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二塊子玉佩(2/2)
即便已私定終身,肖逸笑仍是沒有絲毫放肆。
發乎情,止乎禮。
他不是一個忘乎所以的人。
更懂得『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已』的道理。
七七四十九日的揉按,從未施展過『豬油手』。都是正大光明的揉,都是堂而皇之的按,都是明目張胆的捏。
至於心頭有無藉機揩油的衝動,那就不得而知了。
……
第三步治療結束後,封元陰陽指已全部解除。
李梵音已然恢復到了正常狀態,青絲滿頭,整個人重新變得朝氣蓬勃,如鮮花怒放。
做完了前三步,第四步就要簡單得多了。
心跳足足加速了七七四十九日的四位宮女,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服侍九公主藥浴。
李梵音雖說很想讓肖逸笑繼續服侍,肖逸笑雖說也很想親自代勞,但二人總歸只是私定終身,哪敢亂來?
這一步原本只是進服湯藥調理的。
在李梵音成為自已人後,肖逸笑當然得賣力一些,於是就多了一個環節藥浴。
藥浴之目的,自然是淬體。
也就是自已初習武功那一套:練皮、淬肉、固脈、強骨、洗筋、伐髓、換血…
李梵音已經十九歲『高齡』,此時進行藥浴雖然晚了些,效果也不會太好,但架不藥材多啊?
一日一次藥浴,三日一次內服,持續三個月…
就是頭豬,也能淬練成鐵豬。
期間,肖逸笑也沒有閒著,可勁兒地給自已的音妹妹煉丹。三種增元丹,那是直接當飯來吃。
……
五個多月的治療期結束後,李梵音不但武功等級從七品大成境晉階到了五品大成境,足足晉階兩個大等級。修煉資質,也從上等提升到了天才這個級別。
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一切,讓李朝歌、谷青苹、李梵庭無不欣喜若狂。
三人聚在皇后的正宮低聲議論
「梵音這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對啊,不但身體狀況更勝從前,武功、資質還大有提高,現實版的因禍得福,肖小子還真有些手段吶。」
「這些都不算什麼,更重要的她是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伴侶。放眼天下青年才俊,誰比肖逸笑更優秀?就算凌九霄這個大衍王朝公認的第一武林才子,恐怕也比之不過吧。」
「那是當然!」
「武林才子,只論武功和文才。若是加上藥道和丹道,凌九霄豈是對手?江湖上並無他會煉丹製藥的傳聞。」
……
對於肖逸笑這個心目中的駙馬爺,他們三人顯然都滿意之極。
從第三步治療伊始,李朝歌、谷青苹和李梵庭就再未出現在李梵音寢宮,也未讓人打探消息。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從先期調理和前兩步治療的表現來看,肖逸笑的人品和醫術確實值得信賴。
李朝歌正好趁此機會處理積壓了三年的朝政。
谷青苹則著手整治亂了三年的後宮。
李梵庭則抓緊修煉荒廢了三年的武功。
李梵音生病這三年來,不光四處奔波的李梵庭荒廢了習武,李朝歌也無心上朝,後宮更是亂成一團。
因此,肖逸笑和李梵音私定終身之事,李朝歌、谷青苹和李梵庭並不知情。
……
一番讚嘆後,李朝歌、谷青苹、李梵庭來到李梵音寢宮,準備在此設宴款待辛苦了近半年的肖逸笑,慰勞痛苦了三年的李梵音。
御膳房準備的一百零八道菜,很像傳說中的滿漢全席。雖然肖逸笑並未見過那等豪宴,但不妨礙他這麼認為。
幾杯酒下肚後,氣氛愈加融洽。
頗有些家庭宴會的味道。
女人到底心思細膩一些。
谷青苹很快發現女兒玉腕上多了一對墨綠色玉鐲,儘管心中有所猜測,仍是笑意盈盈地問道:「音兒這對玉鐲色澤墨綠、材質絕佳、做工精細,一看就非凡品,你足出不戶,從何得來?」
李梵音臉色緋紅,低頭不答。
她正在猶豫要不要『坦白從寬』呢,不久前剛從宮女口中知曉妹妹與肖逸笑情投意合,並互換定情信物的李梵庭,立即大驚小怪地接道:「對啊?難道是肖兄所贈?
噫,我送你的玉佩呢?
你以前不是一直都貼身佩戴在項上的麼,怎麼數月未見,竟然拋棄了?嗷嗷,哥哥好傷心吶。
不對,你不是那等無情之人。
定是給了肖兄!
互換定情信物?
難道…你們私定終身了?」
……
肖逸笑正欲據實而言,李朝歌竟然罕見地開起了玩笑。不過,臉色卻是一片肅然:「好你個肖逸笑!讓你治病而已,竟敢拐走病人,簡直是色膽包天!」
李梵音哪裡知道素來不苟言笑的父皇,會調侃於她?聽得父皇如是說,猶如晴天霹靂,眼淚都急出來了。
肖逸笑最初也嚇了一跳。
眼睛一瞟,卻發現了李梵庭眼角掩蓋不住的一絲笑意,心下頓時瞭然。
肖逸笑於是決定配合演出一把,嚇一嚇這個不諳世事的公主女友。
不就演戲嗎?
這個他最拿手。
溫室的花朵,美則美矣,卻經不起風吹雨打。
而肖逸笑的人生,『風裡來、雨里去』的苦日子註定少不了,二人想要做一對相親相愛永不分離的鴛鴦,想要做一對琴瑟和鳴的夫妻,就得對李梵音多加調教。
今日,就邁出調教的第一步:提升心理素質。
……
李朝歌身為一國之君,怎會亂開玩笑?
他之所以如此,主要基於兩點
其一,發乎情。
國君也好,半步超品也罷,都還是凡人的範疇。
是人,就有七情六慾。
愛女頑疾治癒,武功、資質還大有長進,壓抑了整整三年的情緒,終於得到了解脫。
一番調侃,一宴狂歡,就是他釋放情緒的方式。
不能調侃別人,不能在他人面前放縱,在自家人面前總歸可以的吧。
今兒個,他是真的高興吶。
這也從側面表明,他已經完全認可了肖逸笑。
其二,最後的考驗。
雖然早就從心底接納了肖逸笑,但他的應變能力、察顏觀色能力,還有待考察。
身為駙馬,武功可以不高,身世可以忽略,但絕不能是個不懂變通、不諳世事的呆子。
皇家丟不起那個臉面。
而丹藥師,大多都是呆子。
……
李朝歌、谷青苹皆是目光炯炯地盯著肖逸笑。
李梵庭則是將頭轉向一邊,肩頭不住輕微抖動。顯然,他忍得夠辛苦。
忍笑,比忍哭更加讓人難受。
李梵音則是淚眼朦朧,滿臉憂色。
在她看來,她雖已與肖逸笑私定終身,但如果父皇不允,此事恐怕很難入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