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劍(番外)(1/2)
註:這是看紫禁之巔有感,瞎寫的文,有很小的可能引入正文,大家不想看的可以略過,等第二章。
諾大的紫禁城裡,千樹梅花沿著長廊盛放。
一輪明月高懸在太和殿檐上。
與明月平齊的還有兩襲白衣。
白絮紛紛而落,殿前眾人在仰視著眼前的身影。
人很多,卻沒有任何聲音。
除了白絮的紛飛聲,任何聲音都是對眼前景況的褻瀆。
月色與雪色之間,這兩道身影仿若第三道絕色。
眾人在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一個叫西門吹雪,一個叫葉孤城。
西門吹雪,一代劍神。
七歲學劍,七年有成,至今未逢敵手。
西門吹雪的劍是殺人的劍,他的劍不是用來看的,他的劍法是殺人的劍法。
「當你一劍刺入他們的咽喉,眼看著血花在你劍下綻開。
你若能看得見那一瞬間的燦爛輝煌,就會知道那種美是絕沒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這就是西門吹雪的美學。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
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葉孤城,一個高處不勝寒、逍遙白雲間的白雲城主。
其容貌秀麗端莊,自幼痴心向劍,且天資極高,自己悟得上乘劍道並自創了「天外飛仙」絕技,名震海內,被譽為「衛國劍道第一高手」。
兩個同樣孤高、寂寞的人,同樣是以劍道為性命的人,對他們來說,「劍道」其實就是「性命之道」,是他們身心性命的安頓之處。
兩個孤高的劍客,就像兩顆流星,若是相遇了,就一定要撞擊出驚天動地的火花。
這火花雖然在一瞬間就將消失,卻已足以照耀千古!
忽然間,一聲龍吟,劍氣沖霄。
葉孤城劍已出鞘。劍在月光下看來,仿佛也是蒼白的。
蒼白的月,蒼白的劍,蒼白的臉。
葉孤城凝視著劍鋒,道:「請。」
他沒有去看西門吹雪,連一眼都沒有看。
竟然沒有去看西門吹雪手裡的劍,也沒有去看西門吹雪的眼睛。
這是劍法的大忌。高手相爭,正如大軍決戰,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所以對方每一個輕微的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甚至連每一根肌肉的跳動,也都應該觀察得仔仔細細,連一點都不能錯過。
因為每一點都可能是決定這一戰勝負的因素。
葉孤城身經百戰,號稱無敵,怎麼會不明白這道理?
這種錯誤,本來是他絕不會犯的。
西門吹雪目光銳利如劍鋒,不但看到了他的手、他的臉,仿佛還看到了他的心。
葉孤城又說了一遍:「請。」
西門吹雪忽然道:「現在不能。」
葉孤城道:「不能?」
西門吹雪道:「不能出手。」
葉孤城道:「為什麼?」
西門吹雪道:「因為你的心還沒有靜。」
葉孤城默然無語。
西門吹雪道:「一個人心若是亂的,劍法必亂,一個人劍法若是亂的,必死無疑。」
葉孤城冷笑道:「難道你認為我不戰就已敗了?」
西門吹雪道:「現在你若是敗了,非戰之罪。」
葉孤城道:「所以你現在不願出手?」
西門吹雪沒有否認。
葉孤城道:「因為你不願乘人之危?」
西門吹雪也沒有否認。
葉孤城道:「可是這一戰已勢在必行。」
西門吹雪道:「我可以等。」
葉孤城道:「等到我的心靜?」
西門吹雪點點頭道:「我相信我用不了等多久的。」
葉孤城霍然抬起頭盯著他,眼睛裡仿佛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卻又很快被他手裡的劍光照散了。
對你的敵手感激,也是種致命的錯誤。
葉孤城道:「我也不會讓你等多久的,在你等的時候,我能不能找一個人談談話?」
西門吹雪道:「說話可以讓你心靜?」
葉孤城道:「只有跟一個人說話,才可以使我心靜。」
西門吹雪以為是陸小鳳,卻看到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飛身而起,在紫禁之巔上澄澈的琉璃瓦上坐下。
明月就掛在他的身後,懸在他的頭上,看起來就像是神佛腦後的光輪。
葉孤城沉默半晌,輕聲道:「這次我得感謝你,幫我解決了所有得後顧之憂。」
那個男子只是笑著道:「不用謝我,我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而西門吹雪此時卻面色一寒:「你,殺了陸小鳳?!」
那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男子同樣笑著,但卻沒有正面回復。
「你們本都該是為劍而生,極於劍的人,不該被瑣事捆住手腳。」
葉孤城有點疑惑:
「你,這樣作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男子指了指自己:
「因為,我也是一個極於劍的人。」
「我想看看,到底是我的劍利,還是你們的劍強。」
這時候,月已淡,淡如星光。
底下觀戰的眾人聽到這番話,有的震驚,有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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