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二章:賭徒(2/2)
兩敗俱傷的意思是指因為賭場輸錢的可能性很小,所以贏的錢大概率就是其他賭徒的。而當贏大錢的時後,就意味著已經有人輸得傾家蕩產,贏錢亦是殘忍的掠奪。余引頷首沒有多言,道理都懂,但深知殘忍又不怕死的人實在太多。
「大!大!」
「小!」
鬧哄哄一片,賭局依然繼續,但余引卻沒有再繼續下注。因為他知道自己贏得越多,那些做白日夢的賭徒付出的代價就會越大,自己就成了那吸別人血的罪人。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由我說了算,我一定會關閉所有賭場。」余引走出人群對無璐道。
「有錢人的錢花不出去,你關了,他們該怎麼辦?」無璐揶揄道。
余引一愣,旋即失笑。
街道上,余引和兩個輸光身家又互不相識的賭徒一同走出。待見二人神情陰冷至極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分開遠去後,余引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不能接受失敗,就註定會一直失敗!」無璐笑道。
「很多人明知道路是錯的,卻還要一直堅持下去。你知道為什麼嗎?」余引問。
「為什麼?」無璐笑說。
「不是不能接受失敗,而是無所適從。」余引道。
無璐詫異。
正視失敗不止需要勇氣,還要有承受失敗過程中所付出的代價。說易行難,余引搖搖頭沒有多言。
「回去吧,今晚也鬧夠了。」余引說。
無璐自是沒意見。
第二日。
清晨,告知眾人先休息幾日再去挑戰後,余引便帶著鍾藝開始在街道上遊逛起來。
街道上,因門派大比召開的緣故,只見此時街道上的人流並不多,稀稀疏疏都很是悠閒。半個時辰後,二人在一座湖橋亭上停了下來。
春日的陽光清冷而美麗,是以此刻亭中已經有三四個年輕男女在此停坐。看了眼三男一女撐在亭欄上看遠方風景的人,余引和鍾藝在角落也坐了下來。
「正所謂陽春白雪琵琶曲,如今琵琶沒有,為夫為你吹個簫如何?」余引對鍾藝笑道。
「夫君會吹簫?」鍾藝有些意外。
從空間球中取出一個陳舊的黃竹簫,余引對她微微笑。
「此曲名為迎夢春!」
美目看他,鍾藝點頭。
嗚——
隨著這邊清亮和緩的簫聲響起,正在看風景的四人不由詫異回頭,很快目光便落在余引身上。
「好個絕世的男子……」一個白衣華服持劍英俊的黑髮青年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