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解罪顧紋(2/2)
目光掃了眼眾人,孫扁笑道:「還不知余兄每年願意出何價要那座山地?」
「不瞞諸位,我既願意來此地建門其實皆是因為有個朋友的建議,也或者說是承諾。只是如今朋友不知生死,所以在開價之前,在下想先問問勇長。」余引道。
「哦?」眾人驚訝,孫扁道:「余兄當說無妨。」
「此人正是逃進山林深處依然被勇長追捕的顧紋。」
「諸位老先生與勇長有所不知,早年在下被人追殺,後來僥倖逃至此地,若非顧紋姑娘日日送食,在下早已命隕。所以在下當時答應顧紋姑娘日後定回回到這裡報恩,但誰知……」余引輕嘆搖搖頭。
原來如此,眾人面面相覷,孫扁則不由皺眉。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全場逐漸安靜下來,都看向孫扁,同樣明白了余引的意思。
「余兄的意思孫某明白,只是自古殺人者償命,雖那顧紋生死不知,孫某也不能因此饒恕於她。」孫扁遲疑道。
余引垂目無言。
「勇長,請移步一說。」一個紅髮老者不動聲色看了眼余引,上前附耳孫扁說。
「諸位,請稍等,在下去去就來。」
一個空曠的房間,只聽老者對孫扁道:「勇長大人還請聽老朽一言。」
「李老請說!」
「如今土匪越發無所忌憚肆意搶奪來往我鎮的商旅,勇長應該感覺得出來每年來我鎮行商的人已然越來越少,這般下去,不說我百忍鎮將永無出頭之日,且說不得會有覆滅之難。此番此人前來,對我等而言又何嘗不是抗衡這些土匪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是……」孫扁皺眉。
「也怪不得顧紋這小姑娘,嫁給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誰都受不了。且勇長試想,這小姑娘已經逃進千焚山脈如此久,必然已葬身獸腹。既回不來,我等不妨賣他一個面子又如何?」
「要是回來又該如何?」孫扁反問,秩序的穩定源於法制,自己身為統治者一旦違反,必然會喪失民心,日後又談何服眾?是以心知事看小卻並不小。
「那卯財主與老朽還算有些交情,其實他也知道兒子看活雖死,此番無異於解脫。一會兒由老朽去與他說說,他應該不會再追究,畢竟顧家也不是一般人家,為一個猶如死的兒子,他應該分得清輕重。」
「就算他不鬧,我又如何與鎮上的人交代呢?」
「就說顧紋並非殺死丈夫的人,一切都是誤會。此番進山其實是為採藥救治夫君。大人意下如何?」
「據我所知,這卯財主就這麼個獨子,你確定他能罷休?」
「大人有所不知,卯財主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只因大婦兇惡,所以一直不敢接回去。但現下為繼承家業,已經接了回去。」老者失笑。
老者名叫李忩,是百忍鎮最德高望重的人,見連其都如此說,孫扁不由深呼口氣,抬目道:「就依李老!」
李忩點點頭,為了百忍鎮,知道自己不得不如此做。
宴席上,從火焰頭顱得知二人商議的結果後,余引露出笑意,不管顧紋生死,先為其洗脫罪名總是好的。
「余兄知恩圖報令人傾佩,此事孫某便答應余兄,明日正式撤銷對顧紋的通緝。那現在我們是否該談談先前的問題了?」孫扁回主座後笑道。
「引多謝勇長大人成全!」余引抱拳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