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無良酒廠壓迫外圍成員(2/2)
只要平日裡相處的時候多加注意,馬甲應該還能苟一段時間。
不過,即使沒法走資料庫的路子,安室透畢竟身在黑方,同時又有大量的警察部下可供調遣。這種特殊的兩面身份,決定了他是最有可能查出「烏佐」這一趟出差始末的紅方——江夏之前留在船上的合照,本來也不是用來糊弄安室透的。
想把這位老闆的思路拐跑,需要用點其他的方法。
比如,與其等安室透從無到有地篩選疑點、接近真相。江夏覺得,還不如搶先畫出一條岔路,讓老闆在某些關鍵的地方走偏……
聽到安室透追問詳情,江夏措了措辭:
「一開始,我在前往鳥取縣的火車上遇到了琴酒和伏特加,當時車上發生了一起槍擊案,抓捕犯人的時候,琴酒截住了對方的手槍,之後他作為目擊證人被詢問過。」
安室透緩緩點了一下頭。
琴酒見義勇為,這聽上去有點諷刺,不過想想他多疑謹慎的性格,就覺得這個舉動不難理解——琴酒截槍,肯定不是為了不讓兇手誤傷周圍的市民,而是不想讓車廂里出現其他持有武器的危險分子。
江夏見安室透點頭,神色不變地繼續道:
「除了琴酒,我還在那輛車上遇到了前往鳥取縣參加婚禮的同學,下車時我跟同學聊了幾句,等聊完,琴酒和伏特加已經不見了。
「我本來以為不會再遇到他們。
「但是一天後,在我乘船前往月影島的幾個小時前,琴酒和伏特加找到了我投宿的地方,讓我去搭乘一艘名叫『海原號』的遊覽船,偵查船上的情況。」
說到這,話題跟事實,已經開始有了隱蔽的錯位。
江夏在敘述過程中動了一點點手腳——反正琴酒和安室透平時交流有障礙,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坦誠相見,不必擔心謊圓不過來:
「上船以後,我沒發現太過明顯的異常。把琴酒要求拍攝的船隻照片和觀察結果發給他之後,琴酒讓我'待在船艙里,不要多管閒事'。」
「所以我後來一直沒有出門。再往後……琴酒和伏特加應該也上了船,因為之前琴酒發過來的郵件里說,等快抵達本島的時候,他會把這條『項鍊』收回。
「但是後來船上出了一起兇殺案。等我破完案,船艙里已經沒有組織的人了——也不知道琴酒是趁亂離開了,還是一開始就沒上船,說收回『項鍊』只是耍著我玩……」
說到這,江夏的神色變得有些無奈,一副「只想安心打工破案,然而卻不得不面對無良組織幹部的壓迫,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安室透:「……」
也就是說,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江夏不僅倒霉地遇到了琴酒,他甚至還遇到了一起殺人案。
……這還真是高中生偵探的標準運氣。難怪都說偵探這一行是上天賞飯吃,畢竟也不是誰都能隨時隨地不分場合地遇到兇殺事件。
安室透同情地拍了拍自家倒霉員工的肩膀,又看了一眼江夏脖子上那個象徵著組織黑惡勢力的「項鍊」:「這應該是尚在研發的裝備,沒弄明白結構之前,不好硬拆……我去裝備部幫你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