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傳奇古獸血脈(1/2)
看余引一眼,余登道:「據高叔說,娘是因為不滿父皇的治國方針希望父皇退位,但父皇不肯,她才離開的。」
「我不明白!」
「娘是前朝公主,只因父皇娶了她才順利登上皇位。不過此事你回去後最好不要亂說,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娘是公主……」余引傻眼。
「皇都形勢很複雜,待回去後,一切事宜你必須聽我的。見過父皇后再做計較。」
余引皺眉,他並不關心去皇都的事,只想知道母親以前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背井離鄉帶自己來到這裡。
一眼便看出余引想什麼,余登道: 「高叔說娘離開時才懷了你三個月,具體的我不太了解,如果你想知道這方面的事,等他回來你再問就是。」
「娘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余登咬牙。
想到母親,余引愣了愣,隨即沉吟。
「娘不漂亮,喜歡喝酒和發脾氣,從小到大她經常帶著我幫人寫書信或縫織賺錢。」
「你們很缺錢?」
「那年遇到你們的時候,娘剛過世沒多久,我將籌了幾年的銀幣去塑根殿測試。」
「一百銀幣籌了幾年?」
「對!」
別說一百銀幣,就算幾百萬銀幣在自己眼裡都絲毫不起眼,余登無言,開始有些明白了兩人這些年的生活狀況。
稍許,高練回房,將一張近兩尺白紙和筆墨放在書案上。
余登上前簡單擺弄後目光看向余引。
瞧他走近,余登側目:「我畫幾種臉形,你看看哪種像就指出來再作矯正。」
高練靜靜看著二人神態認真的的作畫,其實他也想知道那個敢逼迫國君讓位的女人這些年變成了什麼樣。
一筆一划間時間流逝,只見一個普普通通頭戴木笄的女人出現在紙張上,婦人面色平靜髮絲撩亂,但陰鬱眼神直視仿佛在對什麼人說話一般。
余引記憶最深的地方就是那場大火前母親對自己叮囑的神情,也就是他無數次夢中的場景。當看到紙張上活靈活現的人時,他已經呆愣住。
余登和高練也呆住,余登沒想到這就是從小盼望不得一個宛如農婦的母親,高練也想不到那個敢怒喝皇帝退位的女人竟成了這幅模樣,但他可以保證,這就是他尋找了數年不見的女人。
「九殿下,高某有一事不解,還望殿下明惑。」高練道。
見余引毫無動靜,高練疑惑道:「這些年蘭樹村我們去了不少次,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王后和殿下住所,高某斗膽問一句殿下二人究竟住在何處?」
過去雖將近兩年,但母親的音容猶在眼前,此時再見畫中人,余引眼角淚水忍不住掉下。聞言沉默著沒有回答。
門外,朱妾、譚裳對視,關於余引的事,他這幾日雖沒有跟任何人說,但朱妾二人從始至終卻是聽了個仔細。也俱皆沒想到余引居然還有這等來歷,心下十分詫異。
余引不答,高練只好噤聲,余登他可以放肆,只因余登是他帶大的,可余引他卻不敢過多的越矩以便將來惹上禍事。
「九殿下,陛下見到你後定然會很高興,明日就隨四殿下和我們一起啟程吧。」
擦去眼角淚水,余引面色恢復平靜:「此事我還要考慮考慮。」
「這……」高練皺眉,目光看向余登。
余登目不轉睛盯著畫像開口:「你是龍羅帝國的皇子,帝國才是你的歸宿。而且父皇還在,這些年他時時刻刻擔心你的安危,所以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回去。」
余引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殿下可能不信,只能說也是天意。」高練道。
「怎麼講?」
「想來殿下應該知道了那把神兵是王器對嗎?」
余引點頭。
「果然如此,不然殿下也不會不交出。」
「說起來也是巧合,從上次宣隆城路遇殿下後,我就十分驚訝,實在沒想這世間會有如此相像的人。不瞞殿下,殿下的容貌簡直和陛下年輕時一般無二。」
聞言一旁余登也忍不住轉頭附和道: 「高叔所言不錯,你相貌真的很像父皇,所以在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已經確定你絕對是我弟弟。」
「然後就因為如此你才問我是不是住在蘭樹村對嗎。」
「殿下聰慧,正是。」
疑惑頓消,余引不禁若有所思。
「休要多言,明日你隨我離開就是。」余登語氣不容置疑道。
余引淡淡看他: 「你憑什麼!」
余登冷冷道: 「憑我是你唯一同胞兄長!」
皺眉望著余登片刻,余引收回目光。
「跟你們走也可以,不過不是明天。」
知道他已經變相服軟,余登點頭: 「好,就依你,我再給你一天時間。」
第二日,冷風呼嘯,夜幕降臨,二樓房間佳肴烈酒齊,所有千鳥冒險隊的人全部到齊。
房間裡氣氛很是僵硬,所有人默默喝著酒,都知道余引明日要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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