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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小太爺父親是漢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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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

官老爺一發威,場面氣氛立變。

封雲天和龍文章還好,只是無語的搖了搖頭,無法想像都革命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有這種老古董存在。

迷龍和不辣等人可就不給面了,臉色嘩的一下全都冷了下來。

孟煩了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想到大家都來幫他救人,卻遭到父親這般對待,心裡非常的愧疚。

轉身雙手合十,請求眾人諒解。

隨後才轉回身無奈說道:「爸,他們是過來幫了兒的,就為了把你救回去,您就不能把你那些迂腐的東西,暫時先放下來嗎?」

中年婦女拉了拉中年男人的衣袖,似乎也想要勸中年男人消消火。

可她在家裡的地位明顯很低,被中年男人用眼神一頓,嚇得身體都打了個抖,不敢再有任何一點動作。

「這是數千年下來的傳統,你竟然說他們是迂腐的東西?豈有此理。」

中年男人越說越生氣,砰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怒斥道:「太沒有規矩了,簡直是丟人現眼。」

話畢,抬腿便向外走去。

中年女人似乎身體也很差,被中年男人這一巴掌嚇了一跳,受了驚嚇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封雲天連忙跑了上去,扶住差點倒在地上的中年婦女。

龍文章也帶著郝獸醫等一行人,紛紛涌了上來查看情況。

孟煩了的老古董父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暈在地上,不僅沒有停下腳步,甚至連轉過來看一眼都沒有。

來到門口甚至還怒斥道:「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像什麼樣子,丟人現眼,讓開,別擋我的道。」

話畢,粗暴的推開豆餅和滿漢,出門向著旁邊通往2樓的木梯走去。

孟煩了似乎被眼前的場面給難住了,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挽回,雙眼失神的帶帶看著前方。

自己千方百計來營救,父親卻給他如此難堪,換做誰心裡也會很難受。

「煩啦,你可真是個孽畜子呢,你老娘都倒在地上了,你都不過來看一眼嗎?」不辣冒火的大喊道。

「這癟犢子玩意,和他爹一個損色,把他爹的毛病全遺傳了。」迷龍也吐槽道。

面對眾人義憤填膺的冷嘲熱諷,孟煩了才總算從父親的憤怒中回過神,連忙走過去將母親扶到椅子上。

經過郝獸醫的一番急救,又是掐人中又是順後備,孟母才好不容易醒得過來。

孟母顯然不是一個善言辭的人,看著近在眼前的孟煩鳥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緊緊的抱著孟煩了不停的流眼淚。

給家裡寄信說自己要死了的兒子,突然再次活生生的出現在面前。

不管哪個母親都會如此。

可憐天下母親心!

孟母從昏迷中終於醒了過來,封雲天提著的心總算鬆了一口氣,想到孟復父如此的不配合,正思索接下來該怎麼做才好。

就在這時……

「扣扣扣!」

大門突然被敲響。

「難道這麼快就暴露了?」

探索隊所有人同時冒出這個念頭,每個人都第一時間抓緊手中的槍,同時把槍口對向了門外。

「稍安勿躁!」

封雲天冷靜的打手勢給眾人,然後以靜步緩緩向大門走去。

這時大門外傳來了喊話聲:「孟保長,你在家裡嗎?我是劉麻子,太君有點急事找你過去,你聽到了嗎?」

「孟保長?」

聽到門外的這個稱呼,封雲天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迷龍、龍文章、要麻、以及孟煩了都臉色有了明顯變化。

這棟房子裡就住了一對中年夫妻,男的是孟煩了的父親,那只可能是姓孟,門外喊的這個孟保長是誰。

答案已經很明顯!

而保長最早來源於戰國時期,商鞅所提出的一項制度,是歷史中的「保甲制度」的一個演變。

它是以一個個的家庭為單位,所建立出來的一種「管制」。

經過歷時一個個朝代的演變,到清朝時期已經定為十戶為一牌,十牌是一甲,十甲是一保。

能夠管理1000戶人口,相當於鄉鎮的負責人。

而到了革命後的民國時期,保長的權利再次得到提升。

它不僅是一個鄉鎮的負責人,還兼職當地的保衛軍長、學校的校長、商會會長等一系列職務。

已經將當地的經濟、政治、軍事、文化四方面的大權,全部牢牢掌握在手中。

權利比起鎮長和鄉長……

那高的可不止一點半點。

和順鎮現在已經被日軍給招安,孟煩了的父親能夠成為和順鎮的「老大」,手握這麼大的權力。

那他現在身份,可就有點不妙了。

在這個舉國抗日的大時代背景下,一個助紂為虐的漢奸走狗,可不值得封雲天他們冒險營救。

哪怕他是孟煩了的父親,這件事最終也會變得很麻煩。

也正是介於孟煩了的關係,想到他的父親成為了一名漢奸,才讓封雲天不由得把眉頭都皺了起來。

要是別的漢奸走狗,封雲天把他殺了眉頭都不皺一下。

可孟煩了的父親就有些麻煩。

就在探索隊眾人思慮萬千之時,剛上樓的孟父又出現在了樓梯口,並順著樓梯一步步的走了下來。

因為孟父的惡劣態度,本就對他很不爽的迷龍一行人。

這會兒眼中都有了殺氣!

刷刷刷……

十幾把衝鋒鎗的槍口,齊刷刷的對準了孟父。

一旦孟父敢說一句不對勁的話,把探索隊出現在這裡的信息透露出去,迎接他的只會是打成篩子。

孟煩了很清楚此時有多危機,連忙第一時間走過去擋在父親面前。

由於現在情況特殊嘴巴無法說話,為了保住父親的這條命,他這個做兒子的只能強擠笑容,瘋狂的向所有人鞠躬做拱哀求。

眾人和孟煩了認識了一年多,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的卑微可憐。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

只能把目光全都轉向封雲天,由封雲天來做最後的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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