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欲伐(1/2)
「你不會以為現在的我跟過去一樣,依然什麼都靠自己跟小鈉她們那些【雌蜂】吧?」
攝政王殿下樂呵呵地笑著,看向墨檀的目光中多少帶有些調侃意味。
而此時此刻已經悟了的墨檀雖然心裡有數,但鑑於自己之前確實有點思維僵化,外加剛剛還答應了要配合對方,所以便很是震驚地瞪大了雙眼,愕然道:「難道不是嗎?」
「在我看來,一個英明的統治者雖然不可能會輕鬆,但也不應該讓自己忙到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我承認自己是一位優秀的攝政王,但這並不代表我必須在所有領域都親力親為,恰恰相反,正因為我的優秀,才更應該去處理那些常人難以處理的事,而那種事情的比例,其實並不太多。」
修也學著墨檀翹起二郎腿,侃侃而談道:「比如說,很多別人只能做到七十或八十分的事,我都可以做到一百分,至少也是九十五分,但這並不意味著只要我能做到最好,就一定要我去做,因為還有很多別說拿多少分了,旁人根本就做不了,而我能做得了的事,那些才是我應該做的。」
而愛米琳則盈盈起身,聳肩道:「作為這裡最清楚咱們攝政王殿下有多麼優秀的人,我打算去做個晚飯,檀莫也在這兒吃吧?」
「請務必讓我蹭飯。」
墨檀面色一肅,深深地向愛米琳低下了腦袋。
「你確定要自己做嗎?」
而修則是看了一眼愛米琳那平坦的小腹,遲疑道:「會不會……」
隨手一個腦瓜崩把攝政王殿下從扶手上彈到了椅子中央,愛米琳笑盈盈地搖了搖頭:「少假惺惺的,你最清楚我現在根本什麼事都沒有。」
「好吧,反正有那位看著你。」
修一邊揉著自己通紅的腦門,一邊轉頭看了眼愛米琳那位已經溜達到房間門口的閨蜜,莞爾道:「吃喝方面我也就不瞎操心了。」
「人家是我的朋友,又不是咱們家傭人,呆不了多久就得走啦。」
愛米琳皺了皺鼻子,然後旁若無人地俯身在修臉上輕啄了一吻,俏皮地笑道:「所以你該操心還得操心~」
公爵閣下說罷便邁著輕快地步伐跑到門口,跟她那位閨蜜一起離開了主廳,把時間和空間留給了兩位雖然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不怎么正常,但至少都對出櫃沒什麼興趣的男士。
「呵呵,我是真沒想到……」
墨檀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感嘆道:「你竟然能把這位水晶狼大公調教的這麼溫順懂事。」
修眨了眨眼,抬手指了著自己額頭上那枚剛被愛米琳彈出來的紅印:「溫順?」
「正所謂打是親罵是愛,這毫無疑問是一種親昵的表現。」
墨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正色道:「你抗打擊能力不行是因為你自己虛,並不是因為你老婆太暴力。」
修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面色一變,表情微妙地喃喃道:「其實平常倒是還好,就是……個別時候……呃……」
「嘿!」
墨檀立刻打斷了他,傲然道:「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還記得嗎?我是處男,兄弟,處男什麼意思知道嗎?呲亡靈生物呲一個死一個!」
顯然清楚『童子尿』這個概念的修微微頷首,隨即便吃吃地笑了起來:「我有料到你並不會在意這種事,但你現在這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意外啊。」
「為什麼要覺得羞恥?」
墨檀聳了聳肩,基本正經地說道:「橫看豎看,老子都是那種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才貌雙全器宇不凡風流倜儻的人間極品,直接為止都沒有交配歷史的唯一理由就是咱足夠純潔自愛!」
修張了張嘴,足足過了五秒鐘才無奈地搖頭道:「你這話我沒法接,咱還是言歸正傳吧,剛才說到哪兒了?」
「說到攝政王殿下天賦異稟,能行常人不行之事。」
墨檀面無表情地如此回了一句。
雖然修知道這話肯定有哪兒不對,但他也並未介意,只是在微微頷首後繼續說道:「總之,我在走上前台後非但沒有過得更辛苦,甚至比之前還要輕鬆了許多,畢竟一個閒散皇子能夠調動的資源太少了,手牌數量遠遠比不上一手傾覆了馬紹爾家族的主導者,同時也是紫羅蘭皇室唯一繼承人的攝政王。」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墨檀咂了咂嘴,滿臉受傷地感慨道:「咱倆都這關係了,還一直對我藏著掖著的,搞得好像除了你自己和那幫子蜜蜂外連個能用的人都沒有一樣。」
修很是無辜地攤開雙手:「主要是我太高看你了,沒想到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想到。」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建議你以後乾脆直接把我當弱智交流好了。」
墨檀咧嘴一笑,表情悠然地說道:「我又沒做過皇帝,也沒想過要做皇帝,你找個再厲害的傳說階劍聖,他也未必能解釋明白火球術到底是個什麼原理。」
修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笑道:「呵呵,那我就給你解釋解釋好了,首先,你比較熟悉的【雌蜂】,在這場循序漸進的變革中大概只肩負了……嗯,百分之五左右的工作,而我本人雖然要多一點,但也不會超過百分之十五,至於剩下的八成,全都被交給了那些能夠領略並踐行我這位攝政王意志的人。」
墨檀挑了挑眉:「知人善用唄?」
「沒錯,非常精闢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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