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前往虹口道場(1/2)
「我在東瀛看報紙知道的。」
陳真仍舊面無表情,但他的眼睛中卻閃爍著悲痛。
「不管怎麼樣,回來了就好,先去給父親磕個頭吧。」
霍廷恩抬手拍了拍陳真的肩膀,既然陳真都回來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師父!」
想到自己的師父,淚水浸濕了陳真的眼眶,但他強忍著沒讓淚水落下。
「來!」
霍廷恩抓著陳真的手,走進了霍元甲的靈堂。
陸鋒和其他精武門的弟子,則是跟在了他們身後。
他們剛一進屋,小惠便遞給了陳真一身孝服。
陳真剛欲接過,便聽農勁蓀說道:「陳真不是霍家的人,怎麼可以披麻戴孝呢?」
「農大叔,陳真從小跟著父親,由父親把他養大,跟霍家的人沒什麼分別。」
霍廷恩倒是不在乎這一套。
「可是這……」
農勁蓀還要再說什麼。
霍廷恩打斷了他的話,道:「農大叔不必在說了。」
說罷,他抬手拿過一條孝布,準備往陳真的頭上系。
而小惠則替陳真穿起了孝服。
陳真一言不發的任由霍廷恩、小惠為他穿戴,目光卻是一直在盯著靈堂西面那個寫著『忍』字的牌匾看。
「父親沒去比武之前,哮喘病就已經很嚴重了,我勸了他好幾次,他就是不聽。」
霍廷恩邊為陳真系孝布,邊說著霍元甲比武之前的情況。
「去磕個頭吧。」
為陳真系完孝布、穿上孝服之後,霍廷恩往前虛指了一下。
但陳真好似沒聽見一般,他並未磕頭,而是走到了那個『忍字』牌匾下面。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伸手摘下牌匾,而後拿著牌匾跪倒在了霍元甲的遺像前。
「砰!」
陳真在對著霍元甲的遺像磕了個頭後,突然動手,一拳將手中的『忍』字牌匾給打成了兩半。
「你幹什麼?這個『忍』字是你師父親手寫的。」
陳真的舉動,引得眾人瞠目結舌,都不明白他為何會這麼做!
農勁蓀更是出言指責起了陳真。
但陸鋒卻默默點了下頭,忍、忍、忍,忍到何時才能不忍?
有時候忍著未必是好事!
反正陸鋒做事,一般不會忍著,有什麼仇,什麼恨,一有機會就會報!
「陳真做得對,外國人在我們華夏的土地上橫行霸道,就是因為我們忍的太久了。」
很難得霍廷恩居然和陸鋒的看法也一致,他對農勁蓀說道:
「農大叔,父親去世時,我也曾發過誓,今後有我霍廷恩在精武門,就絕對不會再忍下去。」
精武門的眾弟子們,在聽到霍廷恩的話後,心中皆是震盪不已。
「不愧是霍元甲的兒子。」
陸鋒也在心裡默默稱讚了一句。
霍廷恩的話剛說完,在霍元甲遺像前已連磕三個頭的陳真站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便脫掉了身上的孝服、孝布,而後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陳真你要去哪裡?」
霍廷恩上前幾步,攔在了陳真的身前。
「我要去找芥川。」陳真依舊是面無表情。
「陳真,按規矩要先下挑戰書,才能進虹口道場。」霍廷恩解釋道。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去。」
陳真做事乾脆利落,哪會浪費時間去下挑戰書,他推開霍廷恩便走了出去。
「陳真……」
見陳真這麼魯莽,農勁蓀、霍廷恩與眾精武門弟子都是一臉的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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