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很累了(2/2)
他可不想為這樣的女人折騰,不然自己也會沒命,因此他朝她一字一句地頓道。
「婉柔,到此為止吧,你別在鬧了,我不會再回頭了。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已經是官,我不可能像從前那樣順著你,更不可能為了願意做任何的事,一味的任性有損我的身份,更有損陛下的顏面,我是陛下欽點的狀元,什麼事,我都要顧及陛下的顏面。你還是對我死吧,我們之間不會再有可能。」
王婉柔一怔,原來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嘛!可是,他為別的女人做的也不少呀,她頓時心痛到無法呼吸,撕心裂肺地朝著李明德咆哮。
「你為我做的多嗎?可是你對別的女人做的也不少,你給周小姐送藥,給她送皮影,甚至記得她的癸水,她還不是冷淡你,可你不是一直對她好,為什麼對我卻這麼無情?」
李明德不想跟王婉柔扯下去,跟女人吵架沒意思,自己把話說明白了就行。
「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以後不會再有任何這種事發生。你也成為過去的事,以後我們沒事儘量不要見面,省得人誤會。」
「你……」
王婉柔要崩潰了,她捂著臉大哭起來,如旋風一樣的離去。
李明德看著王婉柔離去,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反正一切都過去了,他不是那種大惡人,只要她不纏自己,讓她住在府上也沒什麼事,但王婉柔若是糾纏他,他鐵定將王婉柔送走。
……
李明德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便進宮了,而宮裡頭,百官也在御書房裡等候,就等李明德來匯報情況,不過他們心裡更多的是震驚,李明德要做大善家嗎?免費給百姓建房子,真是折騰。
花丞相心裡雖然不滿,但是有龐丞相的前車之鑑,他學聰明了很多,他給趙凱文稟奏道。
「陛下,老臣進宮之時,聽到街上的百姓都在傳,朝廷要免費給百姓建房屋,如今國庫空虛,朝廷根本承擔不起如此一筆費用,然而李明德卻公然宣布朝廷為百姓興建房屋,陛下,李明德做法欠妥,第一朝廷去哪裡弄這一筆巨款,第二李明德事先未和臣等商量,便擅自揚言,如此大張旗鼓,真的有欠考慮,當然李明德年紀輕輕,不諳世事,臣等可以原諒他的行為,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李明德此事為臣等出難題。」
趙凱文端坐在御案後面,背依靠在龍椅上,聽到花丞相的奏報,他微微皺眉,不過這小小的神色,僅僅停留了片刻,稍縱即逝,大臣們並沒見他眉宇間的不悅。
「朕知道了。」趙凱文聲音平靜,大臣們聽不出喜怒。
花丞相也不敢多言,只是躬著身,還想繼續稟報,趙凱文卻抬眸看了花丞相一眼。
「朕記得,爾等願意拿地出來給百姓興建房屋,怎麼現在反悔了。」
花丞相一怔,顯然沒想到皇帝打上了他們的主意,這麼多災民,那得損失多少地,花丞相肉疼,可在皇帝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在心裡暗暗罵李明德辦事不利,害得他們損失良地。
蘇大人,潘大人也暗暗看了彼此一眼,他們心裡俱是心疼錢糧,雖然答應了陛下捐出錢糧,可也不是李明德這樣折騰,簡直令人髮指,如此多百姓,那他們得捐光老本了。
猛地,他們感覺呼吸不暢了,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呀。
趙凱文微眯著眼眸,暗中觀察眾人的神色,此刻他見眾人垂著頭不吭聲,便知道這些老匹夫在心疼錢,不過此事,趙凱文也覺得李明德處理的欠妥善,心裡也在埋怨李明德,如此大的事情,便自作主張了,簡直令人措手不及。
一時御書房裡格外安靜,所有人都等陛下決策,可以說李明德草率的決定,令他們很不安,陛下的意思很明顯呀,這筆錢要他們一同出,但是災難如此多,他們得出多少錢。
李明德還真是太年輕,什麼事都如此輕易做決策,坑人。
趙凱文輕輕閉著眼睛,正在他頭痛時刻,外頭有人報,李修撰覲見。
趙凱文猛地睜開眼睛,淡淡說道:「快讓他進來。」
李明德來了,花丞相等人很激動,他們都想問問李明德幾個意思,這麼重大的決策,他一個人便給百姓許諾下了,真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李明德自然不知道一眾老臣的心裡,他進入御書房,眾人都看著他,個個眼神犀利,似乎要將他生吞活剝了。
說實話,他還沒見如此多人這樣看著他,但他並不怕,他給趙凱文請安。
趙凱文見到李明德很高興,忙是從龍椅上起來,上前攙扶李明德。
「李愛卿不必拘禮,你是大功臣,替朕解決了這場水災,幸好有你在,不然靠朝中這幫大臣,肯定無法如此快引退城中洪水。」
李明德淡淡回應。
「這都是臣該做的,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哈哈……」趙凱文大笑,拍了拍李明德肩膀:「你說話中聽,朕喜歡。」
趙凱文笑眯眯的,一雙看向李明德眼眸透著喜色。
「若是其他大臣也同這般願為朕分憂,朕每日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花丞相等人俱是訕訕一笑,陛下使勁夸李明德,一下都不提李明德的過失,很顯然陛下不想做惡人,惡人要他們來做,於是乎花丞相便上前提醒道。
「陛下,李修撰確實是大功臣,同時也給朝廷惹了許多麻煩,眼下怎麼解決這些麻煩。」
趙凱文揚眉問道。
「什麼麻煩?」
李明德很不解,這些老古董,又有什麼意見?於是他看向花丞相。
花丞相感覺自己心口疼,陛下現在裝糊塗了,不過也辦法,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百姓房屋興建之事,國庫拿不出這麼點錢來,但李修撰又給百姓做了承諾,不能失信於百姓,可這錢……」他支支吾吾的:「先不提錢糧的事,李修撰未經過陛下批奏,便大張旗鼓的承諾百姓,若是朝廷無法替百姓興建房屋,李修撰先斬後奏,給臣等造成諸多麻煩,陛下……」
後頭的話,不用說了,人家也可以猜出來,所以他並沒全部說完。
趙凱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令人看不出喜怒。
李明德一聽原來是為了錢的事,朝中大臣人人都有錢,有地,在關鍵時刻,卻沒有人願意出一毛錢,因此他不由在心裡盤算著,這一次一定要讓朝中眾臣出大血,不然簡直難以平息他心裡的鬱悶。
花丞相將話說出來了,便看向其他人,試圖掩蓋自己的囧態。
李明德淡淡一笑。
「花丞相,下官寫給陛下的災後重建,將所有的事情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且陛下也批准了,下官哪裡先斬後奏了,花丞相,說話之前可要把事情弄清楚,不要侮辱我的清白。」
花丞相一怔,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陛下准了的奏摺,他怎麼沒看見,難道是自己漏看了。正在他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趙凱文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隨即便淡淡說道。
「朕記起來了,確實有這麼一回事,不過花丞相人家李修撰忙得無法分身,剛進宮,你便問責有的沒的。」
花丞相老臉一抽,面子都掛不住了,敢情陛下這是故意給我顏色瞧瞧?
「朕昨日還給爾等讀過李修撰的奏摺,爾等不都願意捐錢捐地給百姓,怎麼爾等此刻想出爾反爾。」
花丞相倒吸了一口冷氣,當時他們是許諾願意捐錢,捐地,捐糧,但是只是捐,至於捐多少是他們的事,而今李明德做法,是要他們承受所有受災百姓的錢糧呀。
還有災民,不用自己掏錢建房子,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獅子大開口,要他們建好房子。
那他們得出多少錢糧,白花花的銀子送給災民,他們感覺不值,但自己承諾過的話,還是要做到,因此眾臣面面相覷,特別不滿意李明德做法。
李明德自然看出花丞相等人的不悅,便笑道:「其實錢糧也不需要出很多,磚頭我們自己造,水泥一樣也可以,只不過要一些勞動力,其他的東西都就地取材便行。」
「什麼?」不僅僅花丞相驚住了,就連趙凱文也是驚愕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同時看向李明德。
「李修撰你說得輕巧,這興建房子怎麼不用多少錢,是你們李家財大氣粗,所以你才能口出狂言,但是我等可跟你們李家比不了。」
蘇大人看著李明德,便朝他搖頭。
「年輕人,說話可要注意分寸,吹牛的習慣不好。」
「行了,行了,你們都不要吵了,聽李修撰把話說完。」
趙凱文是相信李明德,他坐會龍椅上,一臉振奮地看著李明德:「愛卿,此話從何說起,興建房子花不了多少錢?朕很好奇。」
大臣們只能靜默,一臉不悅地看著李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