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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設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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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弋被趙凱文招進宮。

趙凱文在御花園裡閒逛,沒一會兒,趙弋便到了他跟前。

「兒臣拜見父皇。」

趙弋恭恭敬敬的給趙凱文行禮。

趙凱文淡淡開口。

「起來吧。」

趙弋起身間看向王公公,似乎想從王公公哪裡知道一點可靠的信息,可這王公公早已經是李明德人了,他自然不會替趙弋打聽消息,所以他不禁搖頭,一臉不知的神色。

趙弋只好放棄求助。

趙凱文緘默不語,只是一直往前走,趙弋只好跟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在宮中的甬道之中,無數宮人見了,紛紛行禮。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趙凱文在一處宮門停下來,趙弋抬眸看去,正是徐皇后住處,未央宮。

徐皇后禁足,宮門緊閉著,幾個守在外頭的侍衛見到趙凱文,立即上前迎接。

趙凱文輕輕抬手,神色淡淡地說道。

「都起來吧。」

侍衛起來之後,便立即過去開宮門,這久閉的宮門打開,徐皇后聽到了動靜,便從寢殿之中出來,到了庭院處,便見一抹明黃的顏色,她心頭一顫,快步走了出去。

遠遠地見到趙凱文領著趙弋走進了未央宮。

徐皇后已經很久沒見到趙弋,此刻她不禁紅了眼眶,畢竟這趙弋是她的兒子,天下沒有哪一個母親不思念兒子的,這徐皇后也不例外。

徐皇后激動地跑過去。

「弋兒。」

匆匆給趙凱文行了一個簡單的禮,徐皇后便直接衝到了趙弋跟前。

趙弋見到徐皇后,有點拘謹,他已經是成年人了,兒大避母,徐皇后明白這個道理。

見趙弋有點排斥她,徐皇后勉強擠出一抹笑意。

「弋兒,最近你憔悴了不少,讀書太苦,雖然不可以鬆懈,那也可以稍微的歇息下,身體要緊。」

趙凱文微眯著眼眸看著母子倆人的互動,不禁從鼻孔里出氣。

「慈母多敗兒,這個世上做什麼事情不要吃點苦,皇后你看看自己,太子還沒怎麼吃苦,你便就在這裡心疼,難怪他正事不做,天天做些沒用的事,給朕添亂。」

徐皇后禁足這段時間,整個人其實瘦了很多,好似一陣風便能把她吹走一樣的,可她在皇帝面前,還是站的格外直,輕輕柔柔地開口回應趙凱文。

「陛下,弋兒畢竟還小,您多教教,很多事情自然開竅了,陛下若是一直責罰,那只會適得其反,讓弋兒誤入歧途。」

「哼。」

趙凱文冷聲反駁徐皇后。

「他早已經誤入歧途,朕已經教不好了。」

徐皇后一怔,很意外,她不曾想到趙凱文會突然發火,她很錯愕,一臉的迷茫,她不禁看向趙弋。

趙弋此刻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反駁,也不敢面對父母。

「弋兒。」徐皇后皺眉,一臉不解地追問趙弋:「本宮平日怎麼教誨你的,要識大體,要給父皇分擔,不能惹父皇生氣,更不能讓大臣們看你的笑話,你作為太子要做出表率,你又做了什麼事惹你父皇生氣。」

趙弋自我感覺很委屈,在他的心裡,他可是太子,他的身份比李明德高貴,權勢也比李明德大,怎麼屢次在李明德手裡吃虧,他很憋屈,一直都無法發泄。

趙弋淚意朦朧,很倔強的抿著唇看著徐皇后。

徐皇后心疼不已,到了嘴邊的話,便咽了回去,只能淚眼汪汪地看著趙弋。

倆母子心酸對望。

趙凱文冷漠地撇了他倆一眼,便怒斥徐皇后。

「皇后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自己做錯了事,不僅不能意識到錯誤,還能覺得委屈,果然你們母子是同心的,將朕的話當成耳旁風,朕當時是怎麼囑咐你的皇后。」

徐皇后根本不知道趙弋做了什麼事,她看到兒子委屈,自然也替他難過,替他委屈,她輕輕搖頭。

「陛下,臣妾有錯,您罰臣妾便是了。可弋兒又犯了什麼錯,陛下您要羞辱他,他怎麼說也是您的兒子。」

趙凱文氣得面色發青。

「這個逆子,你還在維護。」

他咆哮。

「太子,你自己做了什麼還不老老實實的交代,今日就當著你母后的面,將事情一件一件的說個明白,省得說朕針對你,讓你沒好日子過。」

趙弋欲哭無淚。

「兒臣並沒錯。」

「沒錯?」

趙凱文怒極反笑,他沉聲數落趙弋。

「你身為太子,不以身作則,知法犯法,結黨營私,欺上瞞下,背著朕將徐國舅放了,如今自己捅出簍子來,還要朕給你收拾爛攤子,這樣就算了,你還不知道錯,還覺得自己委屈了。」

「你覺得自己是太子身份高貴,便可以為所欲為,枉顧王法,就是你包庇徐國舅,才鬧出這麼大的事來,皇親國戚仗勢欺人,大鬧李府,這事情還沒解決呢。你便可以將徐國舅放了。」

「放了就放了吧,也不做個乾淨,被人抓到把柄,而今徐國舅不見了,你們派人找就是了,可你呢,夜闖李府,你當人家李明德是五無知小民,任由你欺負,現在好了,直接栽在李明德手裡,而今你滿意了吧?」

趙弋眼眶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讓淚水滾落。

此刻徐皇后已經聽明白了,她面色發白,一把揪住趙弋,追問道。

「弋兒,你舅舅還沒找到,怎麼回事?」

趙弋頭痛欲裂,更委屈至極,此刻他也顧不上安撫徐皇后,而是咬著唇,很是艱難地吐出話來。

「兒臣不知,兒臣已經盡力了。」

徐皇后心懸了起來,整個人很無助,她看向趙凱文,滿臉是淚。

「陛下,您難道就是鐵石心腸嗎?他怎麼樣都是臣妾的親人,是臣妾唯一的哥哥,您怎麼能見死不救?」

趙凱文面帶怒意,冷冷瞪著徐皇后。

「他在監牢好好的,興許朕還能救他,而今跟外頭說他暴斃,現在好了,說是給放了,他大鬧李府,縱火傷人,已經觸犯了律法,而今逃獄,也觸犯了律法,朕若是在派人尋他,那豈不是縱容他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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