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囚車(2/2)
「話不多言,今日暫且說一說暴修死攻術,有興趣的可以聽一聽,沒興趣還請不要搗亂!」
見眾人有些徑直閉目,男子點頭,隨即開口問道:「死攻死攻,舍死一攻,都知為搏命之法,可各位可知死攻來源否?」
「咦……」角落處余引瞬間來了興趣,他確實不知死攻來源。
全場面面相覷,就像很多人只知道核桃小巧堅硬,卻不知核桃有一層厚厚果肉皮,且果皮汁水如同染料難以洗去一般。
無人吭聲,男子淡笑:「死攻一技來源於中級古獸雪狼,傳說是我暴修的一位大賢機緣巧合見雪狼一族外出捕獵,其次次悍不畏死攻擊任何獵物且遊刃有餘而創造。這位大賢各位也知,就是暴修百聖之一的郭仙命!」
據余引所知,主流的六大職業都有聖賢存在,而聖賢必然是臻至頂級的十級修者,一般情況下只有在一大領域獲得巨大突破和創造傳承下來的十級修者才有資格獲得聖賢稱號。郭仙命便是其中之一。
「雪狼撕咬獵物,看似亡命,但實際卻遊刃有餘進退有度。在下不禁在想,死攻死攻,真是由死而攻嗎?」男子笑道。
「那依閣下之言,死攻其實只是一種形式,而非真正搏命對嗎?」有暴修問道。
「不錯!任何攻擊只為生而攻,非為死而攻。所以死攻的含義非是為搏命,而為求生。」
「置之死地而後生,難道不也是求生?若按閣下之言,一味求生,只怕忽略本質,反而得不償失!」又有暴修道。
「此言差矣,非死而生,由生而求生,著重勢,卻非愚勢,可不要混淆!」
「非也……」
見瞬間如同菜市場般爭論成一片的眾人和男子,余引愣了又愣,這是沒意料到的場景。
「每日都是這般,習慣就好!」喬任鳳道,她早以習以為常。
暴修終歸與自己無關,看會兒熱鬧後,余引轉頭道:「今晚還回去嗎?」
「回!」喬任鳳就一個字。
「可否不走?」
「不行,我不想再讓我娘擔心。」
「找個日子去你家提親如何?」
「我爹不在,你去也沒用。且你如今修者印記有奴印,又是外國修者,就算他在也絕不會同意婚事。」喬任鳳轉頭,這是她最擔心的地方。
「如此,你可願跟我走?」
「跟你走?」
「不錯,一起遊歷大陸!」
「我父母妹妹俱在這裡,抱歉,不能答應你!」
「那就罷!」余引笑道,倒也不以為意,換位思考若換自己也不會答應。
時間流逝,一天的課除那死攻來源倒有些意思外,其他無一列外都異常枯燥乏味,尤其一個封印修者還在那裡大談特談哪怕八級凝聚封印靈獸也不簡單,余引就一陣無言,如今他盲困、逐風、巨象皆已凝聚成封印靈獸,什麼狗屁八級凝聚靈獸不簡單,只覺可笑至極。
黃昏客棧里,二人如膠似漆,最終挨不住情郎挽留,喬任鳳還是沒走。
酒是穿腸毒,情是金剛圈,一個遲早穿,一個逃不掉。余引的金剛圈成功套住了一個歸家的人,因為分別妻兒,今時不同往日,他也想有一個家,可別人的家終歸不是自己的家,現在只能自私的圈住一個家。
喬府,喬任鳳的母親馬氏從開始的憤怒變成擔憂,如今正焦急的四處找尋女兒,卻不知其正流連溫柔鄉難自拔。
夜色下的茯苓城繁星高照月色迷人,此時只見城門大開,一隊三十人的修者護衛一輛囚車入城,而囚車內,一男一女兩個八級修者神色萎靡各靠一角落都沒有說話。
只聞馬蹄車輪聲,夜色幽幽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