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正的江湖（2/2）

這就是真正的江湖，殘酷而又無奈。蘇霄賢可以低下頭，看看那些只有「五十分」和「六十分」的師弟師妹，對於他們來說，自己這個青雲劍宗第一人，便是他們仰望的天花板。蘇霄賢也可以抬起頭，看著那為已經「幾萬分」的第一人，發出一聲無力的嘆息。

這就是江湖的本質，無論是現在，還是幾千年前的上古世代。是一個稍微有點天賦，再加一點勤奮，就可以超過大多數人的江湖，同時也是一個費盡畢生精力，可能都達不到所謂天下第一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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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霄賢在院子裡轉了兩圈，逐漸平復下心中的悸動，他側過頭看向那處被他一劍砍開的石壁，眼中慢慢浮現一絲疑惑。

如果說之前他在書房中看到的那篇詩詞，讓他有所觸動，可之後的在這石壁中的看到的那些，卻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尤其是那首絕句七言，雖然他不懂其中的韻腳和平仄，可講的分明是兒女之情，這讓他很難以理解。在他看來，兒女之情在武道之路面前只能算是小道了。

畢竟武道之路本就是一條寂寞的路，就算是結成通行武道的道侶，也很難相伴終生！對於一些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武道大高手，動輒上百歲的年齡，又有多少美人能夠與之攜手一生？到頭來自是紅粉枯骨罷了。

當然這種認知也是從歐冶長風那裡傳承而來，用老頭子的話來說：「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

所以蘇霄賢雖然年齡已經接近三十歲，可對於感情之事卻從未涉獵，所以對這位武道巔峰強者的經歷，心中多少有些疑惑。

難道說，就是這樣一位深陷男女之情中的人，最後也成為了千年前世間頂級的武道存在？要知道，這是一處上古秘境，其穩定的天地規則足以彰顯這秘境原主人的實力之恐怖，絕非那些十一層之前的武者所能媲擬！

蘇霄賢再次走向那面孤零零的石壁，再次抽出一沓書頁，細細看起來……

「月影與寒酥，絕色不如卿。」

這應該是一封信，與那張寫著七言詩的很像，都夾在一張張記滿瑣事的書頁中。

蘇霄賢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又翻了翻下面的書頁，依然都是一些生活瑣事。突然一個想法襲上心頭，他將手裡的書頁重新放在地上，然後抬手一招，石壁上的另一沓書頁再次落到了他的手中，他再次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