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華生!定國為修(2/2)
「不要說了,等到皇城再做計較明白嗎?」黃達輕聲安慰,此情此景離開余引無疑是自尋死路,這等事他還做不出來。
一路策馬奔馳都是荒涼戈壁灘,余引四目掃視,就當以為真沒人時,上游一塊巨石旁一艘巨大的畫舫突然映入眼帘。
畫舫渾身青紅色八角黃燈高懸共有三層,只見船樓上方三面藍色水麒麟圖案的大旗迎風飄蕩。
余引立刻駕馬跑去。
渾濁的江水晃蕩,甲板左右各持槍站立著十幾名黃紋藍衣的兵士。只見巨石下兩個年輕的男子手搖摺扇說笑著什麼。
聽到馬步聲,二人詫異轉頭。當看到若天神下凡氣宇不凡余引時,二人更是驚訝,萬萬沒想這等荒涼之地還有人且還是個氣質非凡男子和神駿的馬兒。
余引打量兩人,便見兩人皆是二十二三歲一身青色華衫,腰背挺立面容俊逸修長的男子。左側一人鵝蛋臉,右側一人瓜子臉。
瓜子臉男子抱拳疑惑: 「兄台有何賜教?」
「我需要船渡江,能否搭載一番?」余引直言說。
「就兄台一人嗎?」鵝蛋臉男子開口。
「不是,還有不少人和一些家當。」
二人對視: 「這……」
靜靜看著二人,如今渡江必須要有船,兩人若不同意,余引只好來硬的。
遲疑片刻鵝蛋臉男子點頭道: 「相逢既是緣,我與齊兄亦準備渡江,如此便就順搭兄台一程。」
「兄台叫你朋友過來吧,我們在這裡等你!」
余引抱拳: 「多謝!」
目送余引奔馳而去,瓜子臉男子忍不住贊道:「好神駿的馬,好神駿的人呢!」
「怎麼,齊兄看上人家的馬了?」鵝蛋臉男子調侃說。
「正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華兄此言實屬差矣,在下只是由心的欣賞僅此而已!」瓜子臉男子搖搖頭。
「說來華兄還能調侃在下,看來此番巡遊華兄的心情爽朗了不少呢。」
鵝蛋臉男子劍眉微皺,輕聲道: 「爽朗又如何,此番大敗而歸,華某實是無顏去見王上,唯有死志已。」
「勝敗總是相連,華兄又何必在意?且我波越國也非沒有勝算,真正戰爭才剛剛開始呢。」
「哦?倒要請齊兄賜教!」
「眾國之本在於修者,在在下看來,兵士予以安邦尚可,定國卻還差些火候,定國之要首於修者。可以說只要我國的修者不敗,波越國就斷不能稱敗,兵士的對抗只能說是短暫失勢而已。」
「那依照齊兄之言,真正的大戰還沒開始對嗎?」
「當然沒開始。現在王上已下達國級召集令,只待分散他國各地的修者歸來,真正的大戰才會開始。華兄明白嗎?」
鵝蛋臉男子臉色轉正抱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華生受教了。」
「不過華兄也不可或許樂觀,此番兵敗王上雖不至於殺你,但一番皮肉之是必然的,還需做好準備才是。」
「我華生堂堂八尺男兒,別說皮肉之苦,就是殺了華某也絕不皺一下眉頭!先前心慮只是因為難以面對王上和愧對所有信任華某的人,如今華某心結已解,縱死又何妨?」
「華兄真乃仁義英豪也!」
帶著黃達等人行來,余引上前抱拳:「勞煩了!」
見三輛馬車上堆積如山的家什,華生二人眼角皆忍不住一跳,當真沒想氣宇軒昂余引的朋友竟是這等人和物。
不過承諾已開,華生只好硬著頭皮抱拳:「小事一樁!」
巨大的畫舫上除上船不大不小的門外四周都被一圈做工精細木欄圍住,馬車根本趕不上去。無奈下余引只好叫眾人拆卸貨物和木板分開運上船。
幾個時辰後,原本乾淨清爽甲板上已然堆滿了雜七雜八的家什。遠遠看去淡雅的畫舫已變得不倫不類。
畫舫緩緩而行,裝飾雅致一層舫內余引等人靜靜坐著。
入目古色古香淡雅空曠,一張圓桌靜靜擺放右側山水牆畫下,左右兩扇青窗半開能看到江面風景,黃達等人有些拘束看向余引,這等場合他們從未來過。
余引也是第一次來這等地方,並沒有理會眾人獨自來到窗口舉目靜靜眺望四周。
一望無際波濤起伏晃蕩,天空只見群燕高飛,他深吸口氣只覺心神莫名寧靜了下來。
三樓舫亭內華生二人對坐淺飲,瓜子臉男子笑道: 「沒想此人竟是個修者,有意思。」
華生舉杯的手頓住,錯愕道:「齊兄說修者?」
這下輪到瓜子臉男子一愣:「華兄難道沒看到沒他額上的印記?」
「只看到一個沙青色頭巾,所以沒怎麼注意。」華生搖頭。
「頭巾下有個紫色印記,華兄若不信便叫他上來一觀就知!」
「罷了,要換以前說不得還結交一番,如今就算了。」
知道他還有心事,瓜子臉男子溫和一笑便不再多言。
一樓舫內,眾人四方分落,黃達和黃靈一堆,曹新胖婦人四男孩一女孩一堆,孟葦圓臉婦人兩女孩一男孩一堆,窗邊余引獨自為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