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何為天道（2/2）

「你，該出來了！」

陸均的聲音不大，但卻傳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陸均的話音剛落下，在他身前，空間突然裂開，從中走出一位身姿妙曼，面容絕美無雙的白衣女子。

她笑嘻嘻的開口：「嘻嘻，果然不愧是我蕭雪的男人！」

她正是蕭雪！

陸均臉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他淡淡的問道：

「為什麼？」

蕭雪沒有回答，她臉上依然掛著溫柔之中帶著絲絲淡漠的笑容，她說道：

「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身為天道，本該無情，本該至公至上，可你，為何有情，為何要有情？」

陸均開口道：

「因為我是人，人，魂生天地之間，身體受之父母，上有老，下有小，有所欲，有所求，有所依，有所期，自然有情！」

「是啊，你是人，人能有情，天道為何不能有情！」蕭雪忽然幽幽的嘆氣，「可是，你可知道，本該無情，卻有了情，會發生什麼？」

「會發生什麼？」陸均問道。

蕭雪聲音變得冷漠：

「生就是生，死就是死，無情便是無情，有情便是有情，天若有情天亦老！」

「天若有情天亦老……」陸均目光閃動，多了幾分異樣的心思。

蕭雪臉上的淡漠，忽然消失無蹤，她低聲嘆道：

「是啊，天若有情天亦老，既為天道，為何有情？」

「天道不為人，不能有情？」陸均眉頭微皺。

「有了情，就失去了公與平，如何為天道，所以，你說你是天道，其實你不是！」蕭雪目光看向陸均，幾分柔情，幾分淡漠，更有幾分讓陸均看不明白的意味。

「天道，究竟是什麼？」陸均沉聲問道。

「天道，天之道，道之天，有天便有道，有道便有天，道與天，是為天道！」

「天，道，又是什麼？」

蕭雪聞言沉默，並沒有回答，或許，她也不知道答案。

陸均看了蕭雪許久，兩人很有默契的沒有再糾結剛才的問題，他問道：

「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知道嗎，你這樣的存在，在我們眼中，就是最美味，最渴望的美食，只要吞掉你，就有了超脫天道的機會，就有了擺脫天道身份的機會，就可以不再高高在上，不再冷漠無情，不再只是一個工具！」

蕭雪面目突然變得猙獰起來，眼眸之中儘是淡漠，那是一種不食人間煙火，不帶任何感情的淡漠。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兩個有意識的天道相遇，只有一種結果，只有一個能存活，另一個必然會被吞噬。

「照顧好女兒！」

陸均不會吞噬蕭雪，而他也不可能被蕭雪吞噬，因為他的本源不在這裡。

唯一的結果就是，陸均離開這裡，而只要陸均在這個世界死去，他的意識就會回歸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