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調侃?調教?(2/2)
其六,二人大局觀都極強。
雖然愛情讓人頭昏,但肖逸笑、李梵音兩人在頭昏之餘,仍然考慮到了李朝歌和谷青苹的感覺,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們大局觀極強,且並非自私自利之輩。
……
肖逸笑這番話一出,李梵音兩眼放光,看向愛郎的眼神愈加明亮。
眼中的崇拜之意,傻子都能瞧得出來。
口中反覆念叨:「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竟似痴了一般。
谷青苹則直接陷入了沉思。
李梵庭雙肩不再抖動。
李朝歌則是擊掌大笑:「好一個『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不愧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
可是,寡人仍有疑問。」
肖逸笑雙手一揖:「請陛下明示。」
李朝歌正色道:「你說音兒是你的初戀,那與你私奔的沈白薇和跟你互換定情信物的吳迤又是怎麼回事?」
這句問話倒是出於真心,並無考較之意。
毫無疑問,這近半年來李朝歌並未閒著,早將肖逸笑查了個底朝天。不過,即便實力強橫如大淵王朝,也未能發現其身份的秘密。
否則,曖昧的對象還得加上段姝馨和龍映雪。
……
李梵音雖說已與肖逸笑私定終身,但對他的過往卻並不了解,而肖逸笑也並未主動述說過自已的往事。
即便李梵音再三追問他的過往,他也只是挑一些趣事以博美人一笑。
畢竟,連名字都是假的,又有什麼好說的?
他打算在晉階至一品大能後,再毫無保留的向心上人傾訴一切。
並非他信不過李梵音。
而是擔心隔牆有耳。
所謂禍從口出,性命攸關之事,還是不提的好。
皇宮人際關係之複雜,宮斗之殘酷,他前世可是知之甚多,數十部宮廷劇豈是白刷的?
……
從未踏出過大淵皇都,且在床榻上躺了三年的李梵音,哪裡知曉沈白薇、吳迤的存在?
聽說這兩人都與情郎關係曖昧,不由得花容失色。
眼眶裡的淚水,怎麼也抑制不住。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一面淚流,一面思付。
可憐我梵音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讓自已心動的人,沒想到卻是一貪花好色的花花公子…
寶寶心裡好苦啊!
……
李梵音傷心落淚,肖逸笑心痛莫名。
看了李朝歌一眼後,肖逸笑決定迅速結束這場嘴炮仗:「沈白薇乃是沈千行之女,行事頗有乃父之風,有大衍武林第一才女之稱,同時也被很多人稱為小魔女。
晚生在映月湖奪得大衍武林第二才子之稱後,她就粘上了我,私奔之說是她的一家之言。
當時小生只是四品境界,而她身旁的容嬤嬤卻是三品大能,根本無法擺脫於她。
小生成為藥王閣弟子後,她又緊追至藥王閣,非要入住小生的院子。無奈之下,小生只得一直呆在煉丹塔。
直到離開藥王閣,也從未在自家院子住過一晚。
這些,一查便知,請皇上明鑑!」
……
李朝歌詫異地道:「沈白薇是沈老邪的女兒?」
「陛下知道沈前輩?」
「同為神榜中人,豈能不知?」
「陛下也是神榜中人?」
李朝歌微微一笑:「『一帝二魔三邪四奇五怪六俠』之說,你可知曉?」
「略有耳聞。」
「那『一帝』你可知是誰?」
「不知。」
「就是寡人!」
「排名神榜首位的『一帝』就是陛下?」這一次,輪到肖逸笑吃驚了,「敢問陛下武功等級?」
「半步超品。」
「嘶!」
肖逸笑倒吸一口涼氣。
難怪母玉佩竟然確定不了他的武功等級,原來竟然是半步超品。
……
感嘆過後,肖逸笑接道:「請問陛下,其他四國的國主和四大部落的酋長,是否也是神榜中人?」
李朝歌:「他們雖皆是一品,可無一進入神榜。」
「那他們何以威懾宵小?」
李朝歌拈鬚而笑:「他們最大的威懾力,是本國皇都特有的天子之氣所形成的天子之劍,此劍可與神榜中人一較高下。而寡人在我皇都,可與超品大能一決雌雄。」
肖逸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大淵王朝能成為五國四部落之首。」
「四大部落的實力,是否要弱於五國?」
「不錯!」
「那有無可能出現第十把天子之劍?
「沒此可能!九柄天子之劍,已是極數。」
肖逸笑若有所思:「四大部落也相當四個國度,與五國合起來就是九大國度。九,乃數之極,確實不能再增加了。九大官方勢力中的五個國主,正好是九五之尊。」
李朝歌滿意地點點頭:「小子能這麼快想到這一層,當真才思敏捷,不愧你才子之稱!」
肖逸笑口上謙遜,內心卻暗自狂喜:這個便宜岳父竟然如此大厲害!無懼岳友群矣。
……
也難怪肖逸笑會如此之想。
在這個超品大能隱世不出的時代,半步超品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岳友群不過是並未進入神榜的普通一品而已,哪敢得罪李朝歌這個半步超品?
在肖逸笑想來
自已一旦成為大淵的駙馬,大光明寺、雲義山莊都不會再是威脅。懸賞榜即便不撤下肖逸笑,那也只是掛個名而已,哪個殺手組織還敢冒死追殺於他?
……
如此一來,所有的威脅都會煙消雲散。
不對,那個窺視者,仍是最大的威脅。
在獲得第二塊子玉佩之時,他再次產生了被人窺探的感覺。雖然一閃即逝,但卻是真真切切地存在。
說也奇怪,每當他武功大進之時,每當他獲得子玉佩之時,他都產生被人窺探的感覺。
雖然只是單純的窺探,並未有任何危害他的舉動,但這種感覺很不好。
面對此人,肖逸笑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肖逸笑猜測,那個神鬼莫測的窺視者武功極其強橫,絕對不會弱於李朝歌。
否則,也不會深入大淵皇宮。
否則,李朝歌也不會一無所覺。
……
言歸正傳。
李朝歌微微點頭:「既然沈白薇是沈老邪的女兒,那就好解釋了。嗯,怪不得你。可是,與藥王閣大小姐吳迤交換定情信物呢?又作何解釋?」
「並非定情信物!晚生只是冥冥中覺得,她佩戴的那塊玉佩對我有用,以物易物而已。」
肖逸笑決定拋出一些實情。
他篤定李梵音會跟隨他馬踏江湖,那麼收集子玉佩一事,根本無法瞞得住。
而且,他也不想隱瞞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