,語氣悠然地說道:「那麼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心底此時此刻應該會出現一個疑惑——」

「為什麼我們在已經明確定義了【罪】不容情的情況下,依然願意對墨檀小兄弟伸出援手呢?」

喬打了個響指,莞爾道:「畢竟如果根據我們兩個剛才的論點,多半應該是在注意到墨檀小兄弟跟【罪】有關係的瞬間就將他置於死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但沒有忍痛下手,甚至還願意付出巨大的代價幫那兩位小姑娘一把。」

奼女想了想,正色道:「我是老鼠,並不是貓,所以雖然確實有些好奇,但如果你們覺得並沒有必要告訴我的話,我完全可以接受。」

「恰恰相反,我們其實挺想找個人說說的。」

費里聳了聳肩,完全不給奼女置身事外的機會,直截了當地說道:「首先是第一個原因,儘管我們能夠輕易讓墨檀小兄弟身形俱滅、魂飛魄散、死無葬身之地,但這並不代表他身上的那份【罪】會消失,恰恰相反,如果那份原本在他體內安穩了二十多年的原罪失去了『墨檀』這個枷鎖,很有可能會直接失控,而我們兄弟二人,是絕無可能承受得起這個代價的。」

喬則是比了個剪刀手,接口道:「至於第二個原因,則是我們曾經得到過一個模糊的警示。」

「一個模糊的……」

奼女皺了皺眉,重複道:「警示?」

「沒錯,一個模糊的警示,真的是非常非常模糊的那種~」

費里做了個誇張的手勢,語氣輕快地說道:「大概是在十幾年前吧,在那個糟糕透頂的災難剛結束不久,這個世界的異常者跟異類才剛剛過上幾年安穩日子之後,一位不速之客造訪了【稀奇古怪】。」

「在邊緣人中獨立於『四大鬼王』與『役魔三使』,同時既不似傳承不穩定,只有在亂世中才會出現的『妖刀』,又不像那與天地同壽的『通天怪』,而是始終以另一個視角觀察著一切,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藏身於歷史的浮塵中,卻始發揮著自己影響力的傢伙。」

喬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表情很是無奈地說道:「那位不同於『妖』、『魔』、『鬼』、『怪』這四個基本概念,在象徵力覺醒後直接被冠以『神』名的【神算】,找到了我們兄弟兩個。」

奼女反應了一下,然後立刻報出了那個在『台面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名:「你們說的是……【神算】杜天?」

「嘛,就是那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費里靠在沙發背上,表情悵然地說道:「一手教出了【天書】和【塔羅】兩個當年分別在救世陣營和滅世陣營擔任核心先知的混蛋,古往今來最高調,同時也是最能藏拙的【神算】,杜天。」

雖然自稱不是貓是鼠,但好奇心還是被撩撥起來的奼女立刻問道:「他都跟你們說什麼了?」

「未來的某一天,會有個跟你們有點緣分的小朋友,遇到一點點微妙的、不好說的、可能會把你們嚇哭的小情況。」

喬一邊回憶著那個模糊的『警示』,一邊面色複雜地繼續複述道:「到那時候,別想太多,稍微幫他一把如何?」

費里翻了個白眼:「那傢伙用的甚至是疑問句!」

「我們當初其實根本沒拿這句話當回事,因為杜天那老東西習慣滿嘴跑火車,一百句話里未必有一句是真話,甚至在絕大多數情況下,他長篇大論幾個小時的『預言』,其真實目的僅僅只是為了毛你點寶貝,或者乾脆只是想蹭頓飯。」

喬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咬牙道:「而且你就算光看我們這家店也知道,能研發出大便糖的無敵行商、超規格獵魔人、立於三界六道頂點的生意人,怎麼可能會被輕易嚇哭呢。」

「結果……」

費里低頭看著墨檀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干聲道:「我們剛才還真就差點被嚇哭了。」

「FUXK!那可是【罪】啊,稍有不慎就能把我們兩個徹底扭曲成瘋子的【原罪】啊!就這麼水靈靈地寄宿在墨檀小兄弟的身體與精神里。」

喬憤聲罵了一句,吐槽道:「我剛才何止是差點被嚇哭,尿都快要被嚇得滴出來了。」

奼女:「……不用這麼細節也沒關係。」

「總而言之,同時想起了杜天那句叮囑的我們,最後還是選擇了遵從內心,在【罪】並沒有失控的當下幫墨檀小兄弟一把。」

費里攤開雙手,苦笑道:「至於更多的,我們也不知道,我甚至懷疑杜天本人都不知道。」

「畢竟有『業』盯著嘛,說到底【神算】這一行其實就是在『業』的眼皮子底下頂風作案,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海量的『報』給弄死,所以杜天當時應該也只是隱隱有一點預感,然後通過一些手段在繞過『業』的情況下把那份預感具象化,最終找到了我們作為『節點』來促成某些事。」

喬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揣測道:「而所謂的『某些事』具體是什麼,恐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畢竟知道了容易弄死。」

「畢竟『業』就是這樣一種麻煩的東西,當然,也有例外。」

費里咂了咂嘴,感嘆道:「比如【無罪之界】那款遊戲中的『業』,似乎就是擁有著某種『自我意識』,並非純粹『規則』的個體,所以杜天在【無罪之界】里的那些同行,也就是所謂的大占星師,就能完成規格很高的『預言』而不付出代價,因為產生了意志的『規則』不但可以自己決定是否通融,甚至還能在必要的情況下進行『縱容』。」

「所以後面的事,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