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出事（2/2）
不過，他們對凌九霄指驢為馬的做法並無異議。
就是個名稱而已，沒必要糾纏不休。
……
最後一問則是由靈遠提出：「不知盟主如此設計這艘飛梭是出於何種考慮？」
凌九霄不答反問：「前輩感覺如此如何？」
靈遠：「既有飛輦的寬敞和舒適，又有飛梭的速度和防禦，可謂奇思妙想。」
凌九霄：「這就是我設計此飛梭的考慮。」
沈白薇驚道：「這飛梭是小凌子親自設計的？」
凌九霄一副虛心求教的姿態：「比之沈家的煅造堂如何？可入得沈大小姐慧眼？」
沈白薇白眼狂甩：「明知故問，得瑟！」
張高飛則是以崇拜的眼神看著凌九霄：「老大就是老大，牛！敢問，天底下還有老大不會的技能麼？」
「當然有！陣法和陣紋我就不會。」
「那是老大沒時間修習，不然也會創造奇蹟。」
「不是沒時間修習，而是沒那天賦！飛行器煅造咱不是也從未學過麼？可就是莫名其妙地會了。」
沈白薇冷哼道：「小凌子別說了，給沈家煅造堂留一條活路吧。他們一生專修煅造，製造出來的東西卻不及你這個門外漢萬一。一旦知曉真相，還不得羞愧自栽？」
「我也想低調，可實力不允許啊！」
看到凌九霄那委屈的模樣，眾皆大笑。
內心已把『裝逼犯』這個標籤，死死地貼在了凌九霄頭上。這次，就連靈遠也是如此。
太能裝逼了！
……
笑聲中，突聞操縱艙的歐陽雄驚叫聲傳來：「不好，空間裂縫。」
叫聲未落，眼前一黑，已是伸手不見五指。
與此同時，飛梭忽地一陣劇烈抖動，氣罩和艙體皆被不明飛行物撞擊得『呯呯』作響。
四處亂躥、毫無方向感的颶風，聲勢更是嚇人。
飛梭，宛如深海怒濤中的一葉孤舟。
時而高高拋起，時而重重落下，時而急速向前，時而猛然後退，時而翻滾，時而原地打轉…
歐陽雄連正常站立都很困難，談何掌舵？
凌九霄第一時間從艙內通道替下了歐陽雄。
此種情況，就不是歐陽雄應付得來的了。
凌九霄從未操控過飛梭？
前世身為特警，什麼交通工具不會駕駛？
操控由自已親自設計的飛梭又有何難？
何況他只是穩住飛梭？
此時四下漆黑一片，根本無法飛行，更不知往何處飛行，怎能亂飛一氣？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
除了擁有重力屬性體系的凌九霄之外，還有誰比他更適合掌舵被撞擊得風雨飄搖的飛梭？
……
根據凌九霄前世從網絡小說中所獲得的知識，一些空間裂縫其實是通向另一維度空間的出入口。其外觀，或是交叉縱橫的空間亂流，或是碩大的空氣漩渦。
空間裂縫的破壞力十分驚人。
即便是像靈遠這樣的絕世高手，甚至是像李朝歌那樣的半步超品，一旦捲入空間裂縫，也是九死一生。
凌九霄還知道，星球的科技等級越高，維度空間的等級就越高，其空間裂縫的破壞力就越強。
在他想來，這片大陸的科技如此落後，空間維度當是極低，空間亂流和空氣漩渦的拉扯力當是不大，自已所設計的飛梭當是應付得來。
是以，這一路行來，他並未過多交待三位掌舵手。
沒想到還是事了。
……
身為一行十一人中武功最高、年齡最大、閱歷最豐富之人，靈遠既未慌亂，也沒有閒著。
他一面招呼眾人使出千斤墜幫助凌九霄穩住飛梭，一面接連在飛梭內布設了五道防護陣法。
雖說飛梭無比堅固，但他仍是不敢大意。
他很想以陣法緊緊包裹飛梭外部，可外界的撞擊力實在太兇猛了，根本不敢開啟艙門。
毛骨悚然的感覺，很久沒有出現了。
靈遠非常清楚，一旦離開飛梭，自已很快就會被撕得粉身碎骨。
……
眾人齊心協力之下，飛梭雖仍然晃蕩得極為厲害，但總算不再翻滾了，也不再高拋急落了。
凌九霄乾脆回到了主艙。
既然無法辨別方向，那掌舵也就無從談起。
暫時只能讓它隨風飄流了。
而且，在主艙這個中心點施展重力，更有利於穩固飛梭，還能跟眾人商議對策。
……
凌九霄回到主艙時，歐陽雄兀自驚魂未定。
他剛才真是被嚇壞了。
眾人的議論他正聽得入神呢，突感一道龐大的陰影迅速靠近，尚未回來神來，空間裂縫就有如一隻全身漆黑的巨大怪獸，一口就吞下了飛梭。
緊接著就是猛烈的撞擊和撕扯，歐陽雄除了下意識地大喊一聲「不好，空間裂縫」之外，根本來不及反應。
看著臉色煞白的歐陽雄，凌九霄眉頭微皺。
他並非責怪其掌舵不力、反應不及，而是對其心理素質大為失望。
好歹跟自已歷練這麼久，好歹也是一位少酋長，好歹是四品大圓滿，竟然被嚇成這樣？
不堪大用啊！
心理素質雖說跟武功、技能一樣，也可通過強訓提高，但提高的幅度並不會太大。
因此，心理素質幾乎是由先天決定。
如此一來，歐陽雄未來的成就絕不會太高。
跟閉關五十年，歷經多次生死沉浮的玄妙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根本毫無可比性。
即是說，歐陽雄的武道之路，很難達到玄妙的高度。
身為自已有限的四名小弟之一（ps;李錳、史無前等人只是關係親密的部屬，算不是得凌九霄小弟），身為未來西厥部落的酋長，連半步超品都很難達成…
凌九霄怎能不失望？
……
不就是心理素質差麼？歐陽雄不是可以跟胡益明一樣走『以毒成道』之路麼？凌九霄為何對他如此失望？
眾生萬相皆無相，成佛成魔皆是我。
佛曰：『一切眾生皆有智慧德相，但因妄想分別執著而不能證得』。
其意為，一切眾生本來都可以成佛。
魔、凡夫，同樣有成佛的資格，但現在都是迷惑的佛，等到真的放下了妄想、分別和執著，就真的成佛了。
一切皆有因果，自已的內心決定自已的因果。
可以是佛，也可以是魔。
看清自已內心，懂得自已的真實想法，才知道自已到底該怎麼做。
這就是本心。
而本心，則是武者修行的方向。
只有做好了本心，將一切歸於真相，武道之路才會越走越順，才會越走越廣。
心理素質，是本心的體現形式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