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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非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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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卻冷笑道。

「認真給哀家找,若是找到了便給哀家看看。」

朱嬤嬤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也在吐槽這皇帝,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皇帝心裡還記著呢,她不由感覺到危機,翻閱了幾遍,確實沒找到李明德名字。

朱嬤嬤朝太后搖頭。

「老奴沒找到李明德名字。」

「好,好……」太后雙眸含著淚,輕輕咬牙:「皇帝還在跟哀家計較呢,那好,他不給哀家好臉色看,那哀家壽宴當日也不給李明德好臉色看,哀家要和他倔下去。」

朱嬤嬤立即尋理由安慰太后。

「娘娘,指不定是禮部漏了,您消消氣,陛下肯定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您……」

「夠了……」太后打斷朱嬤嬤,眼眶紅紅的,幾乎要流淚了,但她倔強地將淚水咽了回去:「這麼多年了,他沒來探望過哀家,他不是記恨哀家,是什麼?如果當日不是哀家的犧牲,他能坐上這九五之尊的位置,而今高枕無憂了,他卻將哀家視為仇人。」

「噓……」朱嬤嬤很急,連忙上前安撫太后,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娘娘,小心隔牆有耳,話不能亂說,若是……」

太后推開朱嬤嬤。

「哀家不怕他,不怕他……」

朱艷勤很激動,心口痛得她不能呼吸了,此刻她再也克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整個都在發顫。

當年,為了趙凱文篡改了詔書,甚至雙手染滿了血腥。

趙凱文將她尊為太后,將她囚禁在後宮,二十三年了,他未曾來探望自己,更未曾有任何的隻言片語,他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卻將視而不見。

而今她過壽誕,趙凱文卻讓他的寵臣羞辱自己,直接無視她,不給她送壽禮,這代表著什麼,明顯的不將她放在眼裡。那她過這壽誕有什麼意義?

朱艷勤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一字一句地道。

「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破,哀家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朱嬤嬤一顆心懸了起來,若是太后與皇帝起衝突,那將玉石俱焚,太后要是將老皇帝的詔書拿出來,那皇帝名正言不順的,這……

她不敢往下想,她只想安撫好太后的情緒。

……

趙嫣然,王婉柔一同住在府上,這李宏文來了,一見這樣的情況,心裡樂開了花,這人一到年紀便想抱孫子,李宏文也不例外,他在府上待了一些時日,見李明德每天忙去忙出的,沒見著他與趙嫣然,王婉柔倆人有什麼交集,他便心急了,火急火燎的尋到李明德。

李明德正在書齋里抄書,說好的,倆個月將一本地理類的書編著好,這個自己承諾的事情,自然要做到。

聽見敲門聲,李明德以為是王婉柔,平常她總是這個時間點給自己送宵夜,說實話,他不想過多的接觸王婉柔,不想見到她嬌滴滴的哀求。

因此李明德特別的不耐煩。

「我不是說了,你不要煩,你為什麼總是這樣不知好歹,你信不信我將你逐出府。」

外頭的李宏文一聽,頓時懵了。

「明德你說什麼呢?」

李明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李宏文,便將書收好。

「爹這麼晚了,你還不休憩。」

李宏文進了書齋,自然的在長案前坐下,沉著一張臉數落李明德。

「你表妹住在府上,你就這般對她,想想當初你自己每日找她的時候,爹可是過來人,爹告訴你,你若是不把握機會,這機會便會錯過了。」

李明德真的很不耐煩,不禁朝李宏文揮手。

「爹,這世上好姑娘多的是,你幹嘛非要覺得王婉柔好,若不是看她是個女的,我早就將她趕出府去了。」

李宏文嘆了一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罵道:「臭小子,你怎麼如此不聽勸,你表妹不管是人品還是外面都是絕佳的,你怎麼就看不上她了。你這樣不知珍惜,將來你會後悔。」

李明德搖頭。

「這種事情,爹你就別管了,我將來肯定會為李家留在後代,但不是現在。」

李宏文氣惱不行,想到李明德成日與男子混在一起,他不禁有些心虛,瞪著李明德,試探性地問道:「明德,你不會是有龍陽之好吧?」

李明德一驚,這老爹還真能想,他嫌棄的吐槽李宏文。

「可別胡說,兒子怎麼可能如此齷齪。」

李宏文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李明德沒有特殊癖好,其他都好說,因此他借著燭火審視了李明德一番。

「為父真的很擔心你,你看當初李七公,人家十七歲的時候已經有孩子了,而你現在已經十六歲了,親事都沒定下來,你讓為父怎麼不多想?」

李明德有些不耐煩。

「爹,成家立業之事我自己有分寸,這麼晚,你歇去吧。」

「哎,真是兒子長大,都不聽話了。」李宏文感嘆起來,一面打著哈欠,一面朝李明德揮手:「罷了,罷了,你不聽勸便算了,往後人家嫁了,你可別後悔。」

李明德將李宏文打發走,雖然覺得李宏文很煩,但是說實在的,在這個時代,他這個年紀還沒定下親事,確實是算晚婚了,一般他們都打小便定親,這女孩子到了十五歲便娶過門了。

李明德不想摧殘自己的身軀,還等這幅身體長得結實壯碩一點,不然這麼早就結婚生子,真怕這幅身子被掏空呀。

李宏文叨嘮了李明德一番,見無成效,便失望的去睡了。

一夜的大雨,第二日起來天空依舊飄著大雨,李明德認真翻看黃曆,這離端午節不過十來天的樣子,前些日子呢,雨水斷斷續續的落下來,並沒造成多大的影響。

李明德只能命修水庫的百姓加快進度,可以說是風雨不停,晝夜不停歇。

這領頭的何軍很是抱怨,畢竟冒著大雨沒有停歇地勞碌,很辛苦,工地上四處都點著燈,將四周照得格外亮,仿若白晝。工人埋頭苦幹,在燈火之下幾萬人不停歇的幹活。

何軍站在高坑之上,居高臨下地往下看,這幾萬人在他底下猶如螞蟻一樣的,密密麻麻的。看著沒有停歇的人,何軍朝身旁的陸豐抱怨道。

「也不知道李修撰是怎麼想的,竟讓我們日夜監工,這些百姓也是不要命,沒日沒夜的幹活。」

陸豐心裡也有抱怨,但是他並沒何軍這樣多想法,只是安慰道。

「李修撰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打算,我們這些人照舊便是。」

何軍很不服氣。

「什麼他有打算,我感覺他不過是造謠生事,什麼會漲洪水,讓我們加快進度,這樣折騰人。」

陸豐也很睏倦,但是只能打起精神來監工。

「你看這麼多人一起幹活,應該很快便能好,在熬個幾日便好了。」

何軍拍了下自己的臉。

「你來看,肯定不會漲水,這李修撰不過是杞人憂天。」

陸豐抬頭看了一眼烏黑黑的天,漂泊大雨落在泥土之上,泥土立馬濕了,黃黃的水順著土滾落,一時四周散發著清新的泥土氣息。

「這就得老天爺的意思。」

對於李明德行為,施工的百姓是樂意的,畢竟這每天幹活,超過了四個時辰,他們多餘的時間工作,都是按時辰算工錢,只要有錢,他們就能過上富足的生活,因此他們對李明德沒有任何的怨言。

只不過這些小吏,小領頭對李明德意見頗多,畢竟他們平常享福慣了,沒有做過這麼多苦的差事。背地自然是非議李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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