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四重分裂 > 第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硬問

第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硬問(1/2)

目錄

第2956章 硬問

【這個地方?國破家亡?】

墨檀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對方不但順著自己剛剛那句敷衍說了下去,甚至還額外幫忙圓了一句,順便透露出了相當可觀的信息量。

這裡是一個微妙的地方,這個國家似乎正處於某種令人不安的狀態,會在這個時刻聚集到這裡的人多半都懷著某些目的。

這是墨檀頃刻間從對方剛剛那番話中拆出來的內容,在那之後,僅僅思考了不到半秒鐘的他就做出了一個很大膽、很出其不意的決定。

「這位……兄弟。」

墨檀迎著對方那清澈友善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用稍顯凝重的表情說道:「我這邊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現在可否方便?」

那公子面色一凜,隨即便暗中催動真氣,在兩人周圍塑成了一層無形的、性質宛若【無罪之界】世界觀下那隔音結界般的『場』,正色道:「池兄何須與謝某客氣,但有所託,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好。」

墨檀點了點頭,正色道:「那我就直說了,就在剛剛謝兄你跟我打招呼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姓池。」

謝公子:「……啊?」

「一言蔽之就是——我失憶了。」

墨檀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搖頭道:「也正因為如此,我其實根本就沒有認出你來,甚至就算是現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池兄』,但就算如此,我依然能察覺到你對我的善意,所以作為第一個或許認出了『我』的人,你是否願意告訴我,你印象中那位『池兄』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沒錯,墨檀直接坦白了。

儘管沒有坦白到將自己『魂穿奪舍』這檔子事兒都全盤托出的程度,但這種極端開門見山的行為,依然有些不按套路出牌了,畢竟按照普遍情況來說,墨檀一邊悄咪咪跟這位謝公子套近乎一邊慢慢收集情報才是正道,這種剛上來就以『我啥都忘了所以趕緊給我科普下』的態度著實是有些太跳躍了。

然而遊戲外的墨檀也好,遊戲裡的『默』也罷,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按套路出牌的人,雖然只跟他簡單打過交道的人或許會覺得這不太符合人設,但將『為人正直』與『刻板迂腐』聯繫在一起這種事才是真正的刻板印象。

事實上,當前精神狀態下的墨檀非但不刻板迂腐,甚至還靈活多變且有彈性到令人咋舌的程度,而仔細想一下的話,我們卻會發現這其實非常的順理成章,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想要把『好人好事當好做好』的難度要比把『壞人壞事當好做好』難得多的多!

太多時候,想要做一件好事都要比做一件壞事難。

而當前狀態下的墨檀,正是那種非常擅長做好事,而且大多數情況下都能夠把好事做得盡善盡美的人。

所以他非但知道變通,還非常懂得變通,甚至比那些在常人看來非常狡猾的小奸小惡還要『靈活』得多。

至少在目前看來,墨檀認識的人中除了雙葉、福斯特·沃德、修·布雷斯恩、菲雅莉·格雷厄姆以及混亂中立精神狀態下的他自己之外,幾乎沒有誰能夠在這方面與其比肩。

所以他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最佳選項,並將其付諸於實踐。

在與劍魄記憶中的皇甫鳴交手過後,墨檀顯然已經意識到這種程度的『副本』絕非自己能夠如砍瓜切菜般輕易通關,所以在第一次註定沒有太大可能完成任務且時間還算充裕的情況下,他立刻選擇了以最高效的方式收集情報,儘管副作用是可能會讓他在後續過程中遇到麻煩,但在這種能夠『讀檔』的情況下,這種代價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於是乎——

「池兄你……」

謝公子聞言立刻瞪大了眼睛,也下意識地壓低聲音道:「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只知道,自己有一身武藝,多半是個江湖客,武器是背後這杆長槍。」

墨檀聳了聳肩,苦笑道:「至於我姓甚名甚,過去是個怎樣的人,夙願夢想仇敵友人之類的,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當然,也包括謝兄你。」

謝公子微微頷首,輕聲道:「池兄你這種情況……雖然罕見,卻也並非沒有先例,我記得幾十年前在江湖中名聲紅極一時的【混元掌】方平就因為走火入魔深陷『忘我』之境難以自拔,最終被邪道妖人所惑,在遲暮之年成為江湖一大禍患,害人害己。」

墨檀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表情很是微妙地說道:「我……努力不墜入邪道。」

「啊,沒有沒有,池兄多慮,是謝某措辭不當了。」

謝公子連忙擺了擺手,找補道:「當時那方平在走火入魔後已經神志不清,整個人變得渾噩痴傻,就連與旁人說上一句話都是難上加難,這才會被邪道趁虛而入,但池兄你的情況卻是與他大不相同,至少在我看來,現在的你跟半年前那位救我於囹圄的池兄並沒有半點區別。」

「我覺得肯定還是有些變化的,畢竟我現在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又怎能是與過去一模一樣的人。」

墨檀洒然一笑,繼續問道:「那麼謝兄,若是方便,可否跟我說說在你眼中的『池兄』究竟是個怎樣的人,我們之間又有過怎樣一番交集呢?」

謝公子立刻點了點頭,正色道:「那是自然,池兄你曾說過自己名叫『池清』,謝某這邊則是江南謝家人,名予安,字長淵,半年前我遊歷北境時誤入死地,若不是池兄仗義相救,謝某怕不是早已葬身毒沼,後來池兄你背著我走了一天一夜,陪我恢復元氣後又伴我去剿了那群無恥賊人,謝某沒齒難忘。」

「原來如此。」

姑且幫槍魄找回了名字,知道自己這會兒正在扮演『池清』的墨檀微微頷首,又向謝予安追問道:「在那之後呢?」

「說來慚愧。」

謝予安搖了搖頭,無奈道:「儘管當時我極力邀請池兄你與我同行,希望能夠一起回到江南,但……」

墨檀見對方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立刻問道:「我當時沒搭理你?」

「倒也不是沒搭理。」

謝予安表情有些微妙地移開視線,強笑道:「只是並沒有很委婉地婉拒了我的提議而已。」

【並不是很委婉地婉拒啊……】

墨檀看著面前這位風度翩翩的謝家少爺,大概猜到了當時槍魄對人家的態度恐怕不是很好,很可能就連救人的時候都是那種一臉臭屁、罵罵咧咧的豪放派仗義出手,於是很是歉然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當時可能是有事要忙吧。」

「不,池兄你當時就是單純嫌棄我這個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花架子實力不濟。」

逐漸放開了點的謝予安笑了笑,然後話鋒一轉,正色道:「不過這半年來,我的實力可是精進了不少,雖然肯定不如池兄你,但要是再遇到當初那些歹人,半柱香內將他們悉數制伏還是沒問題的。」

墨檀微微頷首,正色道:「看得出來,謝兄你眼下的實力已是不亞於我了。」

「哈,我還差得遠呢。」

謝予安哈哈一笑,隨即便以茶代酒敬了墨檀一杯,然後便歉然道:「只可惜,有關於池兄你的事我只知道這些,雖然我們同行過一段時間,但仔細想想,當時好像都是我在說、你在聽,而且我這邊話里話外還都是說我謝家如何勢大,能怎樣報答池兄等傻話,現在想想……也不怪池兄你當年對我不假顏色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