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伏擊(2/2)
「你說呢?」
「不知道!」
「其實這點我比較隨我娘,也沒甚主見。不然也不會明知我二人不可能還與你糾纏不清,甚至還有了孩子!」
「傻丫頭,一個人,任何時候都必須要學會思考。不管結果如何,至少也是一次難得的經驗。很多事不學就永遠不會選擇,懂嗎。」余引道。
「那跟你斷絕,你可會同意?」
「自然不同意,但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你確定?」
「何曾騙過你!」
「後日我爹就回來,如此我等著你過來提親!」
「好!」
「屆時你打算用什麼做娉禮?」
「一把珍器如何?」
「你有珍器?」
想到董問莫名其妙送自己的兩把珍器,余引點頭: 「自然有。」
「那他應該會很高興。——不過就算如此,大概率我爹也不會同意。」
「再說吧,凡事總有個解決的辦法不是?」
「或許吧。」
「任鳳,你現在變了很多。記得剛與你認識時感覺你並不愛說話,可現在竟這般能說。」
「世間哪有甚寡言少語之人?而且不說話,並不代表不會說,也可能是不想說和不願說!」
「如此,那我應該很榮幸才是?」
「你!」
見其又一口咬在自己手臂上,余引失笑,吻了下喬任鳳的額頭後便緩緩睡去。
……
轉眼一日過去,天明時分,喬府後院廂房,此時只見來來往往丫鬟進出著。而房間內,一名精瘦的老者正靜靜站在床榻旁看著另一名老者診脈。
精瘦老者身旁是喬任鳳的母親,見狀忍不住問道: 「夫君,這位姑娘是誰?」
聞言老者側目,輕聲解釋道: 「在路上所遇,已然奄奄一息,是以救她一救!」
「夫君還是那般心善!」喬任鳳母親含笑道。
「倒也不是純心善,此人是個八級暴修,救一救也算結個良緣不是。」
「夫君還是那般玲瓏心!」
「別誇了,再說為夫也不知怎麼回你。可是家裡有甚事發生?」
「嗯!」
「就知你誇我必有事。」老者哭笑不得,無奈道:「說吧,發生了何事?」
「鳳兒和丹兒的事!」
「她們怎麼了?」老者一愣。
「鳳兒懷孕了,只是她卻一直瞞著妾身。若不是上次那大夫給妾身看病無意說起,妾身至今都還不知。」
「當真!」老者不禁皺眉。
「夫君何曾見妾身說過慌?」
瞧其神情焦急,老者輕聲寬慰道:「你也莫慌,現在叫她去書房等為夫,這邊事妥後為夫就過去!」
「還有丹兒,已經幾個月沒出過房間,妾身實在擔心。」
「怎麼,這丫頭捨得回來了?」
「夫君你!」
「放心,為夫不會罵她。一會兒一同叫到書房去,一切都交與為夫處理就是。」
「嗯!」
點點頭,精瘦老者看向診斷的老者道:「大夫,這女娃可還有救?」
「失血過多,至於能不能活著只能全靠造化。老夫目前也只能開些補血調理的藥物給其煎服。」老者起身道。
「傷口呢?」
「傷處隱蔽,男女授受不親,事後只怕不好交代。還請閣下務必叫個女眷過來協助老夫。」
遠當神國的女子大多對貞潔看得極為重要,聞言精瘦老者點點頭,隨即出去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