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舔到最後一無所有(2/2)
這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覺得心中的氣憤都一下消散了很多,不過該懲戒的還是要懲戒的,要讓他知道,他永遠是自己的一條狗。
而狗永遠是不能對主人齜牙咧嘴的。
「這腦殘女人腦子壞了?」
坐在東面沙發上的許晟滿頭霧水,他原本想看曲妙瑤會說什麼,但沒想到一直等了有一分鐘,對方都一言不發,然後忽然間就露出了幾分奇怪的笑容,讓他聯想到了大街上晃悠的二傻子。
想了想,覺得跟她磨嘰下去也沒意思,許晟正準備開口,卻沒想到曲妙瑤這時開口了。
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責罵。
「我記得我說過,不准你帶東西在我這裡吃,你是耳朵不好還是腦袋不好?你還敢吃?誰給你的膽子?!我的早飯呢?早上我話沒說完你就敢打斷我不說,還敢罵我,你這廢物是不想幹了嗎?啊?!我現在要吃東街那家店的鴨血粉絲,你現在給我去買,限你十分鐘!」曲妙瑤的聲音越說越尖利,人也說著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許晟,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許晟本來還悠然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裡的包子一下不香了。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下,對方是個腦殘,難道自己也給對方傳染了不成?明知道大方大概率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還要等著她說話。
不過除此之外,也終於能夠肯定記憶里的那些有關曲妙瑤的印象都是『美化』過的,眼下這才是後者的真實面目。
既然有了答案,許晟當然不會慣著對方,直接一把拍開曲妙瑤的手,從沙發上站起,低頭俯視她,面無表情的說:「你家人沒教過你不要用手指著別人?還是你雙親早亡,沒人教你這些做人的道理?」
「你說什麼?」曲妙瑤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說...」許晟忽然露出溫和的笑容,「你是不是爹媽死了,所以嘴才這麼臭?要不是看你是女人,你現在已經是躺在地上了。」
「你竟然敢罵我?你...」
「你什麼你,你信不信要是我再聽到一句髒話,就算你是女人,我也會忍不住動手。」
曲妙瑤一下不敢說話了,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會動手的。
「好了,廢話我也不想多說,這個世界上啊,好看的皮囊多得是,但真正表里如一者百不足一,像你這樣的女人,我不覺得值得自己浪費時間。」
「你一個小助理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明星!你是不想在娛樂圈裡混了嗎!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封殺你!」曲妙瑤被刺激的簡直要發狂,咬牙切齒的說道,同時她也找到了一些底氣,是啊,自己可是堂堂明星,什麼時候這樣的小人物也敢對自己這麼說話。
「呵呵。」許晟不屑的一笑:「明星又怎樣,沒有誰比誰高貴,就你這樣的,年輕時候還能靠出賣色相上位,一旦過了三十,還有誰會搭理你。」
曲妙瑤是這個世界第一個領教許晟毒舌的人,從小到大,她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對自己說話,氣急之下,她直接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但許晟怎麼可能被她扇到,直接反手一個耳光過去,直接將曲妙瑤扇懵了。
爽啊!
許晟在心裡暗暗叫了一聲,雖然打女人不對,但是他覺得對方都先出手了,自己這齣於自衛,不得已反擊,應該沒啥問題。
「現在我通知你,你被我炒了,從現在開始本大爺不再是你的助理,你跟本大爺再沒有一毛錢關係!」
將話撂下,許晟頭也不回的走出去,進電梯時,他隱隱聽到有摔東西的聲音和歇斯底里的叫聲傳來,但都是一笑置之。
……
路上,許晟隱隱感覺腦袋有些發痛,這感覺他太熟悉了,明顯是要『覺醒記憶』的前兆,他趕忙小跑回住處,幾乎在進到客廳的一瞬間,那巨大的撕裂感出現,讓他『啊』的叫出聲。
這一次的信息流相較於第一次微乎其微,所有的一切都是關於曲妙瑤的,補足了最後一塊拼圖,讓許晟知道曲妙瑤到底是什麼人。
被罵的、被打的...
一切的一切陳歡其實都知道,不過他還是選擇了額...繼續舔。
直到一個星期前,陳歡的世界轟然倒塌。
因為他看到了風華的老總彭天,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晚上九點進了曲妙瑤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來。
那一天晚上,陳歡徹夜未眠,在曲妙瑤所住八幢外的長凳坐了一晚。
即使這樣,他依舊還抱有一絲希望,畢竟還沒有『抓姦在床』,直到昨晚,他在曲妙瑤家客廳給後者收拾房子,眼睜睜看著彭天用鑰匙打開門,然後被其吩咐去買一盒安全套,才終於徹底崩潰。
這...
許晟忍不住用右手按了按兩邊太陽穴。
果然,
當舔狗都是沒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