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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無德太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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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凱文也是很不思議地看著男子子抒寫,只見男子顫抖寫出一個字「我」。

男子的字體很清秀,明顯就是有文字功底的人。

趙弋看見第一個字,眼淚都流出來了,非常激動,幾乎是屏住呼吸地凝望著男子,好無疑問,這個人就是他的舅舅了。李府的家奴能有這麼厲害嗎?自己能寫字,還寫得這麼漂亮。

說出去沒人相信的。

男子寫完一個字,又看向李明德,似乎對李明德非常怕,到了恐懼的地步。

趙弋不能忍了,他站在男子面前,很是激動地說道。

「你儘管將自己的身份寫出來,不管你如何,孤都能幫你,你不用害怕,凡事都有孤在,你會沒事的。」

男子似乎受到了鼓舞,他激動的流下眼淚,便又繼續開始寫。

趙弋冷冷掃了李明德一眼,似乎非常憤怒,眼神里透著警告,李明德感受到趙弋的目光,他便沒有害怕,而是微微聳肩,表示自己很無辜。

趙弋氣得一張臉都變形了,事到如今,李明德還能如此狂妄,簡直是不將他放在眼裡,不過無所謂,很快真相大白。

到時候就有李明德受的。

趙凱文很淡定,自始至終像個看戲的人,一場熱鬧的戲有此開始。

男子開始認真寫抒寫起來,他不似前面那樣害怕了,而是速度地寫了一串字。

趙弋看過去。

「我乃李府家奴。」

趙凱文面色沉了下來,不悅地看向趙弋。

趙弋顯然不能接受,他震驚地看著男子,一臉不信地說道。

「你怎麼是李府家奴,你是糊塗了嗎?你明明就是徐國舅徐子琛,你怎麼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是不是李明德威脅你,是不是?」

趙弋不停地嘶喊起來,一張白皙的面容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你身上的玉佩就代表你的身份,你怎麼能聽從李明德安排,來坑孤?」

男子不停搖頭,手指著喉嚨,又指了指李明德,整個人顯得很害怕。

趙弋內心是絕望的。

「徐國舅,你就是徐國舅,你為什麼不敢認,到底是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只要你告訴孤,告訴父皇,你就不用受冤了。」

男人手又指著地面上的紙,告訴眾人,他就是李府的家奴。

趙弋面露怒意。

「父皇,一定是李明德,他威脅人,導致……」

「夠了。」

話還沒說完,趙凱文便憤怒地打斷趙弋。

「你有完沒完,事到如今你還要潑髒水,你簡直無可救藥了,你看見了人家自己都承認了,他是李府家奴,不是什麼徐子琛。徐子琛是什麼人,朕比你清楚,在朕的面前,他可以洗去冤屈。而且李明德如此虐待他,他能不報仇嗎?」

「哼。」

「他可是錙銖必較,睚眥必報的人,若是李明德這樣對他,他肯定會剝了李明德的皮,還能在此老老實實的寫自己是家奴,那絕對不可能的事。」

趙弋居然感覺自己無力反駁,畢竟這話是正常人的邏輯,不管是誰,被人弄啞了,還毀了容貌,這都是大仇,不敢是誰,都會報。

可李明德不是一般的人,他有非常多的手段,讓人懼怕。

趙弋看著面前嚇得發抖的男子,淚眼盈眶,但他很快便斂去了,強忍住波動的情緒,朝趙凱文一字一句地道。

「父皇,既然您說他不是孤的舅舅,那他身上的玉佩怎麼說,怎麼解釋。」

趙凱文眼珠子動了動,便看向李明德。

李明德嘆了一口氣,一臉無辜地說道。

「陛下,想來也是臣沒解釋清楚,臣的家奴他叫小郭,他自幼無父無母,跟在臣的身邊,其實也是臣的伴讀,能算會寫,在臣的家中也有一定的地位。」

李明德說著,竟是哽咽了。

「陛下,您是不知道,自從臣去了北漢,小郭便管理著李府的大小事務,日子過的挺充實的,但不曾想到,天上飛來橫禍,徐國舅他跑去李府大鬧,當時只有小郭和臣父在家,小郭膽子小,沒見過這種場面,自然就嚇壞了。」

李明德眼眶紅紅的,很是難受的樣子。

「徐國舅被人關進了大牢,小郭在李府門口撿了徐國舅的玉佩,他也不敢說,只能自己放在身上,臣也不知道,而徐國舅在大獄暴斃的消息傳來,小郭就魔症了,瘋瘋癲癲的,甚至出現了自殘的情況。臣也沒辦法,只好將他關起來。但他似乎非常害怕,一到了晚上便做噩夢,一個人到處跑。」

「臣只能將他鎖到馬廄里,他似乎也很喜歡這樣的生活,比之前安靜多了,但是他聽到關於徐國舅的事,他就會害怕,驚恐,他……」

李明德說不下去了。

「陛下,太子老說臣關押了徐國舅,若是徐國舅真的在臣手裡,臣真希望他可以給李府一個交代,徐國舅在李府大鬧之後,人心惶惶,闔府上下,沒一個人可以得到安寧。」

趙弋很不服氣,沉聲接住李明德的話。

「你胡說。孤看你是故意找事,誇大其詞。」

李明德努力平復了下情緒,便冷聲反駁趙弋。

「太子殿下,您不是當事人,自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如臣也去東宮放把火燒下,看看您會是什麼感受。」

「……」

趙弋竟是無言以對,他心裡自然是不信李明德話,他隱隱感覺徐國舅失蹤跟李明德一定有關係。

趙凱文深深嘆了一口氣,溫和地開口。

「罷了,不過是誤會一場,那算了,李明德你將此人帶回去吧,太子魯莽,朕一定會重罰他。」

李明德感激地拜下。

「陛下英明,臣五體投地。」

磕頭的時候李明德還不忘看向趙弋,朝他咧了咧嘴。

趙弋氣得不行,他怒瞪著李明德。

李明德便朝他露出得意的笑意,隨即便著男子退出了御書房。

等李明德一走,趙弋便開始叫屈。

「父皇,那個人明明就是孤的舅舅,您為什麼不信,您這樣是縱容李明德,讓他迫害朝中大臣。」

「放肆。」趙凱文怒瞪著趙弋,一字一句地頓道:「事到如今,你還不能醒悟,你還不能明白嗎?徐子琛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他不值得幫,即便他真的落在李明得手中,那也是他活該。」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皇親國戚,什麼人都敢惹,一點大臣風範都沒有,朕憑什麼就他,一切都是自找的,何況徐子琛根本就不在李明德手中,你作為太子著急上火,真跟李明德幹上了,你真是蠢,無可救藥了。」

趙弋不服氣,噘嘴,很是不滿地反駁趙凱文。

「徐子琛不是好人,那他也是兒臣的舅舅。父皇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兒臣不能。兒臣無論如何都要將李明德的罪證找出來,將他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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