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嫿君的打算(1/2)
街道旁屋檐下掛著一塊寫十六班的牌子,余引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因失誤錯過嫿君等人,不得已只好掛塊牌子希望嫿君能看到。
長風徐徐,山林浮動,隨著一個個身影從門前路過,余引耐心等待著。
村後山麓下,只見嫿君、龍央、玉影說笑著而來,三人身後則跟隨著莊九婧、東門艾七人。
就當路過路旁瓦屋時,嫿君美目一閃停下腳步。
「怎麼?」龍央問。
「十六班……怎麼會有這麼個牌子?」玉影立刻注意到懸掛的木牌,清冷白皙的鵝蛋臉上滿是詫異。
對二人淡笑,嫿君示意身後東門艾敲門。
就待東門艾準備開門時,門倏地打開,頭戴沙青色頭巾黑髮隨意垂在肩後面容俊逸陽剛的余引出現在眾人眼前。
雙目如星辰,濃眉冷臉,再也沒了曾經稚嫩青色,嫿君的笑臉僵住,怔怔看著他。
這個美麗大方像母親一般對自己關懷備至被自己時常掛念的女人就這般出現在眼前,只見一身海藍色長袍附在婀娜有致的身軀上,一雙成熟多情的眸子異常熟悉的望著自己。余引終於忍不住將其緊緊抱住,這些年來的愧疚讓他不能自拔,此時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和感激歉疚之情。
「導師——」
嫿君僵住,龍央瞪眼,玉影錯愕,莊九婧等人無言。
寬大健壯的胸懷和一股男性的氣息令嫿君呼吸一滯,在經過短暫的慌亂和想到身後眾人後,連忙假裝鎮定反手摟住余引,隨即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溫聲道:「導師有話問你,先進屋再說。」
如今的余引已然高嫿君半個頭,聞言鬆開手點頭。
眾人進屋,除龍央面容有些僵硬外,玉影等人神態恢復正常,只當二人師生初聚情不自禁。
屋子是一個獵人的屋子,因其進城販賣皮貨尋親暫時租借給余引,只見其內十分簡陋,牆上還懸掛不少曬乾的毛皮和薰肉。
房間內就一張布滿縫隙的陳舊方桌和四條長櫈,因人數太多,余引只好讓嫿君三人落坐,自己則和莊九婧等人站在一起。
打量余引片刻玉影開口: 「看來當年我們都被你導師騙了。」
如今嫿君三人額上都是黑色倒三角星海印,是貨真價實的七級封印修者,聞言余引沒有應聲,只是目不轉睛盯著嫿君。
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又見其徹底無視玉影,嫿君瞪眼道:「發什麼呆,你玉影導師在與你說話。」
話畢,又反應過來玉影看似問余引,實則在問自己,側目正色道:「既為人師當做師事,我想要換作是你,你應該也會如此做!」
「不會,對一個背叛者,其不配成為我弟子!」玉影搖頭。
「教不嚴師之惰,我既是他導師,自是有我的責任。」
「你不必將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就這種人,學院不殺已是大恩!」
當初確是自己見錢眼開做了不德之事,余引無言以對。但話雖如此說,玉影這般毫不客氣言語,他同樣很不悅。
「余引,事過了這麼多年,如今當著你導師的面,我希望你能坦白,當年究竟是誰指使竊取學院的秘密?」玉影正色道,這件事導致嫿君一度消沉下去,同為同窗好友她有一段日子極為難受,所以一直在想究竟是誰主使的余引導致的這一切。
見包括嫿君、莊九婧等人都看向自己,余引沉默。幫人先不說被學院開除,最後居然還險些死於對方之手,心下可以說既惱怒又有些慚愧,甚至就連自己都覺得自作自受活該如此下場。
「你玉影導師和龍央導師都是自己人,你說吧,也無人再會去告知學院處罰你。」嫿君輕聲道,其實她一直以來她也在苦思想幕後之人。以余引平日表現出的孤僻剛強性格,她絕不相信其會是潛伏的奸細。
以自己如今實力和鱷龍馬,哪怕學院追究亦有辦法逃走,根本不懼,沉吟片刻余引點頭道:「導師既然想知道我便說。」
「導師可還記得夏呈?」
一旁夏辰不禁皺眉。
嫿君卻是反應過來:「你說的可是塑根殿執事夏呈。」
「不錯,正是他找到我,說學院每次執行任務總會有不少學員莫名喪生,所以國君和府主令宣隆城塑根殿徹查此事。夏呈言每次只要我將外出執行任務的學員名單交予他,他就能跟蹤學員查明真相。」
這時東門艾插口:「所以你就每次記錄外出的學員傳遞給他,最終被學院發現並廢除玄關開除!」
「嗯!」
房內頓時落針可聞,皆沒想到會是這麼回事!
玉影秀眉微蹙道: 「如此,你之初心是為學員著想,而我們卻錯怪了你對嗎?」
面色微僵,余引有些尷尬,自己每次送消息都能得到一千銅幣,對學院處罰,他實則是真的無顏去恨。
「據我所知,每次學員死亡都有導師前去調查真相,且最終學院會如實上報。你所言國君和府主委派塑根殿來調查學院我不怎麼信!」龍央皺眉道。
嫿君點頭:「不錯,不說其他,且言封印學院的地位並不比一府之主低,王上完全沒必要與一府之主商議,要調查也會直接派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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