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自卑的小束(2/2)
伸手抱起兒子,見之哭得稀里嘩啦,余引轉頭問道:「摔到頭沒有?」
「沒……」
「那就好,這麼厚的包衣,不礙事的。」余引笑著安慰,然後看向兒子,笑眯眯道:「小傢伙,不哭了,爹爹在!」
如同神音般,聽到余引的寬慰聲後,余難言瞬間停止哭聲,滿是淚痕的明亮黑眼珠眼巴巴看著他。
「真乖!」余引失笑,吧唧一聲親了余難言臉蛋一口。
與余引一同坐在床榻邊,小束打量著被余引逗弄得呀呀笑著的余難言,不解道:「為什麼夫君一逗他就笑,而我逗他,他從來不笑?」
「不會吧?」余引一臉愕然。
小束重重點頭。
「難道是同體父母自帶的天賦能力?」余引嘴角微抽不由暗忖。
余難言畢竟還小,很快就玩累睡去。輕輕放下後,余引目光看向小束,將她拉進懷裡坐下摟住道:「告訴夫君,這些日子過的好嗎?」
猶如小船駛進避風港,被余引摟著,小束心突然很靜,轉頭看他委屈道:「不好。」
還以為其會死鴨子嘴硬,如今能對自己實話,必然是因為很信任自己,余引溫和說道:「如何不好?」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小束低頭,以前忙忙碌碌雖受盡委屈,但至少不空虛。而如今,雖整日閒著,但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迷茫空虛又不知還如何是好。
這是典型被奴役久了的心理,缺乏理想,缺乏自信。余引道:「那夫君交給你一個任務如何?」
「嗯?」小束不解。
「九王門還差個宗主夫人協助為夫,你鍾藝姐姐如今是一院之主幫不了為夫,現下就只有你了。不過你也可以拒絕,無非就是為夫多累些,反正這麼多年已經累習慣了。」余引輕笑道。
見之身子僵住,余引繼續添火道: 「不怕,為夫尊重你的意願。」
「可……可是我什麼都不會!」小束面露委屈紅著眼看他。
「會識字嗎?」
「就是小時候學過字,邦相大人才破例買我的。」小束低頭。
「為夫問你一個問題如何?」
「嗯!」
「人和野獸之間的區別是什麼?」
「那個,……人會思考,野獸不會。」
「這不就行了嗎,我家束兒又會認字又有自己思想,如何幫不了為夫?」余引笑道。
原來是這樣,小束愣了愣。
「束兒,你相信夫君嗎?」余引又問。
「嗯!」
「那夫君說你一定可以的,你信是不信?」
「嗯!」
「從明日開始,你就隨為夫走!為夫到哪裡你就到哪裡,然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好不好?」
小束看他重重點頭。
正所謂要公平對待,攔腰橫抱起瞬間紅透臉的小束後,余引轉身便向隔壁房間行去。
一番金戈鐵馬策馬奔騰少不了,風流過後余引因懶得動,於是就這般摟著小束打算剛好睡個午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