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五十九章 遭檀莫了(2/2)
白墨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便收起了銅鏡,拆下了對方手腕上的五色絲線,然後便從那桃木劍的握柄處拆出了一把匕首。
長白猛地躥到白墨面前,喵了一聲。
「————!」
「沒事,比起強迫自己看張博對滑鐵盧戰役的分析,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
白墨洒然一笑,然後便乾脆利落地揮起匕首,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劃出了一個血淋淋、
火辣辣的乾卦,並在下個瞬間猛地拍在那鷹身女妖的額頭上,低喝道:「給我回來!」
「!?!?!?」
下一瞬,滿臉是血的鷹身女妖猛地睜開雙眼,茫然地看著目眥欲裂的白墨,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被後者用那隻鮮血淋漓的手一把捏住了嘴。
「抱歉,你已經死定了,能最後活」這麼一下,是因為我強行給你開了天門,用離火炁燃了你的命燈,強為你續了一息。」
白墨注視著對方的雙眼,沉聲道:「這一息,夠你說三句話,說完之後你會立刻死去,明白嗎?無論你是否希望我能送你最後一程,現在也沒得選了。」
鷹身女妖眨了眨她那雙愈發清澈,卻也愈發黯淡的雙眼,輕輕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作為一個人,而不是某種祭品,在最後的最後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東西,雖然以我的能力只能讓你說三句話。」
白墨聳了聳肩,輕聲道:「那麼,如果你準備好了,就點點頭,我鬆手,你說話。」
」
,鷹身女妖沉默了一秒鐘,然後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很好。」
白墨緩緩鬆開了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輕聲道:「記住,只有三句。
「女王被控制了,把我身上那根白羽毛給財富教派里干髒活的人。」
鷹身女妖嘶啞著開口了。
白墨瞥了一眼鷹身女妖左翼內側那根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的異色羽毛,點頭道:「好,還剩兩句。」
對方吃力地抬頭看著白墨,雙眼中的光芒開始飛速褪去:「這裡很危險,黑暗很危險,要小心黑暗。往最黑的地方跑,能出去;像出口的地方,是陷阱。」
「好,這對我來說確實非常重要。」
其實早已看透對方剛剛說出的規則,想離開的話隨時都可以離開的白墨微微頷首,正色道:「你還有最後一句話,想好了再說吧。」
「謝謝。」
鷹身女妖微微一笑,然後便頹然倒地,眼中的最後一絲光芒也徹底消散,再無聲息。」
「,白墨則是在原地站了良久後才搖了搖頭,在長白身上擦了擦手後幽幽地嘆了口氣,然後便將手伸向對方左翼內側的那根白羽毛然後—
「謝啦。」
隨手拔下那根白羽毛揣在行囊里的墨檀咧嘴一笑,對表情有些呆滯的白墨眨了眨眼,樂呵呵地說道:「那沒什麼事我先走了哈。」
【巽風割】!
沒有任何猶豫,白墨立刻對面前的人揮出了一道鋒銳、凌厲的風刃。
「嘿!」
墨檀大驚,一邊用連續後跳堪堪躲開了這一擊,一邊震聲道:「竟然敢偷襲!你好髒的心!」
【震雷驚】!
白墨面無表情地攥緊右手,直接揮出了一記雷聲滾滾,驚魂擾魄的重拳。
然而卻只穿透了一個殘影。
「嘖嘖。」
墨檀咂了咂嘴,搖頭道:「你這禿驢,怎麼蠻不講理。」
「我!不!禿!」
確實不禿,但卻天天怕自己禿,順便有點輕微脂溢性脫髮的白墨大怒,直接拋出了【離火】、【乾天】、【五雷】三張符咒的白墨大怒,直接向對方發動了含恨一擊。
於是,兩團臉盆大的火球、數道無形無質卻氣勢洶洶的力場以及五道連環雷劫就這樣向墨檀罩」了過去。
這還沒完,白墨在打完這三道符後,竟然還扔出了八枚金色銅錢,隨即按後天八卦的方位將銅錢釘入地面,將墨檀圍在中央。
【八卦鎖魂陣】!
白墨抬起雙手,死死地盯著被困在鎖魂陣中央的墨檀,沉聲道:「不想背著全屬性減半的DEBUFF,隨時都有可能被怪乾死的話,就把那枚羽毛給我。」
「羽毛?」
墨檀一臉茫然地從旁邊摟住了白墨的脖子,好奇道:「我怎麼不知道有什麼羽毛?!」
【孫鵬平時假裝自己沒聽到布置作業的時候就這樣。】
白墨先是在心底吐了個槽,然後便死死地注視著那個就在不遠外規規矩矩站著的,但卻在同一時間跟自己勾肩搭背的人身上:「檀莫,是吧?我對你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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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現在已經是大名人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有件事我比較好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為我解答一下。」
「說。」
「那場【丑角牌】和【牌佬】的團體戰,你最後是不是故意被擊敗的?」
第兩千九百五十九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