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0章 1900【獻祭我的隊友】(2/2)
豬冢三郎忽然一推墨鏡,語氣隱帶警覺:「你想幹什麼?!」
橋本摩耶:「……」危急關頭,這小子對別人的情緒變化居然如此敏銳,看上去像是能活很久……不錯,安全感一下就上來了。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那個人的目的。」橋本摩耶揮了揮手,「你說的有道理,那個東西的目標或許不是我們。」……至少不是我。
他按下良心,若無其事地繼續道:「回房間吧,一直留在外面也很危險。」
走出兩步,橋本摩耶忽然回頭:「對了,你剛才好像說你寫了遺書?」
豬冢三郎:「啊,是啊。怎麼了,你也要寫?」
「刪掉吧。」橋本摩耶疲憊揮手,「遺書這種東西,如果沒死當然用不到,如果死了,那麼收到你遺書的人也有機率被組織滅口——就算你什麼機密都沒寫,只要有信件發出去,就會有疑心病因此感到懷疑。」
豬冢三郎:「……」橋本先生不愧是一個據說在組織里幹了很多年的資深成員,奇怪的經驗……非常豐富。
有用的知識增加了,回去就刪。
同一時間,豬冢三郎前方。
橋本摩耶悄悄從走廊的掛燈反光里瞥了一眼,見豬冢三郎信了,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橋本摩耶:「……」遺書當然是可以寫的,實不相瞞,他自己也早早就準備了一封。只不過和莽撞的豬冢三郎比起來,他的遺書用法更加規範——他在心裡給仇人列了個表,排好了同歸於盡一二三號。
給什麼人發、怎麼發、發多少內容……這些都需要技巧。
這種技巧當然不能明著教授,所以橋本摩耶乾脆打斷了豬冢三郎的寫遺書行為,免得這位臨時同夥鬧出什麼亂子,讓本就麻煩的局勢更加混亂。
……
在陰險小弟算計著可憐的豬冢家獨子的時候。
另一邊,剛才劇團排練的屋子裡。
另一位屬於劇團的陰險小弟,也正在悄悄對江夏說著團長的壞話。
——或許是鈴木園子剛才的反擊行為,在階級分明的劇團里顯得太過英勇,女團長和文月花蓮陸續離開後,有個一身和服的女演員像幽靈似的,小步走到了他們旁邊。
江夏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女演員見狀,認為這是願意交流的標誌,於是心情很好地挪到江夏旁邊,很有談興地對他泄密:
「花蓮剛才說謊了。萬代團長那麼生氣,跟'上台前緊張』毫無關係——她只是太在意她那張布滿褶皺的臉了。」
女人的聲音甜美稚嫩,內里卻帶著幾分恨意和嘲諷:「平時她在舞台上濃妝艷抹,觀眾看不出來。可剛才那三個臨時工卻居然把萬代團長的素顏拍了下來。再加上你又一直在誇讚年輕漂亮的花蓮,所以事情才變成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