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相濡以沫(1/2)
金陵,位於蘇省最西邊,與旁邊的皖省相接。
而皖省省會廬州,與金陵是全國最靠近的兩個省會城市。
說來汗顏,金陵跟廬州靠的這麼近,許晟還沒來金陵玩過,明明高鐵票價也只要四十塊。
站在金陵的土地上跟在京城時完全不一樣,南北方城市差異很大,再加上南京飲食、說話、風俗跟廬州的相近之處,心理上油然而生幾分踏實感。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許晟就在金陵到處逛,將有名的景點都囫圇吞棗式打卡了一圈。
第三天晚上他接到了靳春蘭的電話,說谷華老師同意先見見他,至於最後收不收他這個弟子還得看他表現。
許晟不由一下緊張起來,老太太是什麼樣的性格他也不了解,只能將自己的狀態調到最佳,將最真實的一面展露出來吧。
九月一號早上,靳春蘭開著『駿馳』來接,在這個世界是類似地球上寶馬的高檔車。
「咦,小禾你不要準備東西嗎?」上車的時候許晟有些驚訝的發現靳露禾竟然坐在副駕駛。
靳露禾擺手解釋道:「其實也沒太多東西要準備...」
她眨眨眼,有些擔憂道:「谷華老師的要求很高的,而且叔叔阿姨他們也都在。」
她所說的叔叔阿姨是谷華的一雙兒女,在聽聞這件事後都極為反對,但奈何靳春蘭將許晟夸的太優秀了,讓谷華對他極為好奇,兒女拗不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說自己也要在旁邊看。
這件事嚴格來說不算是小事,谷華的收徒是對她整個家庭建立了一段新的人際關係,她的兒女社會地位也不低,要是她看走眼了,到時也是件麻煩事。
靳露禾能夠拜師,一則是靳春蘭的關係,二是他父母跟曾愛華、曾愛夏關係都很好,最後才是她本身的天賦。
聽到谷華的兒女都在,他心裡就隱隱有不妙的感覺,換位思考一下,他可以想像到時的刁難會有多少。
谷華住在LC區的一個舊小區,看上去很破。
咚咚咚。
靳春蘭上前敲門。
隨後一個滿面慈善的老太太開門。
她身量不高,只有一米五幾,穿著青色偏中式的短衫,臉上皺紋不多。
「我就尋思著你們該過來了,果然被我猜對了。」谷華笑著看了一眼兩人,隨後目光落在後面的許晟身上,第一反應是這年輕人長得真俊,精氣神也很好。
「谷老師好。」姑侄兩叫的很一致,讓谷華聽得高興的忙應道好好好。
許晟深吸一口氣,尊敬地微微躬身,聲音適中的喊道:「谷老師好,我是許晟。」
谷華老師笑眯眯道:「小許你也好,快進家裡坐吧。」
許晟給她的第一印象不錯,小伙子僅不傲氣也不唯唯諾諾,有種大氣的感覺。
谷華老師的愛人曾泉老先生正坐在客廳里,三人都是上去打了招呼。
曾泉今年已經過了七十,當了幾十年的語文老師,平日裡喜歡練字、畫畫和寫寫東西,看上去精神矍鑠。
像是約好了的似的,許晟他們剛到沒幾分鐘,曾愛華、曾愛夏前後腳都來了,一時間客廳里倒是很熱鬧。
曾愛華是個方臉中年,看上去很正派,打量著許晟時喜歡表情嚴肅,倒是沒說什麼難聽的話,只不過態度有點疏遠的意思。
曾愛夏則是眼光很高,再加上常年養尊處優,眼神總有著居高臨下的感覺,被她打量著的人會感到不舒服,也一直在打探著許晟的基本情況。
當知道許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後,谷家一家都感覺挺不錯。
「小許啊,是這樣的,我們母親呢,眼下年紀已經大了,我跟我哥的意思呢,是最好在家安享晚年,像教音樂這種操勞的事情就不要在做了。」
不過這也不能改變谷家兩兄妹的想法,找了個由頭,曾愛夏就將醜話說了出來。
谷華有點不高興道:「我的身體我知道,我要是真想收徒了,你們別管。」
曾愛華無奈道:「媽,你現在哪還有時間教學生啊,沒事幹和我爸出去轉轉不好嗎,年輕時候就忙工作,這都老了也不停歇嗎。」
「不礙事的,你媽想做什麼就讓她做,我這邊都聽她的。」一直很少出聲的曾泉呵呵笑道,看向自己妻子眼裡的是幾十年如一日的愛意。
靳露禾在旁邊聽得有些著急,這樣子對許晟很不妙,但這時候她又不好開口,所以只能在心裡期盼許晟能夠達到谷華老師的要求吧,想到他曾經當場寫歌的場景,她覺得他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才華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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