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三十九章 髒心爛慧(2/2)
結果就在戰戟剛剛落下的瞬間,那柄看似還有至少數秒才能完成攻擊的長棍竟是已經與其末端交疊,進發出了一聲洪鐘般的爆音。
【後撤卸力————】
被迫放棄思考剛剛那緩慢一棍的墨檀面色蒼白,拼命讓自己的意識跟住兩人。
結果戟魄的反應再次出乎了墨檀意料,只見他非但沒有用後撤卸力,甚至在被重擊過後狂笑著往前邁了三步。
第一步,戟魄的口鼻涌血。
第二步,戟魄的雙眼溢血。
第三步,戟魄的雙耳迸血。
然後一【血途開·斷首台】
「給某家,死來!」
邁出第四步的戟魄高高揚起戰戟」我佛慈悲,我@你¥!」
杖魄先是一愣,然後猛地抬起自己手中的長棍,背後隱隱有金色的聖光怒放一【止語誡·離苦得樂·非我非非我】
與此同時,墨檀只感覺腦袋一陣刺痛,整個人原地踉蹌了一下,然後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就在此時,兩個身形忽然分別出現在了戟魄與杖魄面前。
「差不多得了。」
直接將扇子卡在戰戟下側月刃的扇魄嘆了口氣,無奈道:「偷跑也要有個限度。」
「又貪,又嗔。」
將長劍輕輕搭在長棍的末梢,劍魄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假僧。」
「哼!」
戟魄撇了撇嘴,用力揮開了扇魄手中那宛若齒輪般正在不斷絞著自己戰戟的扇子,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正所謂空即是色。」
杖魄則是咧嘴一笑,隨手撤回了自己的棍子,對劍魄眨眼道:「假自然也可以為真。」
「唉————」
而殺魄則是在嘆了口氣後跪坐在墨檀旁邊,關切地問道:「默哥哥你還好嗎?」
「問題不大,是我太著急想跟上了。」
墨檀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苦笑道:「也真奇怪,明明我現在只是進入了【曉】的意識,卻能實打實地感覺到腦袋和胸口痛。」
刀魄也緩步走到墨檀身邊,將手搭在後者肩膀上沉默了半秒,隨即語氣平和地說道:「問題確實不大,下次注意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有很多你自認為做不到的事,其實未必有你看到的那麼難,但要循序漸進才可以。」
因為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了,墨檀只能一邊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狀態,一邊用力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都散了吧。」
刀魄微微頷首,然後便轉身走向通往自己領域的鎖鏈,頭也不回地說道:「按之前商量好的來。」
於是,斧魄、殺魄、槍魄、扇魄便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離開了。
而劍魄則是緩步來到了墨檀面前,伸手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露出了一個清冷的微笑:「跟我來。」
「好,好的。」
體內翻湧的氣血被一道劍意瞬間鎮壓,總算能夠把氣喘勻的墨檀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確認了一句:「是去你的那個領域嗎?」
「不是。」
劍魄搖了搖頭,然後便徑直走向了最後那條不屬於任何人的鎖鏈。
而墨檀也在反應了一下之後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這方空間便恢復了寧靜,而剛剛同時盤膝調理自己狀態的戟魄和杖魄則同時睜開眼睛。
「你這傢伙————」
戟魄死死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杖魄,雙目圓瞪,聲若洪鐘一「真有兩下子啊!那小子明顯是學進去了!」
「嘿嘿,那還用說,要是按部就班的來,肯定是劍魄那女人的收穫最大,還有扇魄和殺魄,到時候天知道我的龍淵棍和你的修羅戟什麼時候能再晉階。」
「嘖,論起髒心爛肺還得是你啊。」
「瞧你這話說的,這叫智慧。」
「這叫哪門子的智慧?」
「大高個的智慧。」
「你別逼我跟你動真格的————」
「開個玩笑,你小子的幽默感著實有待提升。」
「哼,所以說,咱們什麼時候再————」
「沒戲了,別人不好說,扇魄、刀魄和殺魄肯定看出來了,能填鴨這麼一次咱就偷著樂吧。」
「喊。」
「趕緊回去準備吧,我覺得他應該能闖到咱倆的關。」
「嗯,但願。」
第兩千九百三十九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