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鍾藝的娘(1/2)
「爹可有想過,爺爺等這個門主之位等了多少年?爹想當門主,難道爺爺就不想當?」余引遲疑道。
「這是你曾祖父的吩咐,又不是為父要僭越,為父有什麼錯?」鐘盤皺眉。
問題就出在這裡,余引苦笑。
「你還是覺得是為父的錯?」鐘盤看他。
「爹若想做門主,孩兒其實可以退位。」余引遲疑說。
啪——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鐘盤冷冷看他道:「你把為父當成什麼人了?」
「爹您誤會了,孩兒的意思是說,爹做和孩兒做其實都是一樣的。」余引嚇了一跳,心中無語,只好連忙解釋道。
鐘盤目不轉睛盯著他。
「對孩兒來說,一個門派其實根本不算什麼,爹的地位比門派對孩兒來說更重要。」余引苦笑道。
看著他真誠的目光,鐘盤沉默。
「爹覺得,門派更重要還是爺爺奶奶和娘更重要?」余引遲疑問。
「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鐘盤白了他一眼,隨即坐下。
「如今為了門派,爹和他們幾乎反目為仇,這難道不是一回事嗎?」余引道。
「這……」鐘盤瞬間啞然。
「爹現在還想做雷雲門的門主嗎?」余引又問。
做門主自然是為了風光和證明自己,如今幾乎眾叛親離,就算做了又如何?鐘盤搖頭。
「如此,爹還糾結什麼?」余引試探問。
「為父寒心。」鐘盤看他。
「其實並不怪他們,換位思考,如果別人拿著一個大印就說門主之位是自己的,爹會信嗎?」余引道。
「這是你曾祖的吩咐。」鐘盤說。
「就算是,爹有證據嗎?」余引反問。
「大印就是證據!」鐘盤道。
「一個人知道的證據不是證據。」余引搖頭。
鐘盤皺眉。
「爹可有想過,為什麼曾祖不明著通知全門,而是只告訴爹一人?」余引道。
「為什麼?」鐘盤疑惑。
「唯一可能就是曾祖也難以下定決心,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傷害爺爺。」余引道。
「你是說……」鐘盤微愣。
余引點頭:「這是唯一可能,不然曾祖又何必到死都沒有提此事?」
鐘盤陷入沉吟。
「至於大印,應該是曾祖最後給自己的安慰,畢竟好歹知道大印落在他老人家心儀的接班人手中。」余引笑道。
「你這張嘴為父說不過你,你就說如何就行。」鐘盤翻白眼沒好氣道。
嘿嘿一笑,余引道:「這麼多年過去,也該有人退一步了。」
「你想讓為父去道歉?」鐘盤皺眉。
「有個人更合適。」余引眨眼。
鐘盤瞥他。
「藝兒可和娘見過面?」余引遲疑問。
「這丫頭應該私下去過。」鐘盤點頭。
「一會兒我去與藝兒說一聲,由他出面最好,畢竟這些年你們也不容易。」余引說。
想到往事,鐘盤沉默。
是武者就註定會與各類恩怨交織,有時候甚至分不清誰對誰錯,余引並不奇怪,繼續道:「爹若不反對,我這就去找藝兒。」
如今女兒就快與自己爭鋒相對了,再不妥協,自己又還剩什麼?心中無言,鐘盤微微點頭,如今被余引說了一番,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如今也基本想通了,發現還真如其所言,沒有真正對和錯之分。
「回去告訴藝兒,就說不管她做什麼,為父都不怪她。」鐘盤突然抬頭道。
余引點頭。
……
夜幕降臨。
鍾藝房間,靠在余引懷中,聽著余引述說,鍾藝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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