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孫扁拜師(2/2)
「這……」劉蘭低頭。
「她懷孕了,帶她過來養養身子。」余引解釋。
瞧劉蘭神色,塗焰哪還不知八成被自己夫君勾搭上了,不由無言,實在沒想其居然葷素皆不忌。
「姨娘,什麼是葷素不忌呢?」探知到塗焰想法,余難言小臉好奇。
余難言會讀心術,在塗焰等人這裡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聞言俏臉不由尷尬。
「認識你時我就認識蘭兒了。」余引摟著劉蘭的肩笑道,假裝不懂其的意思。
「康老闆知道嗎?」塗焰看劉蘭。
腦袋幾乎垂進胸膛,劉蘭搖搖頭。
知道自己在不解釋,塗焰又要胡思亂想,余引將其拉到一旁大概說了說劉蘭和康寧的關係。
「額……」塗焰一臉錯愕看劉蘭。
「蘭兒,你們都一樣,有為夫在,不要拘束。」余引表明態度。
不滿之心一誕生就被火焰頭顱熄滅,是以塗焰瞬間也沒什麼想法,笑道:「她們整日都在忙,日後有你陪我也挺好。」
強行被余引壓坐下,見之溫柔鼓勵的神情,劉蘭點了點頭。
「爹爹,我要騎外面的大貓!」余難言拉著余引的褲衫小臉期待道。
一般小孩看到彌虎別說上去騎,不被嚇哭都已是難得,自己這懷胎兒子余引也真是無語,只好對二人說一聲帶著他出去。
殿內,塗焰上前坐到有些拘束的劉蘭身邊,打量她道:「攤上這麼個花心的男人,要麼反抗離開,要麼就是認命。日後大家都是姐妹,你無需如此拘束。」
「他有多女人嗎?」劉蘭一愣看她。
「我們幾個你都知道。至於其他,……我想這外出五年來,以他的德性絕不會閒著。」塗焰輕嘆道。
劉蘭蹙眉。
「其實有時候我也在問自己,全天下的男人那麼多,為什麼我們就一定要在他一棵樹上吊死呢?……可是最後發現,不怪誰,只怪自己賤!」塗焰笑說。
「他不會生氣嗎?」劉蘭疑惑。
「夫君這個人就這點好,他知道勉強的最終都不屬於自己,哪怕我們真離開,他很大可能也不會阻攔。」塗焰笑道。
看了眼門外場地抱著余難言坐在彌虎身上走動的余引,劉蘭收回目光,感覺這一刻才似乎開始正式了解他。
「你和康老闆為什麼要這般沒意義的在一起?」塗焰疑惑,很是不解二人的關係是如何維持下去的。
「我和他就如同荷葉和上面將要滴落的露珠,他鑄就了我,而我也不想滴落。」劉蘭輕聲說。
「那夫君?」塗焰詫異。
「我喜歡他,可是我不能……」劉蘭低頭。
三人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塗焰無語。
殿外,看著揪著彌虎撐皮甲笑得十分開心的兒子,余引砸吧嘴,很想不通為什麼自己小時候就如此的悲慘,別說父親疼愛,連母親相陪的時間都屈指可數。
「你們說這就是命嗎?」余引問無璐二人。
「生活環境和性格、處境有很大的關係,羨慕別人得到時,不妨想想他一生又得不到你的什麼。」無璐說。
「你是想說第一次吃糖和第二次吃糖的區別?」余引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