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一笑風雲變 > 第386章 絕了

第386章 絕了(2/2)

目錄

而且還是全身心征服!

……

因體質特殊,在做那不可描述之事時,凌九霄是個正常得極其過分的男人,征服欲更是強得沒邊。

不然,他也不會同意組建凌霄盟。

更不會同時娶回五位夫人。

隨著武功的不斷增強,他某方面的戰力也是愈加兇猛。別說只有五位夫人了,即便再多幾位也不夠他殺伐。

若不是習成了九陰之體的李梵音,以強悍的戰力承接他半數以上攻勢,其餘四位夫人怕是早就畏之如虎了。

因此,夫人群再增加白芝蓉一個,他並不嫌多。

尤其白芝蓉還是一個讓他頗有好感的大美女。

……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而且身體還吃得消,那凌九霄為何不提早收了白芝蓉?

難道是礙於段姝馨?

她們畢竟是表親,感情之深更是勝過很多親姐妹。如果一併娶了二女,於倫理上她們怕是會產生心理障礙。

障礙確實有,但並非來自段姝馨。

一心想促成女兒與凌九霄婚事的白高峰,恰恰成了最大的障礙。

因為在凌九霄心中,白高峰就是他的親大哥。

哪有小叔叔娶大侄女的道理?

還講不講倫理道德了?

白高峰父女、段姝馨等一直生活在這塊大陸的人,並不知儒家思想為何物,是以認為這很正常。但在大華夏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凌九霄,卻過不了自已心理那一關。

可白高峰卻認定了自已。

白芝蓉也是一副非自已不嫁的架式,這就讓凌九霄深感為難了。他不想成為自已心理上的罪人,更不忍白高峰父女日漸消瘦。

就在他準備寧可自已受累和遭受心理的譴責,也要收了白芝蓉時,李梵音卻使出了一記妙招。

這讓他如何不喜?

是以才會有閒情逸緻跟白高峰當眾『打情罵俏』。

……

見凌九霄陷入沉默,白高峰暗呼不妙。

不由得對愛女更是心痛和惋惜,同時也對自已當初跟凌九霄稱兄道弟的舉動很是後悔。

為何後悔?

因為他想明白了。

白高峰是個喜歡動腦的人。

經過冥思苦想,他終於想通了

凌九霄既然同娶五女,說明他是個博愛之人。

既然博愛,那就不會在乎多娶一個蓉兒。

畢竟,論才情家世,論性格容貌,論感情基礎,愛女並不輸五女多少。

他為何獨獨對愛女的秋波裝聾作啞?

不正是擔心娶了蓉兒後,咱倆的兄弟情誼變味麼?

對愛女無情,其實是因為太看重跟自已的感情。

他不願因為娶一位夫人,導致失去一個摯友。

夫妻如衣服,衣不如新,不滿意可以更換。

兄弟如手足,血肉相連,斬斷就不可再續。

道是無情卻有情。

唉,我父女如此對他,其實是在難為他啊!

……

想通個中關鍵的白高峰很是欣慰:並非我家愛女不如人,並非凌家小子不重情。

其實,他也不想失去凌九霄這個摯友。

客觀而言,無論敵人,還是朋友,皆無不承認:凌九霄確實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可惜,待得白高峰想通此節時,木已成舟。

他跟凌九霄的友誼已是堅若磐石,再難破壞,也不容許人為破壞,更不甘親手毀掉。

這也是他給凌九霄出選擇題的原因。

「要麼你娶了她,要麼給她找個稱心如意的郎君。」此言,給凌九霄留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凌九霄身邊人,以及他所認識的人,青年才俊多如牛毛,讓白芝蓉跟在他身邊,嫁出去的可能無疑很大。

愛情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清楚。

有的人,只要一個眼神肯定,就會牽手成功。

有的人,任你軟磨硬泡,仍是分道揚鑣。

……

凌九霄的沉默,讓白高峰很是忐忑:不會這小子連媒人都不想做吧?自已不娶,又不願別人娶,恁地霸道!

好在,凌九霄並未拿捏多久:「成!我鄭重承諾,芝蓉的幸福生活就包在小弟身上了!前提是,你得對江汐武林盟盡心盡責。」

「成交!可是我大哥他會答應我出任盟主麼?」

「這個就無須白老哥操心了!」

達成共識的二人,愉快地結束了傳音,再次轉為真刀明槍的炮仗。

二人多年的交情,養成了一定默契。

根本無須暗中交流,就知道要在眾人面前演一齣戲。只有來之不易之物,才會知道珍惜。

主動爭和被動接受,完全是兩個概念。

不得不說,這對忘年交,確實很絕!

……

白高峰繼續他的不要臉表演:「掌聲響破了天也沒用,這個盟主白某確實做不來,也不想做!」

凌九霄開始逐一反駁白高峰之前的說辭:「你說你老了,可武者都知道,對於壽元長達四百年的一品大能來說,四十八歲正是青春年少時。

你就不想趁青春年少拼搏一把?

你說你早已看淡了人生,你說你早已淡出了江湖,可人生卻並未看淡你,江湖也未淡忘你。

現在你不正處於人生的十字路口?

不正置身於江汐武林這個小江湖之中?

你說武功和頭腦都生鏽了,可武功又怎麼會連升兩個大等級,一舉步入當世頂尖高手之列?還有,你的紙廠和當鋪生意,為何會如此火爆?

太過的謙虛,就是驕傲!

老哥你如此低調,讓江汐武林情何以堪?」

掌聲,響徹雲霄。

……

凌九霄這一席話,有理有據。

讓口才本就遠遠不如他的白高峰無可辯駁,只是使出耍賴絕技:「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任你掌聲吊炸天,反正我不做這個盟主,太累!不如飲酒品茗來得逍遙。」

眾人聞之,又是好笑,又是擔心。

凌九霄則是虎軀一震,王霸之氣大發:「一根筋!理,看來是說不通了。別怪我用強,這都是你逼我的!」

白高峰脖子一梗:「怎麼,你要趕鴨子上架?」

「正有此意!」

「你要怎麼趕?」

「很簡單,用大棒趕!」

「趕也沒用。」

兩人的戰爭,從擺事實講道理,直接升級為論身份講地位。別人要求之不得的盟主之位,這二人卻一個抵死不受,一個死命硬塞。

這對忘年交,絕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