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車城往事(1/2)
皇宮高牆院子,暖陽後的開冬,院中花木一片蕭瑟。青拱花檐走廊盡頭小軒,一襲飛魚秀袍的莊熠寒靜靜看著何葉池塘出神。身旁站著的是個同樣年輕面容華俊的青年。
青年開口輕聲道: 「皇兄,父皇此舉你還看不明白嗎?」
風吹過,莊熠寒依然面無表情。
「父皇肯定要將皇位傳給余引,無論如何要除掉此子才是。」青年繼續道,劍眉深深皺起。
莊 熠寒最終轉頭淡淡看男子一眼:「父皇不會將皇位傳給余引,你放心便是。」
青年氣急: 「大哥,到這一步你怎麼還看不明白!等傳給余引,就一切都晚了知道嗎!」
放著從小養育大的皇子不傳,而將皇位傳給一個外人,莊熠寒是絕對不信的。見青年這般固執,道:「二弟,很多事非那般簡單,與此同時也不是那般複雜。如今父皇身陷危機,我等擔心的是保護父皇安危而不是其他,天長日久,莫要如此心急。」
感覺大哥真的太愚蠢,青年忍不住冷哼,直接甩袖離去。
目送青年離開,莊熠寒收回目光。此時在想的其實不是莊禰寒會不會傳位給余引,而是莊禰將莊九婧嫁給余引的原意什麼,打的又是什麼主意。暫時還未有頭緒。
一座威嚴大殿,百官叩首,莊禰面無表情的聽著八司匯報昨日的政務施行,這是每日的的例行朝事。
待八司匯稟完畢,張榮和另一名暗侍總管大聲道:「無事退朝——」
「陛下,臣漢堰有奏!」只見一個圓臉方額面神態沉著的黑獅袍中年男子大步來到鑾台下躬身行禮。
俯視下方男子,見其是吏部大司律,莊禰頷首:「爾有事便說。」
漢堰倏地抬頭沉聲道: 「臣參才王余引,其枉為親王,數日前邁行賭場實屬德不相合,臣又聞言其竟在內與人大打出手,有失體統至極,簡直辱我王朝聖顏。臣懇請王上剝奪其王爵位,終身不得錄用!」
嘩——
眾臣譁然,皆驚異看著漢堰,余引貴為一國駙馬且身為王修,其竟都敢參奏,都不得不佩服之膽大。
莊禰一愣,但漢堰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定不會無故放矢,略顯沉吟後開口:「愛卿可有證據?」
「有!」漢堰點頭,「回稟王上,和安親王第三子和厝不學無術常年混跡於賭穢之地,此番正是才王余引與之因賭生斗,臣方才得知,王上可宣之對峙。」
天異國至今加上余引在內共有五個由天下第一王修提拔的王爵親王,而和安便是之一。且親王一般都在軍中任職,聞言莊禰看向張榮:「宣和厝。」
「是陛下。」
早已在宮外等待的和厝頓時被宣進大殿,待見到莊禰後,和厝嚇得連忙跪拜:「吾王萬歲!」
見和厝這般快就來莊禰也不奇怪,漢堰既敢狀告,若不準備周全,他才奇怪。
面色平淡的看向和厝,莊禰道:「關於才王的事,說說吧!」
眾目睽睽,和厝冷汗直冒,此時此刻只把老子和安恨得要命,本就一件小事,弄得現在面見天子,只怪其太小題大做害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硬著頭皮添油加醋將事情先經過說出。
凡事沾個賭,黃金變糞土。當聽到余引下九棋竟與人賭博,全場譁然。很多事兒大家心知肚明,但一旦擺在明面上,勢必會成為所有人攻伐對象,一時間百官議論紛紛,都開始貼站漢堰懲處余引。
暗怪余引不懂事,莊禰隨即開口百官噤聲。
「宣駙馬過來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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