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軒徽試探余引(2/2)
「什麼?」余引微愣。
「你怎麼理解忘死而生這句話?」
「額……」
「隨便問問,其實你也可以選擇不答!」軒徽輕笑。
「忘死而生嗎?」
「對!」
「忘了死而求生,這可是需要莫大勇氣和毅力的!」余引笑道。
「你怎麼看?」軒徽不動聲色問。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難捨的眷念,如果死而不舍,那註定就不是真的死。如果死而舍,那就真的死了!」余引道。
意識不由一顫,軒徽半響沒有說話。
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異樣,余引道:「怎麼了?」
「沒……」軒徽連忙說。
「死我也天天掛在嘴邊說,也一直在追尋著真相,究竟什麼才是死,什麼又才是生呢?其實到現在我都還沒理解透!」余引笑道。
「等你理解透,你可能就不是你了!」軒徽有些無言說道。
「不是我了?」余引詫異。
有些事不是能說得清的,軒徽轉移話題道:「這裡離白蛇處還有不短的距離,如果你真有心解救她,就趁機會好生想想說服她的辦法!」
對方的話正中自己心頭,余引點了點頭。
「引父,我到現在還想不通為什麼當初你會對我下殺手!」這時才行正中的狗龍頭轉頭看他道,這是他最不理解的地方,畢竟二人關係既然如此親密,當初其為何還要對自己下殺手。
「這個……說來話長!」余引尷尬一笑道。
白行目光不解。
簡單組織了下語言後,余引道:「其實當初為父並沒有想傷害你的意思,攻擊你的是為父護身劍,而上次也因為全力攻擊你已經毀壞。」
想到那晚在自己猶如螻蟻般威壓下的攻擊,白行皺眉,記得人類並沒有這等東西,疑惑道:「什麼是護身劍?」
「比劍是為父機緣巧合下所得,在為父危險時能自動護主,所以為父叫他護身劍!」余引笑道。
竟還有這等玄奇的寶物,白行面具驚訝。
「小子!當初要不是此劍,你已經親手殺了你最親近的人,不知你作何感想?」余引沒好氣道。
「額……」白行頓時一臉尷尬。
「好了,不知者不怪,為父與你開玩笑的。」余引笑道。
「對不起引父!」白行歉意道,如今不後悔卻也是假。
「對了,行兒,你怎麼會在血戰之地的?」余引又問。
「孩兒是一方獸皇,血戰之地是孩兒的轄域!」白行說。
「獸皇?」余引詫異。
「我族獸王為一方王,神王獸為一域皇。」
原來如此,余引點點頭,對方實力擺在那裡,也不驚訝,然後轉移話題道:「說來為父身邊有個叫蘇行的人類,你們名字皆有個『行』字,日後不妨多親近親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