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殺人(2/2)
「柳公子,您說怎麼辦?」
「哼!此子這次就算不死日後他也絕難安生,你放心就是!」
顧文蘭不解。
「一個背叛學院的學員,他以為就這般輕易做個散修就可安生,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些。」
「背叛學院……您是說?」
「這虎駒城的衛城司是家父好友,隨我去,此番我要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村外一條大河官道上,只見左側河水起伏不定流下東南,右側為一片稀稀疏疏坐落人家的低矮灌叢林。
灌叢林除坐落的人戶外,還能看到遠處孤落的山丘和幾塊寬大的農田。停留在大道旁,四下靜無聲,只能看到時不時背著包袱路過的學院學員,余引半摟著灰笑只等著柳舉二人前來送死。
雙手半抱余引腰,夏辰皺眉道:「你當真要殺這二人?」
余引側目: 「當年入學時你可還記得我的模樣?」
「記得,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就是此人買通四個地痞險些要我性命,若換作你,你該當如何?」
「自是報仇!」
余引點頭。
「柳舉此人來歷不凡,莫非你連他都要殺?」灰笑轉身問。
「嗯!」
「他與你也有仇怨?」
「這等仗勢欺人之輩,難道不該殺?」
「是該殺,但你可有想過後果?」
「後果便是你不反抗,就沒人為你做主,這些貴族都該死!」
冰寒透骨的殺意令夏辰打了個寒戰,這一刻他才明白余引竟對貴族憎恨到這種地步。
「貴族其中亦不乏良善之輩,你這話未免太過偏激了些。」灰笑道。
余引沒有說話,一竿子打翻一船是因為從小到大多年來的親身見聞所定,所謂的良善之輩他從未看過。
一陣無言,改變一個人的觀念非一朝一夕可成,灰笑不想再過多浪費口水。
隨著一個個學員不停路過,直至遠處出現兩道熟悉的身影后,余引方才策馬進入林叢示意鱷龍馬伏下身子。
見余引抽出軒彼刀半蹲如將要捕獵的野獸般眼眸兇狠伺機而動,灰笑二人對視皆不由乾咽口唾沫,這還是二人第一次見其露出這般凶戾模樣。
能用最小的代價滅殺敵人余引就不會再採用其他方式,在他看來明知對方是敵人情況下還要講什麼君子之道愚蠢之極。
大步走來,柳舉二人還尚不知已經半隻腳踏入鬼門關。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眼看二人說笑的背影落入眼帘,余引倏地躍起,只見身影一閃手起刀落,兩顆人頭已然滾落在地。
沒有多言,一手抓一個無頭屍體,趁後方無人,他直接扔進河水中。
待兩個人頭也落進江濤中,余引深吸口氣,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有報仇的舒爽,但當看到河中血跡被河水逐漸稀釋,不知為何心下竟有些莫名惆悵。
地上的血跡代表剛才所見非虛,夏辰二人沉默。五年來兩人也殺過不少人,但無一例外敵人都是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之輩。而像余引這般只因厭惡貴族而殺柳舉,他們是第一次所見,心下很不理解。
宣隆城——
崧淦區是宣隆城七區中最貧弱一區,裡面居住著眾多外地私販和窮人。此時崧淦東側一個相連街道武器店石牆院落,只見院牆大棚下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獅子眉陀螺臉的大漢正赤著臂膀滿頭大汗輪著大錘打鐵,一旁兩個麻衣青年幫襯著。
這時只見拉著風箱滿頭大麻衣汗青年笑道: 「師傅,徒兒想這次定是一件利器。」
大錘不停,大漢頭也不回笑說道:「利器要這般輕易能出,那價格也不會如此高了。」
「十萬劍難出一利器,這利器真要打十萬柄武器才能出嗎?」上手青年皺眉道。
「這只是代表利器難造,並非真要十萬柄武器才能出,你兄弟二人的技藝也學得差不多了,鍛造出利器是早晚的事兒,不用擔心!」
拉風箱青年問道:「師傅,那是不是只要我們鍛造出利器,就能像您一樣成為利器師?」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