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陰鱟(2/2)
「可有希望?」
「很難!」
「如此,以你性格,應該早做了決斷才是!」
轉過頭,車頂燈盞的光芒映照在喬任鳳臉上,喬任鳳再次搖頭,輕聲道:「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
女子怔住,愣愣盯著她。
「你身上寒氣比以前重了不少,已然拖不得。好生照顧自己才是!」
女子頷首:「你也是!」
目送女子馬車掉頭離去,喬任鳳無言,隨即上車示意車夫回府。
……
第二日清晨,余引正在小院中閉目感知天玄關,今早他偶然發現在室外似乎釋放源力更有感覺。是以暗暗盤算著自己能不能因此而連通天命網順理成章成為貨真價實的天修。
砰砰……砰砰……
突然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余引皺眉睜眼,這個時辰娃生等人都還在床榻上沉睡,只好上前過去開門。
門開,只見一身紅裝滿臉英氣的喬任鳳在院外,四目相對,余引愣了愣,有些意外會是她。
目不轉睛盯著余引,幾日不見蹤跡,若非客棧房間有留言,喬任鳳都以為其拋棄了自己,目光不由泛紅。
「怎麼了?」余引疑惑上前,右手輕聲拉住她的左臂。
強忍委屈,喬任鳳轉過頭看向別處,道:「你怎會在這裡!」
這還是第一次見其這般委屈模樣,余引失笑,隨即順手直接將其拉進懷中,溫聲道:「權宜之計,說不得什麼時候就搬了。」
沒有掙扎,反手摟住余引的腰,靜靜伏在他的肩頭喬任鳳沒有說話。
「吃了沒?」
「沒!」
「我也沒,一起去吃點東西。」
「嗯。」
看了眼門口的馬,余引責怪道:「騎馬顛得慌,你有孕在身,下次過來就不要騎了。」
沒有吭聲,喬任鳳只是緊緊環住他。
「余引,我好怕……」
余引一怔,感知到其有些顫抖的身子,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
「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需要時我會一直在!」余引道。
喬任鳳沉默沒有說話。
明顯感覺其顫抖的身子平緩了不少,余引輕輕將其推開,隨即將馬牽進小院,一匹馬也是錢,曾經為一百銀幣奮鬥的日子他依然記得。
關上院門,見喬任鳳等待著。余引微微一笑,上前拉住她的手便離去。
左右兩條巷道,左側一條白雪皚皚無痕跡,一條積雪上是蔓延過來馬蹄印,不用說一夜過去只有喬任鳳一人到來。
二人並肩前行,手心的溫度令喬任鳳感到安心。想到此行的目的,轉頭道:「余引,你說你是九級醫者,可是真的?」
「行醫令不是都給你看過了嗎?」余引疑惑,不明白其怎又問,繼續道:「要不要再取出給你看?」
「有一種病,有時讓人感覺熱如烈焰,有時又冷如寒冰。這是什麼病?」
「可有流汗,或是流鼻涕口齒發乾之類的症狀?」余引皺眉。
「沒!」
「只是單純的發熱發冷?」
「對,周邊人都能感受到。」
「周邊人還能感受到?」余引錯愕,腦海中卻是莫名的浮現昨日所遇到的紅髮女子。
「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
微微沉吟,若是別人,余引沒空去想,可如今問的既是喬任鳳,心中就不想讓其失望。
隨著腦海中閃過北松封印學院和萬卷殿的各類醫書,余引眉頭不由皺起。
時不時看他一眼,喬任鳳此時心裡也不禁有些沒底,余引如此神情讓她擔憂。
「一本上古的醫書上倒記錄過有這種類似的病症,只是我也不太確定,要真見到人才能判斷。」余引轉頭道。按醫書所言,這不是一般病,說的是一種極為霸道且能傳染的瘟毒,只是他還不確定。
有些沒反應過來,喬任鳳微愣,著實沒想到余引還真知道。
「如果是這種病,能救嗎?」喬任鳳只關心能不能救,其實並不太在乎什麼病。
「這是由一種名叫陰鱟的高級古獸蟲卵入侵人體引起的病徵,陰鱟會將蟲卵寄生在生靈身上,十年孵化,蟲卵一般白日潛伏身體會不由的散發出寒氣,夜晚汲取寄主精血則會釋放熱量,是以旁人才能感知到!至於救治,風險太大,一旦刺激陰鱟卵提前孵化導致瘟毒爆發,後果不堪設想。」余引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